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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回怨侣少年时》40-50(第7/24页)
子,江渝想,她便要接纳他一切的坏毛病。
日子不是尽善尽美的,如果他不那样完美无瑕,那也无妨。
从前她只觉得他坏毛病多,除了会打仗一无是处。
今生她却觉得,陆惊渊是全天下最好的儿郎。
陆成舟沉默地站在一边,看着那只三花猫窝在嫂子怀里,忽然有点理解兄长昨日晚上是什么心情了。
改日得去和兄长喝一杯,好好安慰他。
到了晚上,江渝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她想,这蛊还是要解的。
陆惊渊又和她分房而睡,并且再三警告她:千万不能让猫上榻!
少女叹了口气,趴在桌上冥思苦想。
她摸了摸怀中的小猫:“金鱼,我要不要去找他呢?”
小猫喵了一声。
江渝说:“我想解他身上的蛊,你觉得解开后,他会讨厌我吗?”
小猫没给回应。
江渝笑起来:“可是,我有些等不及了,不是因为着急解他身上的蛊。”
小猫歪了歪头。
江渝撸着它的毛,轻轻地叹气:“是因为想他。”
小猫焦急地叫起来,像是在催她:“喵!喵喵!”
江渝倏地站起,决定:“今夜,去找他!”
不是因为解蛊,是因为心乱了。
她很久没和他亲热了。
江渝站在柜前挑衣裳,犹豫了许久,还是不敢穿那身寝衣去见陆惊渊。
哼,寝衣只能夏日里自己穿,怎么能穿在他面前?未免也太纵容他了!
这样想着,她换上这身寝衣,闭眼睡觉。
明日再去见他。
可到了半夜,她又做了那个噩梦。
醒来的时候,她的枕头都被哭湿了。
梦十分清晰,不是铁门关那回,是更早的,前世他替她挡箭的那天。
他对她说,没事。
江渝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她出了一声冷汗,也顾不上自己有没有穿寝衣,穿上鞋就往陆惊渊的偏房跑去。
他的门没关紧,只是虚掩着。江渝摸着黑,蹑手蹑脚地爬上了他的床,然后,安心地闭上眼睛。
他呼吸温热,好端端地在自己身边。
还好,他还活着。
下一瞬,自己的腰被他紧紧一揽,身子往里头挪了些。
陆惊渊压在她身上,二人四目相对,青丝缠绕,暧昧缱绻。
江渝一愣,睁大眼睛。
他居然没睡着?
陆惊渊轻笑:“舍得找我了?”
江渝别过脸,小声辩解:“谁想找你……我只不过,又做噩梦了。”
“又梦见我死了?你能不能梦点好的?”
江渝说谎,故作嗔怒:“没有!我梦见你变成了一只小狗,和金鱼打架,把家里养的花全踩坏了。”
陆惊渊问:“金鱼是谁?”
江渝闷声不语。
“那只三花猫?”
江渝小声说:“……嗯。”
陆惊渊挑眉,慢悠悠地重复:“金鱼,惊、渝。陆惊渊,江渝。”
江渝红了脸,去捂他的嘴:“不是,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告诉我,”陆惊渊一只手抓住她手腕,凑得更近,气息洒在她耳畔,“为什么不是鲫鱼?为什么不是小鱼,偏偏是金鱼?”
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往下探,慢慢地褪她的衣服。
“还穿那么薄的寝衣来找我,”陆惊渊低笑道,“嘴硬。”
江渝别过头,耳根通红。陆惊渊却掰过她的脸,逼问:“是不是想解蛊了?”
江渝说:“不是。”
江渝只能被迫看着他,黑暗中,二人挨得极近,呼吸交缠。
“那是什么?”他拇指在她唇上摩挲着,问:“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床上来,总不能是梦游吧?”
江渝还是不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就是醒了,想见他,然后就来了。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逼问,一边将她单薄的寝衣丢在地上。
江渝仰头,抓紧了被褥,被他逼出了眼泪,还是嘴硬不肯承认:“就是做噩梦,我好怕……”
“陆成舟今夜值守,你为什么不去找宋仪,去找我?”
又是重重一顶。
江渝咬唇,眼前一片发白,不禁神游天外,想起那些离奇的话本,想起大魔王把娇娘抵在榻上,狠狠审讯的场面。
“走神了问你话呢,”他声音低哑,“来都来了,总得有个说法吧?”
江渝没忍住,吟出了声。
“江渝,”他又开口,“你大半夜来找我,总不会是为了让我看你脸红吧?”
江渝瞪他。
他不为所动,反而凑近了一点,二人鼻尖相对,几乎就要碰上。
“那让我猜猜,”他盯着她意乱情迷的眼睛,忽然笑了,“江渝,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江渝心跳漏了一拍,一怔。
陆惊渊在问她。
问她是不是,有点喜欢他了?
第44章 嘴硬
江渝脑中一片混沌。
她有些迷茫。
——这是她第一次, 审视和陆惊渊的感情。
她是不是,有点喜欢陆惊渊了?
她知道,她有些不对劲。
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说不清。
她开始注意一些以前不会注意的事。
比如说,看见他从荆州寄来的信会傻笑;
比如说,会心疼他身上的疤痕, 在意他有没有受伤;
比如说,她开始一点点贪恋他的好。
她甚至害怕失去,给他下了情蛊。
江渝想, 这些细节,她上辈子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上辈子她忙着跟他吵架,忙着较劲,忙着和他相看两厌。他从战场上回来,她怨言怨语;他递过来的东西,她接都不接;他难得说句软话, 她还要阴阳怪气。
现在想来,这是一场名为“在意”的闹剧。
也许是更早, 或许在前世。
早到她还没意识到, 他就已经一点点,占据她整颗心了。
上一世,她和他闹别扭不说话, 她会偷偷给他做杏花糕, 然后放在厨房;
她怨他征战四方不回家, 却会在夜里抹眼泪偷偷想起他;
他音讯全无, 她也会抱着汤婆子在门口,等他从天黑到天亮,只为了他的平安消息。
她会想, 她和他若是有一个孩子,也多一个念想。
她喜欢陆惊渊。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她忽然捂住脸,耳根烧了起来。
可,那情蛊还种在他身上。
万一他只是被蛊影响了,万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万一哪天蛊解了,他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喜欢她——那怎么办?
她怕他将来发现,那段日子不过是蛊虫在作祟,什么真心都没有。
她宁可他还像上辈子那样跟她吵架,也好过……
“江渝,”陆惊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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