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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别梦续曲》30-40(第5/19页)
的亲密,但现在,他带着情绪,她不要和他继续。
商续皱了皱眉,深深叹声气,将她释放,声音隐着点不悦:“我去冲澡,准备睡觉了。”
于饶衣衫不整地在塌上躺着缓了半天,没心情练琴,她起身上楼。
商续还在冲澡,于饶手机响了一声。
于一倬发来一条消息:【明天有空吗?】
于饶回:【有。】
正好想约他出来跟肖心悦见见,她又在键盘输入:【今天什么都还没聊呢,明天我们见个面吧?】
于一倬:【行。】
于饶把地点发给他,发完,她想了下,问一句:【一倬哥,你这两年谈女朋友了吗?】
于一倬个高脸帅,气质斯文清逸,人也温柔内敛,以前就有很多女同学喜欢,他现在也算是年青有为,喜欢他的女孩估计更多了,得问一句,以防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浴室门被推开,商续半裸着上身走出来,劲瘦有力的肌肉线条上挂几颗水珠,不时往他窄腰间松垮系着的浴巾里滚。
他自然随意地这么走过来,却给于饶一种骚得没边的感觉,她手中的手机一下没拿稳,掉在了地板上。
商续弯腰,给她捡了起来。
递过来时,屏幕定格的聊天界面弹进来一条消息,于一倬回过来个:【没。】
商续的视线在屏幕上定了定,把手机塞于饶手里,转身,去衣帽间换睡袍。
手里的手机又弹来一条消息。
一倬哥:【怎么?】
于饶:【没什么,就问问。】
躺进被窝,于饶盯着对话框看一会儿,她给于一倬的备注是“一倬哥”,这么多年她称呼习惯了,也不知道刚才商续给她捡手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
看他反应,应该是没看见,要不然依他的性子,不可能什么都不问。
商续推门进来,见她还在玩手机,过来很霸道地将她手中的手机抽走,往床头柜上一扔:“还玩,眼睛要不要了?”
于饶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扯入怀中,又是凶狠的一顿亲。
最后在她锁骨上重重一吮,在那片洁白似雪的肌肤刻下一个绯红印记收尾。
于饶捂着被吸疼的皮肤,埋怨地拧起眉:“商续,你干什么,我这明天肯定起印子,你真的是坏死了!”
商续脸上这才有一丝表情,他坏笑一下,将他的睡袍一把扯开,递整片冷白胸膛给她:“那你也给我咬一个出来,咱们扯平了。”
于饶很无语,感觉他今晚格外像个混球,气恼地在他胸口锤一拳。
被他捉过去,又是发狠的一顿亲。
第33章
清早, 吃过早饭,商续见于饶在梳妆台前磨磨蹭蹭化妆,完全不着急出门, 开口问:“今天不去上课了?”
于饶:“嗯, 早晨跟穆老师说了声,今天有事,请假一天。”
商续眉心紧了紧:“什么事?”
于饶如实说:“我的一个朋友过生日,上午我跟肖心悦先去买礼物,完事直接过去庆生。”
“什么朋友,怎么没听你提过?”商续追问。
于饶突然有些愧疚,她自己跟徐希楠来往都少,更不会给商续介绍认识, 她快速想了下:“其实跟我也不算特要好的一个人,她就是跟肖心悦关系好, 间接的跟我稍有来往。”
说完,于饶忽然想到徐希楠的工作, 她又说:“那个人其实你也应该知道, 她和她弟弟在你投的洗车行工作, 你钦点的让她当店长。”
商续回想了下, 好像是有这么个事。
去年他赶在毕业季回国, 想帮的人却没帮到, 恰巧遇到她的朋友被人欺负, 便搭手帮了一把。
“嗯, 知道了。”
跟于一倬约的10:30在北辰星光一层的星巴克见面,王师傅将于饶送到时,于一倬早已到了,在北辰星光门口踱步等她。
他着一件设计简约的大衣, 内搭纯色高领毛衣,银边眼镜后的眉眼温柔澄澈,看着比以前还要斯文清逸,站在熙攘的人流中,别提有多瞩目,就走向他的这一会儿工夫,于饶就看见有两个女孩过去问他要联系方式。
于饶走到他面前,笑说:“一倬哥,你的魅力真大呀!”
于一倬无奈笑了笑,目光落在她一头柔顺的短发上:“怎么舍得把头发剪短的?”
于饶抬手捋捋耳边发丝:“短发,装死的时候更像一点儿。”
于一倬了然点点头。
话题聊到这里,于一倬说:“装得挺像,家里都以为你死了,于敬忠现在一家三口过得挺开心。”
说完,他疼惜地揉把于饶的脑袋。
于饶释然地笑笑:“一倬哥,你不用安慰我啦,没有那一家子牵扯,我现在过得也挺开心。”
于一倬眸光稍黯:“你能开心就好。”
余光里,似乎有一道光忽闪了一下,于饶回头看了看,王师傅还未将车开走,一对情侣挺大胆,愣是堵着他开的劳斯莱斯在车前拍了两张照片。
她收回视线:“一倬哥,你家里现在对你啥情况?”
于一倬虽然是于饶的堂哥,但他们其实没有一丝血缘关系。
二叔和二婶当年跑遍了全国各大不孕不育医院,遍寻各地偏方,努力很久,都没能如愿怀上孩子,两口子因为这事整日愁眉不展,就在因此要离婚之际,一个寒冷冬夜,二叔在回家路上捡到了襁褓中的于一倬。
于一倬打小就聪明懂事,长得也漂亮可爱,起初,两口子也挺满意,把于一倬当亲儿子养。
于一倬六岁的时候,二婶突然怀孕,有了亲儿子,这个捡来的儿子自然就被嫌弃了,本来想送走,但是听人说,这种都是“本来命里无子女,只是他命里有手足”,村里有一家也是同样的情况,把抱来的孩子送走后,不多久,亲生的那个就在河里淹死了,二叔便把于一倬丢到奶奶那里,从此不管不问。
于饶犹记得小时候去奶奶家过年,于一倬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脏兮兮的窝在角落闷不吭声的样子。
那时于饶也才五岁,她还不懂,为什么那么好看、乖巧的哥哥会没人疼爱,每到过节,她都要把自己的零食塞满满一书包,背过去分给于一倬,但又都被另外一个弟弟蛮横地抢走。
为此她还打过那个弟弟,被奶奶逮着一顿痛骂,她才知道,在奶奶这里,只有那个弟弟是被重视的。还好,那时,她还有妈妈撑腰,她打就打了,奶奶也不敢将她怎么样。
可没想到,后来于饶也落到和于一倬同样的处境,在奶奶家那三年,她跟于一倬一起忍受着白眼和不待见,相濡以沫支撑过来,在于饶心里,于一倬就是她最亲的亲人。
现在于一倬这么有出息,二叔一家不得跟着鸡犬升天,于饶挺担心他,她深知有些无底洞可能会将他努力奋斗来的一切生吞。
于饶其实挺想于一倬也能脱离那个没什么温情的家庭,他的成就与那一家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时,于一倬都过了入学年龄了,二叔都没送他去学校,于饶上学后,才知道每个小孩都要读书的,她哭着闹着要拉哥哥去上学,妈妈也看不下去了,劝说二叔无果,只好顶着重重压力,为于一倬交上学费。后来,等于一倬大了些,他就自己找活干,赚钱供自己上学。
所以,那一家人凭什么沾他的光。
于一倬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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