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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还能苟[星际]》30-40(第7/14页)
凯文的大女儿格莱希·格林顿正好从楼上下来了,她作为继承人每天都有很多行程,昨晚很晚才睡,“什么玩伴?我好像还听到了格兰斯。”
奥格斯特坐直了身体,“不好意思,无可奉告,我签了保密协议。”
她转向凯文·格林顿,凯文也摊了摊手,她也没有追问的意思,“说起来,我做过格兰斯们的玩伴。”
奥格斯特立刻用热烈的目光看向她,谴责道,“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快,跟我讲一下什么感觉?你认识他们吗?”
“刚开始很兴奋,当了一半的时候就回来了,怎么说,非常让人挫败但也非常不错的体验。”
“为什么回来,是爸爸让你回来当继承人吗?”
格莱希·格林顿切割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看起来很平静,“我当然不会因为这个放弃这个机会,是因为我们跟不上,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脚步,虽然格兰斯们那时候比我们还要小几岁。”
天之骄子们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差距是如此的难以跨越。
……
“叶默的事情交给你处理。”
“陛下。”
林秘书长直接道,“您希望我怎么处理呢?阿诺大人已经找过我打探过几次了,我该将小殿下的名字,加入星网上格兰斯的成员名单吗?”
王室的所有成员都会被清清楚楚的列入到星网专门的官网上,林秘书长这是在问要不要公布叶默的存在,是要让叶默生活在黑暗里,还是承认叶默,让他以一个格兰斯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林回轩摸不清陛下的态度,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一向杀伐果决的陛下,自己也在动摇犹豫。
诺顿·格兰斯确实在犹豫,他不知道应该把那个孩子摆到哪个位置上。
这是不同于父母与兄弟姐妹的另一种存在,是他的孩子,意味着全然的责任,原本在他规划的未来里,不应该有的存在。
他一直认为,包括现在依旧那么认为,让叶默的生命终结在他未触及到真相的那一刻才是仁慈,也答应过父亲,终结格兰斯的血脉,给予他们以安息。
但诺顿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选项,阿诺已经用军功换来他的存活,他已经答应了阿诺。
就算如此,诺顿依旧不抱期望,叶默终究会走上所有格兰斯的终端,甚至于叶默可能要比阿诺更快的走上那条路。
“先优先安排好他的生活,对外……”
“暂时不要走漏风声。”
这就是不打算承认叶默的存在,要让叶默生活在秘密之中的意思了。
林秘书长鞠了一躬,刚要离开,书房门就被打开了。
阿诺站在门外,他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他这些天一直状态很好,心情也很好,现在却冷着脸,明显在发脾气。
林秘书长朝他点了一下头,就要离开,阿诺突然出声,“等等。”
阿诺大步走进书房。
第36章
阿诺在诺顿·格兰斯面前站定,“为什么不能公布,你要送他回叶家?”
门口的林秘书长讶异的看向阿诺,阿诺刚刚讲话不是机械合成的电子音。
诺顿翻阅着面前的文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阿诺,“我不会允许一个格兰斯流落在外面。”
诺顿跟阿诺都很清楚,一个完全失控的格兰斯流落在外会有多危险以及悲惨,除了格兰斯没有人可以杀死格兰斯,当那个时刻来临,如果没有其他格兰斯终结,痛苦就无法中止。
也正是因为清楚,阿诺才会如此愤怒,诺顿的行为就像是要将雄狮养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他不能接受。
阿诺将手里的东西重重的拍在诺顿·格兰斯面前的文件上,“那他为什么不能作为一个格兰斯活在阳光下?”
阿诺手里抓着的是一个光脑,文件被遮住,诺顿这才抬起头,看向阿诺,他没有说话。
书房的门大开着,阿诺在门边的林秘书长震惊的眼神里抓住了诺顿的衣领,“你还是那么想的,对吗?”
诺顿的态度一直在放软,阿诺一度觉得,他改变了主意。
诺顿站了起来,眼神冰冷,跟阿诺对视着,“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不是吗?你的军功换他活到成年。”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将事情赤裸裸地都摆到了明面上。
两个人精神力都被释放出来,但两个人好歹还记得将精神力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门口的林秘书长开始隐约感到危险与不对劲,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离开还是留在原地,幸好,阿德莱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门口,他礼貌地对林秘书长弯了弯腰,“请您跟我来,送您回家的悬浮车已经安排好了。”
林秘书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快步跟着阿德莱德离开了现场。
书房里。
阿诺抓着诺顿领口的手收地更紧,“这不公平,他是个格兰斯,他是你血脉相连的孩子,目前为止还没有犯过任何错误!没有杀过人,也没有失控过,也没有像我们这样,彻夜难眠!”
诺顿只是看着他,嘲讽道,“你怎么知道没有?”
阿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诺顿,“他开始了?这根本不可能。”
叶默还没成年,精神力还未发育完全,照理来说,要成年之后才会逐渐开始,他们兄弟姐妹包括父亲,都是在成年之后才开始逐渐变成那副样子。
诺顿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还是冷冰冰的叙述,“共调的时候,我看见他杀了一男一女,女人是叶知远安排给他的养母,退役军官,精神力b级。”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叶默主动去做的,要么,就是叶默从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如果是前者,弑母是阿诺也难以接受的罪行。
如果是后者,那么叶默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阿诺最清楚不过,他亲眼看着他的父兄姐妹,包括他自己都在走上那条已知的道路,最理智也是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及时终结。
阿诺抓着诺顿衣领的力道慢慢松了很多,他刚刚还要兴致勃勃的跟诺顿分享叶默会缠着妈妈撒娇。
他也终于明白诺顿当时为什么要执意终结叶默了,也明白为什么诺顿会说叶默比他想象的更像一个格兰斯。
阿诺喊了诺顿一声,“哥哥。”
他失魂落魄的将手臂撑在桌子上,支撑住身体,像是背负着难以承受的负担,“继父亲还有家人之后,我们现在也要做好将叶默也送到坟墓的准备了吗?”
这种准备,诺顿早在将父亲刺死在王座上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
诺顿站的笔直,“站起来,阿诺,不用害怕,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顾虑,当那个时候到来,你可以放心在格兰斯的地盘睡去,没有人会打扰你们。”
就像背负起父亲的命运一样,他会背负起阿诺以及叶默的命运,在那个时刻结束他们的痛苦,给他们以安息。
最后这句话,诺顿没有说出口。
但阿诺明显放松了一些,有诺顿在,还有诺顿在。
……
叶默本来已经躺下,忽然又坐了起来,他穿着白色的宽松睡衣还有睡裤,睡衣很宽松,真丝材质,领口还有着简单的系带,睡裤是六分的,露出截纤细的小腿来,穿上之后有种少年感,还有有种模糊性别的美。
他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赤着脚踏上地毯,蹲下身,从柜子里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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