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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40-50(第18/19页)
她垂眼看着自己手心间的红痕,甩起手腕。
都是都是昨夜被他的刀刃磨出的道道红痕
恶心。
她牵起云婳的手,向阶上行去,“走吧婳儿,莫哭,娘亲带你去庙中看佛像。”
“”
祈璟立于阶下,看着两人的背影,眉眼低垂。
他今日未带侍从,此刻独站在那,身影沾了一丝落寞
庙中青烟袅袅,梵音低回于耳。
锦姝牵着云婳,跪在蒲团上,“婳儿,你有什么心愿,对着佛祖说吧。”
“好。”
云婳闭上眼,有模有样的合起手,“我希望那个很凶的叔叔不不是我爹爹。”
“”
祈璟方撩袍入内,便闻得这声。
他闭了闭眼,抱臂倚在柱上,默不作声。
他想,如果这个小孩儿非他骨肉,他一定将她毒哑,杖毙。
锦姝微愕,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庙中方丈认出了祈璟,自帷幕后走出,上前道:“阿弥陀佛,贫僧不知大都督来此,有失远迎。”
四周有香客投来目光,祈璟将指尖抵于唇边,示意他莫张扬出声。
方丈轻颔首,转头看了看锦姝与云婳,回身道:“这位可是您的夫人与女儿?夫人如此美貌,与您真是相配极了。”
祈璟唇角轻勾,“嗯,是。”
云婳撅起嘴,“他不是我爹爹呢,我娘亲说,我阿爹早已离世了,是个温柔的大好人,不是他!”
自那夜被他扎过手指后,她便记了仇,认定了祈璟是个恶人。
且自有记忆以来,她接触的多是些平和的百姓,可祈璟太过冷锐,因而,她甚是怕这个突起如来的爹爹
锦姝忙捂住云婳的嘴,“婳儿,莫胡言。”
祈璟脸色骤沉,看向锦姝,“哦,是吗?原来我早就死了啊”
那方丈见状,清咳了几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大都督可要请炷香?”
“不必。”
祈璟避开眼,冷声道。
他才不信这些。
不过是蠢兔子喜欢来这种地方罢了。
总喜欢求这些莫须有的东西,莫不如求他呢
他什么给不了她?她为什么就是不愿。
见他面色不虞,方丈又道:“那那这铜钟后,可系红绳,再上面求姻缘,也甚灵,可促进您与夫人的感情。”
祈璟轻抬眼,看了看那些红绳,“当真?”
“自然,这铜钟求姻缘最是灵验。”
祈璟“哦”了声,抬步走向铜钟后,拿起篆笔,执笔于红布之上。
他手腕顿了顿,随而在上面落下——“愿姝儿心悦我”几字。
那字迹隽秀,又有些莫名的扭曲。
写完,他无声地将红布条挂在了铜钟上,走向锦姝身后,“小兔,你求了什么?”
锦姝睁开眼,“不告诉你,与你无关。”
“是求的与我长相厮守吗?”
“指挥使大人,哦不,大都督,您可要些脸面吧。”
锦姝未看他,她提裙起身,牵着云婳向庙外走去,小声嘀咕。
这人,如今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致
云婳回头看了看祈璟,“娘亲,你是在说那个叔叔不要脸吗?为什么呀?”
祈璟追上前,闻这话,脚步微顿。
三人的脚步停在清泉边,一时气氛滞闷。
祈璟靠近锦姝,握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宝宝说的对,我不要脸,但我要你就行了。”
锦姝抬眼看着他,青丝拂过她的面颊,她恍惚了起来。
她好像,从未见过这样低声下气的他
从前,他一直高高在上,就像天上月,让人恐惧,又触不可及。
他如今这般,就因为她假死过一次吗?
可他若真心悦她,从前为何要那般待她,那些被锁在榻上,被掐出满身指痕的日子,她永远也忘不了。
锦姝默了默,看着与他紧叩着的手,“祈璟,你若真心悦我,就放过我吧,你这根本不是爱是自私,是扭曲。”
她将脸缩进斗篷上的毛领里,声音有些颤抖,“放过我吧放过我。”
祈璟的眸色暗了下来,“我待你不好吗?你要什么,我
都给你。”
他环上她的腰肢,“原谅我吧,姝儿。”
他的确不懂什么是爱,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后悔了,后悔当初待她那般粗。暴,苛刻。
可惜,有些晚。
“乖兔子,你不能离开我。”
“”
锦姝深吸了口气,用力挣脱开他,走向正蹲地摸着猫儿的云婳,“婳儿,小心些,别被抓。”
云婳轻拎起猫,“不会的娘亲,它好乖。”
锦姝接过猫,抱在怀中,“是很乖。”
祈璟立于一侧,看着她怀中的猫,指骨紧掐。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只猫
他欺身走近,掌心扣住锦姝的头,又单手掠过那只猫,转身向前走去。
锦姝抬手触着被抚乱的发髻,“你做什么?!”
“不准玩,也不准抱了,脏死了。”
“就你不脏!”
祈璟将那只猫丢在树下,“你再抱,我就杀了它。”
“”
*****
博古架上瓷瓶肃立,一室肃穆。
县府内,祈璟坐于案后,翻看着案卷,“京城那边,可有消息?”
知县立于案旁,躬身道:“回大人,听说东厂最近内乱,那周时序早已自顾不暇,还”
祈璟掷下案卷,“还什么?说话别吞吞吐吐。”
“听说前些时日,他还与陆同陆大人在朝中闹了起来,但不管怎么说,从前镇抚司的旧人,都还是忠心于您的。”
祈璟起身,走近他,居高临下道:“盯住了,你忠心于我,日后我定不会亏了你,若是”
“是,是!属下定永远站在您这边,绝不敢有二心。”
“如此最好。”
祈璟走向门外,走至阶前,他突想到了什么,解下腰间的玉佩,扔给那知县,“玉鸾街上东侧,有家门口插满花的胭脂铺子,你去找几个人,多买些东西,且找人盯住了,不许衙役去为难,明白?”
乖兔子近两日偏要闹着开那破铺子,他拿她无法
知县接过玉佩,怔了怔,识趣地未再多问,“是,记下了。”
“嗯。”
祈璟未再留步,向府外走去。
行至水榭下时,他的目光落在正于亭中嬉闹的男妓与小姐身上,眯了眯眼。
那男妓口中正含着葡萄,低头喂于身穿绫罗的女郎唇边
见他驻足,那知县忙追上前,腿间发怵,“大大人,小女平日里素来爱玩闹便请来了些男伶唱戏,您见笑,见笑!”
祈璟睨了他一眼,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声沉音肃,“如此荒唐,成何体统?”
话落,他又盯了那男妓半晌,冷着脸,拂袖而离。
*****
玉鸾街上依旧繁复喧嚣。
锦姝阖起雕花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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