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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30-40(第16/19页)
中的手腕发着抖。
“我就说嘛,这上京城中,我还未见过哪家的女眷生得如此美艳呢。”
见她应是,李夫人忙堆起慈笑,抬手握住锦姝的手腕,“姑娘快随我来,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厚礼。”
“夫人,我不必,不必了。”
“快随我来!”
李夫人回身朝跟着锦姝的侍卫点头示意,拉着她,径直离开。
“”
锦姝尚神魂未定,便被李氏拽着袖角,向月洞门后的回廊内走去。
直到了僻静的厢房前,李氏才停下脚步,将她拉入房内。
“坐,姑娘。”
她亲昵的将锦姝拉坐在榻边,拿起枕边的锦盒,将其掀开,“这是我特意备好送你的,我年岁大了,这东珠啊,就该配你这种闭月羞花的小美人才好看。”
锦姝深吸了几口气,强稳下心神,起身道:“多谢夫人,这太贵重了,我不敢收,且今日是您生辰,论道理,该我准备礼物才是,但我今日着实来的仓促,实在对不住。”
礼物的事,她不是未问过祈璟,可祈璟只说不用,她自己,又没钱备礼
平日里,祈璟为了束住她,只给她买贵重的钗环衣物,从不给她金银傍身。
锦姝低垂着头,不敢正眼看李氏,对这些官眷们,她一向是刻在骨子里的畏怵。
且对方送她这般贵重的东西,本意是为了讨好祈璟,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若非如此,怎会正眼瞧她一个低贱的侍妾?
既是冲着祈璟的,她才不敢多嘴。
见她推脱,李夫人直接将盒内的东珠发钗拿出,插进了她的发间,“哎呦,瞧,多美啊。”
说着,她又挽起锦姝的手臂,那模样,亲切极了。
“姑娘,你何年岁了?”
“十十岁有七了。”
“那就是方及笄不久?真是妙龄啊,姑娘可真是好福气,方及笄,便跟了祈大人,有多少官家的庶出小姐都念着这等子福气,却是没有。”
“”
锦姝垂下眼,默不作声。
“虽说指挥使与公主订了婚,但我瞧着”
李氏悄然压下声,“这都是天家逼的婚,祈大人最疼的,还是姑娘你,你若以后诞下了子嗣,何愁地位不保?可切莫想不开!虽说以后你的孩子是个庶出,但起码仕途顺遂,衣食无忧啊!”
锦姝顿了顿,“仕途顺遂?庶出的孩子,不是”
“哎呦,这庶出的孩子虽不能袭爵,但定也会在朝中有个一官半职的呀!若是寻常人家,那指不定要科考上多少年!”
李氏观着锦姝性子纯良,倒也难得的道了几句真心话。
若是那祈玉,倒也罢了,但这祈璟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别说是庶子,就算是养子,又何愁前途二字?
就连她家那整日自诩清高的御史官,眼下也不得不去讨好指挥使,不然,她何故要坐在此与锦姝苦口婆心地论这些。
还不是那日祈璟瞧她嘴皮子厉害,因着姜馥之事,让她来劝解锦姝。
她当时还想,这指挥使,竟也有了些人情味,真是难得
门外有家丁急切来唤,李夫人回应了声,从榻边起身,“姑娘先在厢房歇息片刻,待一会戏台子搭好了,我差人带你过去。”
她朝锦姝颔首,推门而出。
厢房内的檀香燃的浓烈,锦姝靠坐在榻边,抬手抚着小腹,思绪抽离。
真的会前途无量吗
她也是庶女,她最在意的不是嫡庶,而是姜馥和祈璟。
即便她老实做侍妾,他们真的会善待她的孩子吗?
比起仕途,她更希望她的孩子能安定快乐。
况且,她永远也没办法把一个强占了自己的人当成夫君。
香快燃断了,锦姝从榻边起身,翻开袖角。
她盯着洒落满手的药粉,泪眼朦胧。
怎么办
错过了这次,她便再寻不到机会滑胎了
除非可是那样,会染上血,会被他发现的。
不,不行,她是绝不会让祈璟知晓此事的!
随行而来的侍卫还在月洞门下候着她,锦姝拭了拭泪,走出厢房。
回廊下,几个稚童正拿着竹蜻蜓嬉戏着,循着午后的阳光,看上去好似一副绢画。
锦姝将视线落在几个稚童身上,怔怔出神。
片晌后,她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腹间,唇角微抿。
如果,刚才顺利喝下了那药,她的孩子流出来时,也会痛吗?
一定也会很痛吧,同她一样痛
身侧有人走过,一个端着托盏的小厮悄悄靠近她,“姑娘,我是东厂的人,请随我来。”
锦姝肩膀微顿,警惕地打量起四周,见祈璟派来的那几人未跟来,她才小心翼翼地跟上那人的脚步。
走至隐蔽处时,那人停了下来,“是周厂公让我混进来的,这个你拿好。”
他脱下帽,将帽间藏着的引火粉递给她,“他托我告诉你,指挥使大概半月后便要大婚,他大婚时定抽不开身,那日你把这硝火药粉撒在囚你的屋子里,再用蜡烛烧上,届时,厂公会想办法带你离开。”
边说着,他边又环视了下身后,“厂公已在乱葬岗中寻好了与你身形极其相近的女尸,到时扔进去被烧焦,祈璟便是有通天的能耐,也认不出。”
锦姝接过那起火粉,有些愕然,“当当真?可”
“不会,此事厂公已计划许久,若非万无一失,他不会轻举妄动的,姑娘只需按我的话行事便可。”
话落,他叩上帽,疾步离去。
耳畔边静悄悄的,只剩下阵阵鸟鸣声,锦姝看着那被纸覆住的起火粉,心跳如鼓。
须臾,她把发髻拆开,将那纸包藏了进去,复又重新梳了个桃心髻,确保发髻不会散落后,她才提裙离开。
*****
离了那御史府时,天色已昏黑。
驾车的侍卫将马车驶到了祈府门外,道是祈璟回了府,要在这里等他,一同回山间的庭院。
阶下杨柳低垂着,锦姝坐在府门前的石狮子旁,用指尖绕着发丝,沉思着
按照那人说的做,若真的万无一失,便可彻底逃出生天。
可待她逃离他了,她要去哪呢?
她没有身契,永远是个逃奴。
罢了,只要能离开,哪里都好越远越好。
她垂眸抚着腰,脑海中回映出那几个稚童拿着竹蜻蜓的模样,心中泛起了不忍。
如果如果真的能逃出上京,她便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然后带着他,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
脚边落下一道身影,锦姝站起身,揉了揉眼,但眼前依旧模糊,她下意识地开口道:“祈祈璟,你回来了”
见她唤得如此熟稔,祈玉袖角内的手紧捏起来,“姝儿,姝儿,是我!”
是我,我不是他!不是他啊!
祈玉抬手握上她的肩,摇晃着,“我是祈玉!你不认得我了吗,你如今只认得他?!这些天,他把你藏哪儿了?藏哪儿了!说话,你说话呀!”
自那事之后,他行径变得有些疯癫,说话声音也变得尖锐,再无半分文心傲骨。
锦姝脑间发晕,“大公子,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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