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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暮色晨婚》13-20(第11/19页)
颤了下。
他不是没见过女生的礼服,但宁穗这一件,背后的绑带却没有常规的那层压布,而是纯镂空的设计。
镂空的面积很大,一直延伸到腰窝,再往下一点点,就要到臀部。
偏偏她今日还将头发挽了起来,就算是他将绑带全部交叉穿起,也遮盖不了多少她后背的肌肤。
眉头收紧,商砚舟迟迟未动。
等了许久都没感觉到裙子有收紧,原本有些羞涩的宁穗耐心告罄,抬起眼帘,透过面前的穿衣镜,看向身后的商砚舟:“你怎么不动?”
“没有。”
“哈哈!那我可要大吃特吃了!”Panda兴奋欢呼,从一旁的服务生手中抽过餐单。
坐席上有人调侃起Panda,说他不是下午还在办公室说要减肥吗?
Panda冷嘁一声,说吃完这顿再减也不迟。
商砚舟靠着座椅,右手搭在桌面上,指尖时不时地点亮熄灭的手机屏幕。耳畔充斥着大家闲聊的欢声笑语,他无心参与,余光忍不住地往虚掩着的包厢门外偏去。
走廊上,陈牧探头往对面的包厢看去,却没瞧见半个人影。
不自然地收敛视线,她端起桌上新倒的半杯红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坐在身边的Grace手肘撑在桌面,托腮望着台上,忍不住地惊呼出声:“商总他妻子也太幸福了吧!”
“每天回家能看到商总这样的帅脸,还能听到商总给她唱情歌,真是太幸福了!”
能看到帅脸是没错,但唱歌,宁穗倒是第一次听到他唱。
清清喉咙,她默默搭上Grace的话茬:“是挺幸福的。”
本来就是随口搭腔,哪想Grace突然搬动椅子,往她这边靠过来,胳膊碰胳膊,她附上她的耳畔低语:“Miley,你说,商总平时看着这么禁欲,会不会在床上是那种,特有反差的,特浪荡的?”
闻言,宁穗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咳……”
Grace偏眸看她,发现她脸都呛红了,连忙倒了杯红酒给她:“快顺顺。”
宁穗接过,一边轻咳,一边道谢,举杯灌了两大口,涩痒的喉咙才稍有好转。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他举起腕表瞥了眼时间,十分不解地低声嘀咕:“不应该啊,这个点儿,就算是堵车也应该到了。”
抿抿唇,他阔步往电梯走去。
下到一楼,骨节敲了下前台的桌面:“你好,207包厢的客人,是换包厢了吗?”
前台正在玩手机的女孩儿抬起头来,喃喃重复了一声207,弯腰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抬头看向陈牧:“207的客人取消预订了。”
“啊?”陈牧惊讶瞠目,“什么时候?”
“就半个小时前。”女孩儿说。
他很怕,很怕就这样松手后,宁穗会从他的世界消失。
很怕他们之间,又回到原点,他成了她那个没什么瓜葛,没什么联络的陌生人。
搭在门框的指节狠狠下压,指甲泛出病态的白色,商砚舟眼眶再次涌上酸意,眉头也愈发的蹙紧。
是他做错了。终生不愈。宁穗噎住。
商砚舟这人文科一定很好,毕竟这扩词扩句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面颊泛出一抹红意,她现在是想辩解,也没办法辩解了。
“为什么拍我?”商砚舟看着她,继续追问。
“都说了,我是拍雪人。”宁穗低声嘀咕,依旧嘴硬。
“拍雪人的时候顺便把我拍进去了?”商砚舟眉梢轻抬,目光灼灼,烧的宁穗心热。
再一次想到这个词,商砚舟眼眶就泛起一阵强烈的酸意。
如果他没猜错,宁穗就是转学的时候放弃的大提琴。
算下来,时至今日,已有八年。
这八年,他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去尝试过看心理医生。
更不知道,像今夜这种情况,在她身上出现过多少次。
望着怀里的宁穗,顷刻间,商砚舟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银针扎进,痛得他无法呼吸。
本就湿润的眼眶溢出薄薄的水雾,模糊掉本就不清亮的视线。
他慌忙抬起手,将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拂去,偏过头面向另一侧,在静谧的夜里,沉沉地叹息。
是他太心急了。
是他没考虑清楚。
是他太想要走入她的世界,太想要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拉进一点。
都是他的错,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生气,能不能原谅他?
望着宁穗,商砚舟压抑在心底的话语一句一句地往上翻涌,可喉咙却干涩,像卡了异物,唇微微张着,却又不知道到底从何说起,才能让她消气。
僵持不动着,许久,一直垂目的宁穗很沉地叹了口气。
她掀起眼帘,看向他的眼睛,原本冰冷的声音稍稍柔和下来:“商砚舟,你可以松手吗?”
“我现在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我们都是成年人,昨晚发生那种事儿,我认为是很正常的,毕竟食色性也,人只要还会呼吸,都会有这方面的需求。”
闻言,商砚舟眉头微不可见地抽动了下。
这和他想象中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沉吟半晌,他不甘心地同她求证:“你是说,昨晚和我接吻,是因为生理需求?”
“嗯嗯。”宁穗点头如捣蒜。
商砚舟原本以为,昨夜她默许他越界,给予他回应,是因为他对她有那么一点不同,她愿意尝试接纳他的存在。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想多了。
心底闪过一丝失落,但转念又觉得,他不应该这样着急。
生理需求怎么不算一种需求?
先生理,再心理,也是一种办法。
静了几秒,他扯动唇角:“那我解决了吗?”
“什么?”宁穗一时没反应过来。
“昨晚,我有解决你的生理需求吗?”
商砚舟咬肌一再绷紧。真不愧是做娱记的,这眼睛也太尖了。
下午出门前,宁穗特意用遮瑕膏遮了那些吻痕,还换了一件领子更高的衣服,真不知道林清辞是怎么瞧见的。
被抓包难免尴尬,抿抿唇,她干巴巴笑了两声,尝试强行找补:“如果我说我被蚊子咬了,你信吗?”
“信啊。”林清辞点头,洞若观火,“不过呢,我觉得那蚊子姓商名砚舟。”
尽管恐惧她离开,可他更恐惧,这样纠缠下去,会被让她心生厌烦。
几秒后,他无能为力地,放下了挡在门框上的手。
没有外力阻挡的电梯门开始运转,两侧同时滑动而出,将她和他的世界分割出两个空间。
他站在灯光昏黄的走廊上,她站在色调冷白的电梯厢。
他们无声地对望,明明隔着几步的距离,可此时此刻,商砚舟却觉得像隔着银河那般遥远。
放下举起来的手,她默默坐正身体,看向前面。
这人干嘛总要把妻子这词挂在嘴边呢?难道是怕她忘记这茬,提醒她时刻谨记,他们现在是领了结婚证的关系?她要再敬业,再敬业一点儿?还是说,他在反讽她不会夸人?
宁穗想不明白,悄悄用余光打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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