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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40-50(第11/19页)
伴,所以”
话落,那人蓦地停下了脚步。
风声突然止下。
好静静得有些骇然。
那人从怀中拿出了一朵山茶花,插进了她的鬓发处,又抬手,轻抚上她的侧脸,替她拂去了脸颊旁沾染上的草叶。
他的手很凉,凉极了,还有些颤抖。
第47章 “是想要和我白头偕老吗?”
好冷
锦姝被他的手冰得打起寒颤, 她裹紧身上的斗篷,抚着耳边的山茶花,懵懵地,“杨公子, 您这是”
话落, 她又阖起唇。
月色中, 男人身上的墨色斗篷随风曳起一角,长长的帷幔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神色,也看不清眉眼。
但她觉得, 这位杨公子冷冷的,气场有些迫人, 不像个文弱书生
“谢谢公子的花。”
锦姝轻抿唇瓣,将那山茶花摘下, 攥在手心里。
既他不能说话,那她便多说些,不然
正欲再说,身前人突然抬手抚上了她的脸, 又摩挲起她的眼尾。
很用力,但又似在极力收着力道。
锦姝被他的动作骇到,向后退着。
第一次见面,这人便这般, 甚是怪异。
拱桥上的青砖结着冰与积水, 脚步颠簸间, 她踩进了桥头的积水中,身子向后跌去
正要惊呼出声,一双手托住了她的腰肢。
那人单手托住她的腰肢, 将她揽入怀。
湖畔边起风了,将桥上的灯笼吹得摇晃起来。
锦姝低喘着气,看着身前人,长睫不住地眨着。
一股清洌得香气随风挟来,她鼻尖轻动,眉心微蹙起。
这香气,好熟悉
好熟悉。
那人松开了她,将她扶靠在桥边。
夜里寒凉,锦姝有些冷,垂头道:“公公子,我的鞋袜湿了,该回去了。”
奇怪,跟这个人接触,她莫名的想逃离
她朝他颔首示意,转身向桥下走去。
可转身间,手臂却被那人抓住
那人蹲下身,径直撩开她的袍角,褪下了她的绣鞋与罗袜,掏出怀中的锦帕,替她擦拭着雪水。
他的手凉极了,隔着锦帕,依旧很凉
锦姝愕在原地。
这人是在做什么?!难不成他起了色心!
可可又不似。
他的手很有力,握着她的脚腕,让她半分也挣脱不得。
锦姝闭上眼,深吸着气
半晌,那人替她把脚腕上的雪水拭净,又替她趿上绣鞋,才缓缓起了身。
他的手依旧有些颤抖。
默了片刻,他抬手指向桥下,示意她一起离开。
锦姝有些恼,她将斗篷紧围在臂弯处,匆忙向桥下走去。
走至桥下时,那人顿住了脚,未再向前行。
锦姝踌躇了一瞬,见他不走,便独自转过身,离开了湖边。
夜里的湖边静极了,那人一直立在那,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挪动脚步。
祈璟摘下帷幔,静静地立在原地。
清冷月华落于他的眸中,明亮,又晦暗。
可天色太黑,遮住了他眼尾泛起的晕红。
桥上响起脚步声,有侍卫走来,朝他揖礼,“大人,那杨公子一直在车中哭喊,您看”
祈璟转过身,狭长的桃花眼半眯。
*****
隆冬的晴日里,花街廊外熹光正灼眼,丝丝缕缕漏进窗牖。
“姑娘,姑娘?这银子给您。”
“啊,好,好的。”
锦姝立在长木案后,正出神。
被人唤后,她忙醒过神,接过那妇人的银子,“多谢夫人,若胭脂用得好,记得再来。”
“好。”
“您慢走。”
待妇人离去后,锦姝又托起腮,凝思着。
昨夜那人,实在是太怪了
且她总觉得,那人有些似曾相识
窗牖外的长街中人声鼎沸,云婳正坐在铺门前的阶上,四处张望着。
锦姝从长案后走出,欲将她叫回。
徐珠隔街行来,探进门,“小姝,你可在?”
锦姝抬眼,示意她进来,“我在。”
徐珠走进,压下声,“昨晚怎么样,如何?”
“杨公子人挺挺好的,就是有些怪。”
锦姝垂下眼,面色有些僵硬。
“怪?怎么个怪法?”
“就是”
锦姝想了想,还是未说他触自己脚腕的事,“他一直遮着脸,不知是”
“遮着脸?怎会!那书生生得俊俏,从未遮脸见人过啊。”
徐珠皱起眉,有些讶然。
正欲再说时,门外突然踏进几个穿着黑色束身衣的人,看着有些凶煞。
徐珠和锦姝皆怔忪了一瞬。
那领头之人率先开了口,“掌柜的可是会插花?我们家主后日生辰,就辛苦姑娘,后日将花送到都督府。”
话落,他掷下满满一袋银锭,转身离去。
锦姝脑间发懵,忙提裙追上前,“哎,几位留步!我已甚少卖花了!”
徐珠上前拽住她的手臂,“哎,你傻呀!都督府,那是多大的金主!在这杭州城,有多少人想踏进都督府的门,都踏不进呢。”
锦姝低头绞起袖角,“可”
可她不愿再与任何官贵有接触。
她很怕,有人会认出她
听说这位新来的督军甚少在城中露面,连名讳都显少有人知,江南三军的军权,如今都在他手中。
如此权贵,她断断得罪不起
铺子后的青巷中,云婳正追着猫儿,跑进了巷角。
“你别跑呀,我阿娘那里有好吃的!”
“小孩儿,你过来。”
一道冷硬的声音突然响起,云婳握着拨浪鼓,抬起头,便见身前正停着一辆黑绸马车。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拨起帘,却未漏出脸。
那双手探出车外,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云婳边晃着拨浪鼓,边走至车前,歪起头,“叔叔,你是何人呀?你说话声音真好听。”
祈璟透过车幕,眯眼打量着她,目光阴鸷。
呵,小野种,说话倒是甜。
跟蠢兔子倒是像,长得也像极了。
可惜,他讨厌这个小野种,他恨不能将这小野种的爹碎尸万段。
祈璟垂目,冷硬地道,“你爹是谁?”
云婳眨着眼,“我爹爹死了呀。”
“我问你,你爹是谁,生前是何许人。”
“不不知道呀,阿娘说,爹爹早年脑子不太好,英年早逝,死的早。”
见问不出,祈璟压下火气,佯装温煦,“你告诉叔叔,你爹爹生前叫什么,叔叔给你买糖吃,嗯?”
“我娘亲说,就是就是死了呀,不知道叫什么。”
“”
祈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将车帘紧阖起。
好不容易强撑起一瞬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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