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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30-40(第13/19页)
抱着锦姝,“没事了,没事了,小瑶。”
姐姐的身上依旧是那样的香,锦姝闭上眼,
轻闻着那熟悉的花香气,心绪安稳了下来。
半晌,她才打量起眼前的寝殿,“这是在”
“这是我的宫里,无人进来,放心。”
洛玉芙替她理了理衣襟,安抚道:“适才若不是我正巧行去那春和门旁,那林家的女儿怕是要划花了你的脸,没想到那刑部右侍郎竟教出这等恶毒的女儿!”
祈璟倚于榻边,默默瞧着锦姝与洛玉芙相依偎的样子,心里愈发不快
有些吃味了。
他好像不能接受,她与除了他以外的人亲昵。
那般依赖的模样,怎得对他从未有过?
洛玉芙起身,看向祈璟,“方才在乾清宫,我本已将林莺儿强行带了过去,你为何让皇爷放了那林家女,姜馥也就罢了,那林家女有何不能行庭杖的?”
被人这般质问,祈璟不悦,声音冷极了,“臣自有考量。”
若非她是锦姝的嫡姐,他早就半分不让。
“什么考量?我妹妹与你为妾,已经够苦了,当了妾室,一辈子便要低人一头。”
洛玉芙已气极,难得的扬声说话,:“方才那姜馥也在竹林中,必也是她妒恨姝儿,从中挑唆的,皇爷已拟了你与姜馥的赐婚圣旨,待她进了府,哪还有姝儿的活路!”
祈璟默了默,阖上刀鞘,“名分而已,有何重要,不过一个庶出的公主罢了,能左右的了本官?”
他久居高位,从不曾屈居于人下过,因而洛玉芙这话,他只觉可笑。
他那样宠她,还不够?
至于正妻,娶谁都一样,左不过一个为了压住圣旨的摆设。
洛玉芙拍了拍胸口,只觉无力。
若不是因着她身籍的缘故,她的妹妹何至于受这等委屈?
好不容易重逢,却不能日日相见,更不能保护她
真真是,造化弄人。
洛玉芙抱起锦姝,拍着她的后背,眼中湿润,“瑶瑶,没事了,太医说了,你脸上的伤涂几日药便下去了。”
锦姝靠在她的怀里,心神渐缓。
可想起两人适才的对话,她又轻拢起蛾眉。
他马上,便要明媒正娶公主了吗
那姜馥对她的态度,真是怪的紧一会帮她,一会又要害她。
她以后,只怕要更惨
想着,锦姝抱着洛玉芙,越抱越紧,迟迟不肯松手。
祈璟看向她环着云嫔的手,面色不虞。
他走近榻边,将锦姝从云嫔怀中拎了过来,单手托腰,打横抱起。
锦姝惊惧地望着他,但已筋疲力尽,再无力挣扎。
“走吧,回去。”
祈璟拎着她,向殿外走去。
云嫔站起身,自他背后道,“祈璟,本宫就这么一个亲人了,你若敢待她不好,把她逼出何事,本宫定不会放过你!还有姜馥”
祈璟侧目看了看云嫔,未应,径直抱着怀中的人出了殿。
天色已昏黄,蹴鞠赛还未结束,因而今日的御花园里格外寂肃。
飞燕落在金黄色的檐角之上,又成群穿梭着。
锦姝卧在他的怀中,恹恹无力地偏过头,将视线落在空中的飞燕上,清泪自眼中滴落。
“好累,让我死了,好不好杀掉我。”
“什么?”
祈璟脚步一顿,看向她。
“让我死掉吧,好累”
祈璟冷嗤,“就你这副样子,如何做鬼?回去好好吃药。”
他望着她,终是心软了几分,被她逃跑勾走的怒气,散了些许。
“今日是我疏忽了。”
***
回到那京郊的庭院时,天色已彻底昏黑。
寝内,纱裙搭在了屏风上,水汽正丝丝缕缕的环着纱屏。
锦姝的身子浸于水中,握着铜镜,看着镜中映出的娇靥,抬手抚着颊边的伤口。
“别看了,那么多太医不是都说了,不会留疤。”
铜镜中映出了另一张冷厉的脸,祈璟走近她,掠过她手中的铜镜,抬手环上她的脖颈。
“凉”
“凉?哪里凉?你光脚踩在玉砖上不凉,现在未着衣,也不凉,偏觉我的手凉?”
“我我可以一个人待会儿吗?求你。”
“不可以,想躲我?”
祈璟将她湿漉漉的发丝捻起,自指尖缠绕着。
“我这浴斛里的水太多了,好烫。”
“有你的多?”
“你”
“让我抱一会。”
祈璟蹲下身,环着她,将头靠在她的颈边。
她的身上依旧那么香,那么甜。
就像是桂花糕残留下的那种香
让他陷溺。
祈璟起身,拿起用锦盒装着的药膏,用指尖捻起,擦在她的伤口处。
他的手好凉,真的好凉。
即便她的身子正浸在热水中,也依旧觉得凉极了。
锦姝瑟缩起来,“我,我自己来吧。”
“别动。”
他的声音难得的温柔了几分,但不多。
边替她涂着药,他边盯着她,眸光湛然,那双桃花眼中,带着晦暗又莫名的情绪。
就像是,在盯着一个心爱的猎物。
祈璟用指骨划蹭着她的脸颊,“今日的话你都听到了?”
他常年握剑,指腹上带着薄茧,蹭得锦姝有些痛,她避开脸,道:“什么话?”
“赐婚的事。”
“嗯。”
“你不必怕,真赐了婚,也不会让她见到你的,你好好陪着我,将来有了孩子,我会想办法让他继承爵位。”
锦姝“哦”了声,没什么反应。
她怕什么?
怕失去他的宠爱?
可笑,她最怕的便是他这个人本身。
“该睡觉了。”
祈璟将此刻身无片缕的她从浴斛中抱起,向榻边走去,“今夜你还抱着我睡,嗯?”
锦姝蜷缩着肩膀,“你”
“我什么?”
“你是故意的,无耻”
故意这时,抱起她。
祈璟笑,“乖了,今夜老实睡觉。”
*****
盛夏的傍晚,廊前荼蘼已落尽,青阶上覆满了残红。
锦姝坐在庭院中的石几上,握着篆笔,在竹笺上写着字。
可写了半天,才硬生生篆出几个笔画生硬的字。
半晌后,几只信鸽飞来了庭院。
锦姝将竹笺卷起,放进了信鸽的嘴中。
是周时序的鸽子。
这几日,祈璟似是很忙,从未来过这儿。
赐婚的诏书已传下,两月后,他便要同姜馥成婚,或许,是在忙着婚事也说不定。
念在她受惊的份上,祈璟没再用锁链拴着她。
不过,她还是出不去这偏僻的庭院,每日里,只有几个丫鬟小厮前来看着她用膳。
她在膳盒中发现了笺纸,是周时序递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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