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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40-50(第8/19页)
而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寝内水声散去,祈璟系上寝衣,自屏风后踱出。
有暗卫翻檐而下,单膝跪地,“大人,都杀了,割的时候,也是慢慢割的,都死得痛苦极了。”
那暗卫打开锦盒,露出了里面的几个人头。
祈璟掠了一眼,走向榻间,“拿去烧了吧,还有遗漏的人吗?
“回大人,没有了,属下已细查过,从前在教坊司和显陵内,只有这几个人常欺负锦姝姑娘。”
“嗯,下去吧。”
“是。”
门被阖紧,烛火自烛台上跳跃着,祈璟靠坐在榻边,环起骨灰盒,神思抽离。
火光微弱,屋内很昏暗。
可越是这样黑,越是会放大他的痛苦。
压抑又窒息。
他抱着骨灰盒,“蠢兔子,你想我了吗,除了这些,我好像什么也帮你做不了了。”
他想,从前他们素未相识的许多年里,她一个人受委屈,受责打时,都是怎么捱过来的呢
她又蠢又胆小,奈何桥上,她一个人走,会不会害怕。
额角又疼痛起来,祈璟起身,踢开房中的空棺盖,掠开长腿,躺卧了进去。
她死后的这些时日里,他几乎彻夜难眠,唯有躺进棺材里,他才能睡上几个时辰。
没什么缘由。
只是他觉得,睡在棺材里,好像就会离她更近一些。
****
夜幕低垂,杭州城的夏夜,比京城要闷热上许多。
锦姝坐在长街上的馄饨铺边,小口吮着汤。
眼下虽闷热,但她一向体寒,手脚素来冰凉,如今怀了身孕,便体寒得更严重。
吃了几口后,她又有些泛恶心,掷下玉勺,垂眼摸着腹间。
这些时日,她的小腹已隆起得厉害,若非她腰肢太细,怕是裙衫都再穿不进。
杭州城的夜,虽比不上京城的繁华,但却别有一番烟火气。
此地没有宵禁,街上的行人依旧提灯吵闹着。
锦姝托腮望着长街上的人影,神色沉沉。
如今彻底获得了自由,她只觉像浸在了梦中。
只是,她现在正用的身份通牒,是假的这有些麻烦。
馄饨摊前走来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锦姝的视线顿在那男人身上,目光滞滞。
直到那男人转过身时,她才移开目光,泄了口气。
不是祈璟只是背影有些像而已。
她觉得,她定是被他彻底玩坏掉了,总莫名地想起他
不是思念,只是单纯地想起。
她一定是坏掉了,坏掉了!
第45章 她一直说自己丧了夫君
是年隆冬, 江畔边雪花漫天。
桥上,一身姿娉婷的美人正撑着伞,牵着稚童自雪中踱步。
“娘亲,我想吃糯米糕了。”
“好, 我们这便回去, 娘回去便给你做, 好不好?”
锦姝单手撑着伞,蹲下身,掐着云婳的脸颊。
她替她系紧了身上的斗篷,又替她拂掉鬓发边沾染上的雪花, 瞧着她的脸。
云婳方三岁,可眉眼已初见清丽, 像极了自己。
只她虽性子乖巧,但那眉眼间总泛着一丝凌锐之气。
与那人, 很像
离开京城已三载有余了,也不知,那人现在如何了,阿姐在信中, 也从未提及。
想必,也已与旁人有子嗣了吧
雪又大了些,锦姝回过神,牵起女儿的手, 向桥下走去
因着雪大的缘故, 今日的锦玉街上人客稀少。
锦姝阖起胭脂铺的门, 俯身替云婳解下她身上的斗篷,“娘这便去给你做糯米糕。”
“好!”
“嗯,马上就好。”
锦姝起身, 拿起了装着糯米的碗。
半晌,她从简陋的小厨房内撩帘而出,将满满一叠的糯米糕掷在小案间,抱起云婳,“快吃吧。”
云婳两个小髻间的毛球垂落下来。
她用手捻起盏中的糯米糕,费力地咬着,连着发间的两个毛球也颤动起来,吃得既用力又香甜。
“娘做得糯米糕最好吃了!”
云婳拍了拍手,在锦姝脸上亲了一口。
锦姝朝她笑了下,将斗篷放在暖炉上烤着。
窗牖外的雪花簌簌落着,她望着朦胧的长街,有些恍惚。
离开上京到此后的日子,似很短,又很长。
短到昨日那榻间的锁链还历历在目,久到,上京中的事已似一场梦。
自在杭州城安顿下来后,她便用攒下的银钱开了个胭脂铺子,这里的女子皆爱美,因而生意尚算不错,养云婳,已是足够。
只是她住的地方近一年来搬来了很多邻居,人多了,闲话便也多了起来。
云婳没有父亲,不由常被人议论,因着此事,她常与那些幼童打起架,摔得鼻青脸肿。
对此,她甚是自责,又无能为力,只能每日寸步不离地把她带在身侧。
走神时,门外突响起了吵嚷声。
“小贱人,出来!我昨日用了你家的水粉,脸倒烂了!”
“”
锦姝蛾眉紧凝,抬步抽开门闩,打量着立于门前的妇人,“这位姐姐,您是用了何物?我我不记得您来过。”
来她这里的多是些年轻的小姐们,常客居多,她不记得这人。
“你想耍赖?拿钱,赔钱!”
“您要赔多少?”
锦姝垂下眼,将双手缩进袖角内。
想来又是瞧她一个人开店,来勒索银两的但她店里没有打手,便也只能忍气吞声。
云婳跑过来,挡在锦姝膝前,“阿姨,你定,定是误会了,我我娘亲她她从不骗人的。”
她一脸天真的看着那妇人,说话尚还有些口齿不清。
“滚开,你这黄毛丫头!信不信老娘弄死你!少废话,快点,拿银子,赔钱!”
见云婳被其辱骂,锦姝这下急了,柔和的杏眸中难得的泛起了凌厉之色。
她侧身拿过窗牖下的匕首,将云婳护在身后,抬手对着那妇人,“别碰我女儿!快走,不然”
“又是你这不要脸的老东西!”
正僵持着,隔壁绸庄店的老板娘突推开了门,带着几个伙计走了过来。
那妇人见状,撇了撇嘴,骂骂咧咧地离去。
锦姝俯身摸着云婳的头,“宝宝,没事了,别怕。”
绸庄店的老板娘踮脚瞧了瞧,挥退了伙计,走向锦姝,“你啊,下次再有这种事,喊一声便是,那不要脸的常年在这条街上行骗,就是瞧你好欺负!”
这老板娘徐珠是个热心肠,她见锦姝这丫头自己尚才十九岁,便独自带着个孩子,真真可怜,便常照拂一二。
锦姝躬身朝她道谢,“多谢您。”
她推开门,“您快进来坐会儿吧。”
“不了不了,雪这般大,早些歇店吧。”
两人推脱间,门前跑来几个嬉戏的稚童,边跑边扬声说着话。
“哎,你知道吗,我们杭州城新来的那位大都督可帅了!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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