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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26-30(第5/9页)
开挡雪的黑伞,二人并肩向前。
周狰换上沉肃面容,跟在他们身后。
有很多熟人,功勋卓著德高望重的一国元勋逝世,第一媒体实时报道,举国同哀。灵堂内不仅站满本国高官,友盟外交官也纷纷到场,率团吊唁。
周狰看到了乔弘济,看到了乔听惟,还有许多跟周顾过从甚密的官员。
周顾在遗像前站定。
无坚不摧的陆军上将,自然不会在外人注视下流露出什么脆弱的表情。周顾目光下落,低低望向遗像前摆放的勋章架,缀满锃亮的功勋勋章,代表拥有者此生丰功伟烈。
闪光灯又在旁边亮起,周顾拉过白赫的手,缓缓跪在蒲团上,闭眼哀悼。
致哀过后,许多人过来向周顾表达慰问。
乔弘济军装笔挺,外披黑色大衣,拍了拍周顾的肩:“老将军七十六高龄,在梦中走得没有痛苦,是喜丧。”
周顾并不算沉默寡言的性格,但今日媒体在前,他本当跟各国外交使者寒暄,却只是笑了笑,就找借口离开了。
外面雪下得越来越大了,盐似的粒子,簌簌敲在车窗上。
周顾没有带伞,在无人的雪松下摸出一根烟点燃,头顶,肩膀,很快缀满雪花,指尖猩红颤了颤,那些烟灰便巍巍掉落地面。
他拿烟那只手摘了皮手套,零下的天气,很快就冻得通红。白赫出现在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就像一只悄无声息落下的鸟。
周顾平直目视前方:“这已经是我记不清第几次送人离开了。”他偏过头,看身边人的侧脸,像是话语也被冻僵,声调有些滞涩,却又听起来是玩笑,“宝贝,你可一定要走在我后边。”
白赫取下他指尖的烟,放进嘴里,烟雾袅袅散进飘雪。
他没有看周顾:“当然。”
周顾便又问:“直到死你都会陪在我身边吗?”
这次没有立即回答,寒风一阵阵拍打在脸上,冷意侵骨,白赫碾灭了烟,伸手握住他遍布伤疤与老茧的,冰凉的手,与他对视。
“当然。”他轻声承诺。
“周狰。”
廊下静静望着那方的周狰回神,乔听惟对他道:“节哀。”
周狰统共也没见过老将军几次,没什么哀好节的。
“这句话说早了。”他冷脸离开长廊,声音太小,风声太大,乔听惟甚至都没听见。
所谓将军葬礼,亦是政商大会。来这儿的人真心沉痛的有多少周狰不知道,但想凭此机会攀权附贵的反正是不少。
乔弘济自然是不会带私生女和女婿出席葬礼的,但周狰却意外看见了程昼。一身黑色西装大衣的alpha哪怕穿得如此肃穆,桀骜不驯的狼尾依旧在满座宾客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看他耳廓上的几个小洞,估计耳钉都是临时取的,男人看向漂亮beta的眼神兴味盎然。
“哈喽,小美人儿。”
这是程昼第一次跟沈络明见面,他下意识抗拒,但想起哥哥在床前对他说的话。
“小昼,你只要忍一忍就好了,等拿到沈家的注资,大哥就可以和乔苒离婚。沈络明不会对一个beta感兴趣太长时间,你不能为他生小孩,他早晚会找别人,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和大哥永远在一起。”
程弋宽厚的手掌轻柔抚摸他黑发,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犹如漩涡,语气近乎于诱哄:“宝宝,你最听哥哥话了,对不对?”
雪白指尖掐痛掌心嫩肉,程昼弯起眼睛,对沈络明露出一个笑:“沈少。”
对于沈络明这种金字塔顶端的太子爷来说,beta是最称心的玩物,不会怀孕,也不会因为标记了他们就要死要活。
狩猎者般玩味的姿态,沈络明指尖微抬,就像逗弄小宠一样,朝程昼招了招。
寒气短暂涌入室内,周狰目光一斜,周顾与白赫一前一后进门,刚扫落肩上雪花,迎面就走来温文儒雅的alpha与他握手拥抱。
“周将军。”男人拍拍他后肩,一脸痛心和遗憾,“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林庚,现任外交部部长,安定派党首,周顾针锋相对的政敌。
当日城外仓库一案,虽然只从匪徒嘴里撬出个无足轻重的名字,但谁最视周顾为眼中钉,明眼人都心知肚明。
明争暗斗这么些年,在媒体镜头面前,还是要维持得体的气度,周顾道:“多谢林部长慰唁。”
周狰视线停顿片刻,又看向与程昼亲切交谈的沈络明。聊着聊着就越靠越近,手臂搭在程昼肩上,指尖卷了下他后颈略长的黑发。
国内最大军火供应商沈氏家族长子,也是沈家倾力培养的继承人,沈家不站队,游离在安定派与强军派斗争之外,却双方都想要亲近拉拢。
周顾与白赫同各界政要的寒暄周旋仍在继续,周狰独自游离在人群外,看看林庚,看看周顾,最后眼珠微移,朝沈络明走去。
…
半年漫长痛苦的复健,江芥双手机能终于恢复了差不多八九成,虽然永远无法如受伤前灵活敏锐,但用主治教授的话来说,耽搁了那么久才手术治疗,能康复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万幸了。
高中生涯的最后一个暑假,周狰陪他去殡仪馆接妈妈的骨灰。
在世时便很少感受过母子温情,因为生下劣等alpha,她被富商抛弃,从此把所有怨恨通通发泄到儿子身上。自记事起,江芥几乎就是一个人生活,每次见面,留下的,都只有来自母亲的怨怼。
但纵然如此。
在她因焦虑过度患上精神疾病再次被富商抛弃的时候,江芥依旧将她接了回来,送去疗养院妥善照顾。
妈妈最后弥留那一刻,似乎终于清醒了一会儿,这个曾经明艳动人,如今却形如枯槁的女人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从未爱过的儿子。
第一次,伸出干瘦的手掌,抚摸了他的脸颊。
或许她也明白这辈子亏欠最多的人是谁,可她已经没有办法弥补了。
热浪一阵阵袭来,江芥抱着骨灰坛,头顶樟树里的夏蝉叫得难听又刺耳。
周狰看不出他伤不伤心,他没有妈妈,自然对母亲二字也没什么感触。
更何况他也不太懂伤心是什么感觉,就连亲手杀死九十七,夜夜被噩梦缠绕的时候,他感受到的,也只有愤怒和烦躁。
周狰抬手看了看表,晚上八点和沈络明有约,为了恭喜他保送联邦军校,沈少特地叫来一众狐朋狗友,给他开了个庆祝party。
“葬礼费用我会打到你卡上,学校和住所也都安排好了。”周狰目光从指针上移开,走向停在路边的阿斯顿马丁,“两年后,希望能在联邦军校见到你。”
他跟江芥如今的关系更像是雇主与黑客,有了江芥的助力,想要调查什么信息都方便了许多,这点还得要感谢乔听惟。
要不是他来横插那么一出,周狰可能这辈子也没那么好心会帮江芥治手。
黑色车身如猎豹般疾入柏油马路的车流,周狰做事毫不拖泥带水,交代完毕后,只留给江芥一个车窗里一闪而过的侧脸。
半山别墅灯火辉煌,还未入内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男男女女纵情happy的嬉笑调情声,露天泳池被上边的鎏光吊灯照出金影。身穿暴露泳衣的omega往里一跳,伴随着泳池边其他人的大声起哄,池水晃动,就像金子被打碎了似的。
天鹅绒躺椅、泳池台阶、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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