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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别梦续曲》13-20(第7/19页)
,于饶感觉胃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她草草打了遍沐浴露,拿花洒一冲,裹着浴巾,下楼翻药箱。
平时胃犯毛病,都是轻微的闷疼,不吃药也能扛,这次她实在疼得受不了了。
翻半天也没找到一片适合她吃的药,她拿起手机,准备在网上买点药,忽感胃里一阵翻涌,她赶忙起身往卫生间跑。
刚到卫生间门口,嘴里就涌了一口血上来,洒一地板,她趴在马桶上,额头一层细汗,胃里的疼痛被心口升腾起来的恐惧遮盖,而后,一大口一大口鲜红的血液带着身体里的力气一并往马桶里涌。
于饶吐得昏天暗地,中间,她想打电话给保姆阿姨,结果一下子没拿稳,手机掉进了马桶里。
她不想在一坑的血水里捞手机,按了冲水,等捞上来时,手机黑屏,怎么也打不开了。
于饶很无助,强忍着疼痛爬起来,去楼上衣帽间。
身体里连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她只好扯了件商续的帽衫穿,他个子很高,穿他衣服直接到她大腿的位置,方便多了。
夜风顺着两条纤细长腿往上爬,加剧了胃里的刺痛。
于饶感觉头很晕,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好日子才刚有点眉目,她就要死掉了!
别墅区很大,靠两条腿走出去,怕是能让她的生命结束得更快。
福豆跟在她脚边,焦急地“呜呜”叫不停。
刚才她出门,福豆跟着往门外挤,她没力气拦它,只能随它跟着了。
远处巡逻的保安听到狗叫声,向他们跑过来。
“是商太太啊,您怎么半夜遛狗?”
发觉于饶状态不对,保安关切问:“商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于饶硬撑着,让保安帮忙叫了个车,顺便把福豆暂交给他看护。
来到医院,急诊大夫问了病史,判断可能是鱼刺将胃里的息肉划破,引起的出血,给她安排了急诊留观,先口服冰盐水加凝血酶止血,等稳定了,需要尽早行胃肠镜息肉切除术。
于饶躺在病床上,喝了护士送来的一杯巨难下咽的凝血酶,体.液丢失过多,医生给她开了静脉补液,护士给她扎上针,她便再也撑不住,睡了过去。
兴许是吐血太多,损耗太大,她这一睡跟昏迷了似的,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
再有意识时,她感觉手腕上紧紧箍着一圈滚烫,像是将她死死锁住,生怕她被什么夺走一样。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很陌生的白色环境,她昨晚的病房跟这里完全不一样。
一声嘶哑的“醒了?你真是吓死我了!”落入耳畔。
于饶巡着声音看过去。
坐她床边的男人双眼红血丝密布,脸色苍白,眼下两团极抢眼的乌青,于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感觉他比她这个病人还要憔悴。
她嗓音干哑:“商续,你怎么回来了?”
商续拿根棉签蘸了点水,轻轻给她润着唇:“我怎么回来了!你电话也打不通,消息也不给我发,你知道我赶回家看见家里都是血,狗也没了,是什么心情吗?我特么差点报警。”
于饶回想了下家里的场面,确实挺像凶案现场的,她忍不住笑一下。
“你还笑!”商续拧眉。
“于饶,”他突然喊她名字,然后眸色沉沉地看着她,“你每回能不这样吓人吗?我魂都要给你吓没了!”
于饶很虚弱,脑子还有点迷糊,完全没反应过来他的话,她小声:“哪有每回?就这一回,而且你不回来,都碰不到。”
商续无奈揉了揉眉心,改口问:“饿不饿?”
于饶摇头:“没有感觉。”
商续给她喂小半勺纯净水润嗓子:“不饿就好,饿也没用,你现在得禁食,我给你约了三天后做手术。”
“噢。”于饶看他一脸憔悴,眼里没有一丝神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知道我住院的?”
商续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只说:“我回到家没找见你人,跑外面找你,路过保安室,福豆跑出来叫,保安告诉我的。”
“噢。”
于饶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感受,反正现在有人在意她的生死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
护士推门进来说:“于饶,该打今天的营养液了,你要不要先去趟卫生间?”
于饶坐起来:“好。”
护士:“那我一会儿过来,还有,你把病号服换上吧。”
于饶掀被子下地:“好的。”
商续从椅子上起来:“你行不行,我抱你起来吧?”
“啊?不用,不用!”想起什么,于饶找鞋的动作忽地停住,“商续,你帮我换的病房?”
“嗯。”商续抬手扶她一把。
于饶咬唇:“我怎么到这张床上的?”
“当然是我把你抱过来的。”商续说。
于饶心里一惊,低头看看自己晃荡在宽大帽衫里的两条白花花的腿,想想她昨晚为了快速出门,下身只穿了条蕾丝小裤,她两眼一黑。
商续很轻地笑了一声。
可能是床上躺太久,加上身体虚弱,刚走两步,眼前就犯晕,于饶顿住脚步,等这一阵的眩晕感过去。
忽感身体悬空了,属于商续独有的味道密密实实地将她包裹,腰间、膝弯处的温厚触感激得她心脏一颤。
视线被商续抱到与他平行的位置,于饶猝不及防跟他对视一眼,心脏又是一颤,她慌忙移开,身体紧绷住。
商续没有多余的动作,利索地将她放在马桶上,给她把卫生间门关上。
门外传来一声:“我就在门口,不行就说话。”
于饶耳根爬上热意,低声:“哦。”
她其实并没有想上厕所,只是和商续说话的某个瞬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吐完血就在病床上昏睡了一夜一天,样子肯定很邋遢,她想进来整理下形象。
镜中的人除了看着有些病态,脸上没有一点油光暗沉,一头齐耳短发也不是睡醒时那种乱糟糟的样子,于饶心里一咯噔,商续是不是还帮她梳洗了?
洗手台上摆着她那套依她肤质定制的高奢护肤品。
于饶抬手扶扶额。
倒也不必照顾得细致成这样!
刷牙的功夫,于饶听见医生进来查房,大概是见她没在病床上,便跟商续唠了两句。
医生提醒道:“商先生,您昨夜焦头烂额忙碌了一夜,现在您爱人醒了,情况也比较稳定,您也该休息休息了。”
商续:“知道。”
于饶刷牙的动作定住,见惯了商续做什么都游刃有余,脸上永远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很难想象他焦头烂额是什么样子。
她盯着镜子。
不敢想,有人这么紧张她。
随后,她又忍不住想,他那么紧张,是出于丈夫的责任,还是别的感情?
她在卫生间磨蹭半天,商续大概是担心了,在门口喊问:“于饶,有事没事,出个声?”
“没事。”于饶推门走出来。
身体猛一下又腾空了,商续的气息再次将她包裹。
于饶心跳怦然加速,跳得从未有过的快。
商续抱着她三两步走到病床旁,将她轻轻放床上:“你的贴身衣物我让阿姨拿过来了,在床头柜里,你一会儿换病号服时可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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