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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回怨侣少年时》30-40(第13/23页)
强人所难不是君子所为。
不过是搭伙过日子, 可日子没了谁都能一样过, 她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
这样想着,她又闭上了眼。
陆惊渊睡得很安稳,江渝躺在床榻上, 总想去方便。
她蹑手蹑脚地起床, 把陆惊渊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几时了?”
江渝:“天还没亮。”
他随口问:“这么早起来作甚?”
江渝心虚, 赶紧说:“我去解手, 天还早着,你刚归家,多睡一会儿。”
陆惊渊没多想, 翻了个身继续睡。
江渝穿上外衣去了一趟净室,又洗了把脸,路过后院。
她脚步一顿,没忍住,走了过去。
庭院深深,一片静谧。
青石板小径覆着薄苔,竹影摇曳。桃花树下,吊着一个小秋千。
四下无人,静得只能听见清晨的鸟鸣。
她悄悄地来到是石桌边上,果然,发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那便是他昨日提起的,苗寨情蛊。
她停下脚步,迟迟不敢靠近。
她咬了咬唇,思忖片刻,想:她不是想借着情蛊束缚他,只是太怕失去,太想寻一份念想,寻一份能跨越千里、护
他周全的牵绊。
况且,她也不知道情蛊应该怎么用才会作数,这样做,不算做坏事吧?
江渝深吸一口气,她抬起右手,咬破了手指。她顾不上疼痛,俯身将指尖的血珠轻轻滴进小盒子里,一滴,两滴。
她赶紧把盒子关上,做贼一般离开了后院。
陆惊渊在家休息了两天,被皇帝召入宫,接了圣旨。
荆州一战,皇帝大喜,封他为骠骑大将军。
虽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但也藏着帝王的心思。
若是陆惊渊安分守己地为他卖命出征,那便是大盛的功臣;
若是居功自傲生了二心,他也能除之而后快。
消息一传出,陆家门庭若市,每日拜访之客多了许多。
江渝对陆镇山道:“公爹,儿媳有一句话要说。这虚职最是荣耀,皇上的心思,我们不敢猜测。但陆惊渊若是安分守己,能保一时平安;若是真收礼借职务之利做些别的,恐怕会出大事。”
陆家家风清正,这些弯弯绕绕,陆镇山也想得清楚。他叹了口气:“渝儿放心,陆家从今日开始,便闭门不见客。”
江渝这才放心地点头。
二皇子逼宫一事未能发生,但不代表,危险解除。
刚一出门,便碰见了宋仪。
宋仪笑道:“江美人,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江渝低声问:“你可知道,楚地的一些风土人情?”
宋仪到处游山玩水,可能知道一二。
她摇头:“我没有去过楚地。那儿太远,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江渝搪塞她:“我……没出过长安,对外面的世界十分向往。若是今后得了空,想去游山玩水。”
宋仪也来了兴趣:“你去瞧瞧楚地的地理志,我房中便有几本,或许能知道一二。若是好玩儿,下回我们一同去。”
江渝得了地理志,又去沈府拿了几本书,晚上便挑灯夜读。
陆惊渊躺在榻上数叶子牌,见她一直看得入迷,随口问:“看什么呢?”
江渝头也不抬:“看楚地的风土人情。”
陆惊渊放下叶子牌:“你若是感兴趣,何不问我?我亲自去过,你看这几本书作甚?”
江渝心虚:“俗话说,行万里路,不如看万卷书……”
“那是看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陆惊渊嗤道,“别看你那破书了,看我。”
江渝放下书,看向他的脸。
半年未见,他长得愈发俊俏,褪去了几分少年时的青涩,轮廓愈发深邃硬朗。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夫君。
怎么今日突然发现,他长得这么好看?
她忍不住低下头去。
陆惊渊不乐意了:“你低头作甚?还想不想听我讲?”
江渝忙说:“讲讲讲,那你倒是讲啊!”
陆惊渊轻哼了一声,说了下去:“楚地多崇山峻岭,溪谷纵横。不同于长安的繁华,自有一番灵动的韵味。荆楚大地风俗奇异,端午时龙舟竞渡,锣鼓喧天,乡亲们以苇筒装雄黄烟熏庭院,祈求驱灾避邪……”
江渝听得入迷,忍不住问:“楚地真的有赶尸吗?”
陆惊渊笑道:“哪是赶尸?是哪有什么真能驱使尸体的法术,不过是苗地的一种特殊殓葬习俗,被世人传得玄乎罢了。”
他顿了顿,慢慢揭秘:“楚地多崇山峻岭,山路崎岖难行。所谓‘赶尸’,并非真的让尸体自行行走,而是赶尸人用绳索牵引尸体,借着夜色与山路阴影,让人远远望去,似是尸体在缓缓挪动。久而久之,便传成了能驱使尸体的奇术。那些赶尸人,不过是守着一份执念,帮客死异乡的人,踏上归乡之路罢了。”
她想,世间哪有什么鬼祟,只不过是一份执念。
想起前世他客死他乡,她也念过千百遍,让他魂兮归来。
江渝斟酌了片刻,“我……想听情蛊。”
“你想听这个?”陆惊渊挑眉,“那我可说咯。这情蛊要用三天的血液滋养,才会起效。若你想下蛊,那便放在他枕边,或是在他身边,念下自己的愿望即可。”
江渝眨了眨眼:“真的?”
她心中竟有些欣喜。
陆惊渊想,怎么可能是真的。
弄来新奇玩意,哄她开心而已。
若是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那便好了。
那他恐怕会给江渝下情蛊。
江渝想,就算知道了下蛊的办法,她也不会给陆惊渊下蛊的。
可晚上,她又悄悄去了后院。
咬破手指,以血为誓——这是她偷偷用血肉滋养情蛊的第二天-
第二日吃完早饭,陆惊渊发现她正给手指包扎。
“手怎么了?”他凑过来瞧。
江渝慌慌张张地去遮:“……没什么,今早去厨房,不小心伤着了。”
陆惊渊皱眉:“做什么?又做糕点?”
江渝解释:“春日里杏花桃花开得盛,我看你爱吃甜点,想做些出来,再切点瓜果缀添,又好看又好吃,一不小心,切到了手……”
陆惊渊道:“叫小厨房做,你做干什么?”
江渝:“你上回不是说,陆家的小厨房做甜点不好吃吗?”
陆惊渊心急,抓过她的手:“我看看。”
江渝一时心虚,急忙躲开:“一点小伤,干嘛大惊小怪!”
说完,她扭头就走。
陆惊渊纳闷。
前几日还会握他的手睡觉,怎么今日见他就躲?
他泄了气,真是怪事!
江渝想,还有一天,最后一天。
情蛊就养成了。
她正想往书房走,听到身后,陆成舟来找他。
陆成舟问:“兄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陆惊渊道:“烦,烦心得很。”
江渝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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