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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回怨侣少年时》30-40(第16/23页)
陆惊渊挑眉:“能不能今晚给你用?”
江渝拒绝:“不行。”
她拿着布带逼近,陆惊渊看着这越来越浅的假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倒在摇椅上。
他斟酌片刻,委婉地说:“我请个大夫给你治治脑子?”
江渝:“不必了。”
陆惊渊撒腿就跑,她不会要把他绑着揍一顿吧?
她方才还说,力道大,那不是要揍他还是什么?
江渝在身后追:“夫君往哪去?”
陆惊渊在前面逃:“去前院!”
江渝气得柳眉倒竖,逼问:“你去前院做甚?”
“送送远客!”
一听到“远客”两个字,江渝便心中冒火:“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陆惊渊冷笑:“好啊江渝,你开始怀疑我了?我能有什么瞒着你?”
江渝气得红了脸:“那你说,上回和陆成舟避着我说什么?我问了宋仪,她和陆成舟最近恩爱得很,什么都没发生!”
她恨恨道:“你说谎!”
陆惊渊无奈:“真不是什么大事。”
她咄咄逼人:“小事要瞒着我?”
陆惊渊也来了脾气:“我就是要瞒着你,你能把我怎么样?打一顿出气?”
他顿了顿,又说:“你打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江渝要气晕了。
她实在是忍不住:“陆、惊、渊!你是不是要纳别人要休了我?”
陆惊渊指着自己:“我?休了你?”
他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难怪她问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青梅表姐妹,难怪对他去见远客的事情而有偏见。
她误会他了,以为他要抛弃她纳妾!
他正想开口,“不是………”
下一刻,江渝深吸一口气:“你别动。”
陆惊渊答应:“好,我不动,你别打脸。”
江渝:“………”
她真的不是要打他。
他理直气壮:“我这张脸多好看啊,打坏了可惜。”
江渝无言以对:“……你可真敢说。”
“不是为你着想嘛!”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护着脸,“你想想,我脸要是花了,你天天对着多闹心?早上睁眼看见一个猪头,吃饭倒胃口,睡觉做噩梦,那我多过意不去,你郁闷了我也会郁闷……”
她解释:“我有那么坏吗?我才不会打你!”
下一瞬,陆惊渊亲眼看见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盒子。
他盯着盒子,随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这不是他带回来的情蛊吗?!
他明白了。
江渝这是心急怕他休了她,怕他要纳妾。她没出过远门,更没去过楚地,以为这情蛊真能拴住他。
陆惊渊一怔。
所以,她频繁出入后院;
所以,她手指受了伤,还遮掩着不给他看。
她居然用自己的心血,滋养了三日这玩意儿!
……这个傻子,居然担心自己会抛弃她。
陆惊渊僵在原地没动,转念一想:她这是在意我,要给我下情蛊?
还有此等好事?!
江渝和他对视一眼,心跳飞快。
她以为陆惊渊会逃,可没想到,他乖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甚至,表情有些懵。
满院春色,桃枝吐艳、海棠堆雪,花朵让枝头沉甸甸,风一吹便簌簌落得满庭飞花。
忽然一阵穿堂风而过,撩动她鬓边碎发,她的裙摆被风吹起。
她攥紧手中那只盛着情蛊的盒子,快步走到他面前,抬眼望定他,认认真真起誓。
她看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说:“我江渝,以此情蛊为证,对天起誓——愿陆惊渊一生一世,心中唯有我,眼里只容我,疼我惜我,终此一生,不离不弃,永不背叛。”
话音落时,风又拂过,卷着花瓣绕在两人身侧。
这一瞬,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惊渊心跳越来越快,一时忘了说话。
江渝见他没反应,慌张地想:这情蛊,不会是假的吧?
难不成,是她的办法不对?
正思忖着,陆惊渊倏然上前,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将人扣进怀里。他的胸膛温热坚实,将她整个人牢牢揽住,连呼吸都缠在一起,怎样都挣脱不开。
她睁大了眼,任由他抱得越来越紧。
他一口气说了一连串话:“我怎么敢休了夫人?我有十个胆子都不敢,我对夫人情根深种天地可鉴!”
江渝不可置信地问:“情根深种?”
“嗯。”
“天地可鉴?”
“嗯。”
她顿时一惊:“你………”
陆惊渊蹭了蹭她头顶的软发。
“我喜欢你。”他飞快说完,然后紧张地闭眼,“不是那种还行的喜欢,是你看我一眼我高兴一整天,你骂我一句我难受得不行,你不在我跟前我干什么都没劲的那种喜欢……”
他睁眼偷看她表情,又补了一句:“我知道我毛病多,嘴欠、爱逞能、有时候还犯浑。但我能改。你
说什么我改什么。实在改不了的,你多骂我几回,骂多了我自己就记住了。”
江渝正要开口,他赶紧打断:“等等!还有最后一句——我陆惊渊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我就……”
江渝小声问:“就怎么?”
“就继续喜欢,”他理直气壮,“反正我脸皮厚,追到你答应为止。”
江渝心想:完了。
情蛊是真的,它起作用了。
陆惊渊果然——果然对她情根深种了!——
作者有话说:无情道圣体——江渝[求求你了]
开始给两个宝画新的同人图了!图放wb:晋江邬兰的咸奶茶[撒花]
第38章 恶劣
江渝浑身僵硬, 尽管如此,还是没推开他,任由他抱着。
她小声问:“抱够了吗……”
陆惊渊:“没有。”
她神志不清:“我……我想去吃点东西。”
陆惊渊:“我和你一起去。”
江渝斟酌了片刻, 决定还是推开他:“你,不用跟着我的。”
陆惊渊不放:“我觉得,我可能是病了。”
“哪儿不舒服?”
“心里。”他抱着她, 闷闷地说:“晚上在军营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更想——想得睡不着那种。军中大夫说我身体没事, 那我肯定是脑子坏了,不然怎么成天都是你?”
江渝愣住。
他又抱紧了一点,压低声音:“你知道最要命的是什么吗?你骂我我也高兴。你翻白眼我也觉得好看。你让我打地铺,我躺在地上还在想——我夫人连生气都这么招人稀罕。”
“……你有病吧?”
“有。”他点头承认,“相思病。你给治治?”
江渝惊恐地想,这蛊这么起效吗?
陆惊渊如今, 这么喜欢她?
江渝心里反倒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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