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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别梦续曲》40-50(第10/22页)
诊。
转来澜城,经检查,确诊为脑胶质瘤四级。
王玉娥抹着眼泪,打起感情牌:“于饶,以前是妈妈对不起你,那会儿我们刚有了弟弟,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忽略了你的感受,你要怨就怨我……”
“你不是我妈,别恶心我。”于饶冷声打断她。
王玉娥张口结舌愣看她好半天,扑通一声给她跪了下来。
于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半步没挪。
“全是我的错,你别怪你爸爸,你看看你爸爸现在这个样子,做了手术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家里还有弟弟要养,我也没有个工作,可怎么办好?”
王玉娥扯着于饶袖子,哭着恳求说,“于饶,你现在嫁了富贵人家,就是指头缝里漏一点出来,也够抹平咱家这一摊子事了,你也是你爸亲闺女,你就可怜可怜你爸爸吧。”
于敬忠说不了话,在床上还“咿咿呀呀”应和几句。
于饶听笑了。
原来,他们对不起她,他们全知道。
就连她死了,骨灰渣都要被利用,还好意思说这话。
于饶冷嗤一声,抬眼看向于敬忠,不留半分情面:“我得病的时候你没管过我,让我眼睁睁等死,现在有什么脸要我管你?”
“之前没跟你说,我今天就在这里把话跟你明明白白说一遍。”于饶甩开王玉娥扯袖子的手,“我的骨灰你也卖上钱了,你就当我死了,从今以后我们断绝关系。”
撂下这句话,于饶迈步就走。
王玉娥伸手还想拦她,不让她走,门口保镖闯了进来,吓得王玉娥立刻不敢动了。
被他们知道她还活着后,于饶就知道她总得再见一次于敬忠,她今天是特意过来断关系的,不然,有保镖陪着,王玉娥根本拉不走她。
走到门口,于饶又回头警告王玉娥:“因为你们干的事,我老公现在躺在医院生命垂危,他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了。”
她声音从未有过的狠厉。
王玉娥大气没敢出。
于敬忠躺病床上怕是再也起不来了,王玉娥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村妇,被她这么一吓唬,估计不敢再纠缠她,这边的事,于饶暂时放心了。
回到商续所住医院时,孟佩淑又来了,在商续病房门口站着,穿一身黑,像吊唁一样。
于饶狠狠瞪了她一眼。
病房里传来一句嗓音沙哑,夹杂愤怒的:“不可能。”
商续醒了!
于饶小跑两步,冲到病房门口,伸手推门。
就在这时,病房又传出一句语气极为严厉的:“这婚你们必须给我离,不然,寰宇的继承权没你的份。”
于饶脚步倏地定住。
门内,商续怒声低吼:“没有就没有,我还不稀罕呢。”
于饶捏在门把手上的手指紧紧攥了下,松了下来。
孟佩淑听着里边的对话,唇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
在她的立场,商续娶一个没什么势力的老婆自然最好,她现在之所以跟商舜卿站统一战线,一定要于饶和商续离婚,等的就是商续为爱与家里反目这出,观察他们这么久,她深知商续有多放不开这个女人,也知道以商续的性子,逼急了,绝对能做出抛弃家业这样的事。
至于商舜卿,他当然不是同她一样的考量。
商舜卿自迎娶孟佩淑这个感情中的第三者进门后,他在集团的拥护就日渐减少,在于氏没提联姻前,商舜卿其实和方氏已经谈好联姻,他和方实初是多年好友,有方氏这个强大的助力,他的势力基本能稳固,奈何商老爷子说过的话太过权威,他不想和于氏联姻也只能认了。
商舜卿完全没想到,事情还有转机。
趁着这个节点,他怎么也要解除和于氏的婚约。
病房内,商舜卿怒骂道:“为了个女人,命都差点没了,现在连家业也不要了,不成器的东西,以后别说是我儿子,我有你这样的儿子都觉得丢人。”
病房门猛地被推开,商舜卿黑着脸走出来,把门重重摔上。
看见于饶,商舜卿停住脚步。
于饶退开一步,轻声向他问声好。
商舜卿往病房看一眼,没应声,提步往外走。
于饶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往手心里嵌。
“于饶。”商舜卿突然转回身,刚才的对话被听到,正好,他往一拐角偏了下头,“跟我过来。”
于饶知道这场谈话避免不了,挪步跟过去。
商舜卿目光冷冷看着她:“刚才我跟商续的对话,你也听到了,你就想想你这样的人值得我儿子这样付出吗?”
于饶一瞬哽咽。
商舜卿看眼她泛红的眼眶,厉声道:“你的身份我们姑且不谈,但你的行事,我们家不能认可,我绝对不允许你这种品行的人成为我们商氏的儿媳。
“我希望你能主动和商续离婚,到时候该补偿你的我们家都会补偿。你应该不想看到商续为了你做到和家里反目这种程度吧?”
于饶咬着唇,不说话。
孟佩淑上前搂住商舜卿胳膊:“哎呀,好啦好啦,话说到这就好。”
商舜卿眉心皱了皱,领着人大步离开。
于饶在病房外站了有半小时。
假装她刚回来,假装刚才的对话她没有听到。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
商续举着手机,正在给她发视频,看到她,他病态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心疼,把手机丢床上,哑声说:“你吓死我了!”
说完,他唇角扯出一点笑,“我还以为你看我不行了,打算找下家了。”
于饶鼻子有些酸,她明白他脱口的那句“你吓死我了”什么意思,醒来这么久看不到她的身影,他大概以为她被他家里人逼走了吧。
她轻吸了下鼻子,快步走到他床边:“瞎说什么呢。”
商续伸手去抓她的手,这一点轻微的动作也牵扯到了他腹部的伤口,他眉头微微皱了下,亲了亲她手指,看着她憔悴瘦削的脸,语带心疼:“我爸他们跟你说什么不好的话了吗?”
于饶咬住唇,摇摇头。
这么大的刑事案件,商续醒来的第一时间应该已经了解清楚了,怕他担心,于饶补充道:“家里说,一切等你醒了再谈。”
商续松了口气,抬手揉她脑袋:“那好,接下来都听老公的。”
于饶眨了眨眼,迟疑几秒,点点头。
商续笑了下:“刚才干嘛去了?”
“去警察局了。”不用她讲,被捅的原因,商续应该知道了,于饶咬着唇,忍着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掉出来,嗓子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商续半卧着,这三个字出口的一瞬间,心脏仿佛被泼了岩浆,远比腹部的刀口要疼千倍万倍。
不敢想,当她知道她死后也要被安排、被压榨之后,会有多痛心。
这一刻,他彻底了解了她生存环境的窒息。
难以想象,她是怎样一个人从那么糟糕的环境中走出来的。
商续伸手,忍着腹部刀口传来的剧痛,将于饶搂过去:“跟自己亲老公还说这个,等我好了,罚你啊。”
于饶脸埋在他宽阔肩头,沉积心底多年的委屈,在这个虚弱又温热的怀抱中全数爆发,加上这两天所有的不安、恐慌、内疚、绝望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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