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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暮色晨婚》13-20(第18/19页)
?”商砚舟眼中浮出一丝疑惑,“是谁?”
“?”宁穗瞳孔一怔,“你不知道Aurora是谁?”
“是谁?”商砚舟茫然,想了半天,都没想起Aurora是谁。
宁穗转过身,去将手机拿过来。
但刚解锁屏幕,就想起来自己之前把INS给删了。
放下手机,她问:“你手机里有INS吗?”
“有。”
“给我用一下。”宁穗伸手。
商砚舟拿过自己的手机,面部解锁后,递给宁穗。
宁穗翻找到INS,点进去,搜索Aurora的账号,随后将手机递回给他:“喏,就是这个女孩儿。”
商砚舟瞥了眼主页照片,看清是谁,倏地笑了,低喃了声:“原来是孟黍。”
“你为什么看她的账号?”
“她不是你初恋嘛……”宁穗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
“?”商砚舟错愕一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从哪儿听说的?”
“一开始是同事无意间发现她的账号,看到里面晒的照片有你,后来我翻了翻,又看她会拉大提琴,就想到你那间琴室。”
“而且,你这次出差不是去西雅图嘛……”说到这儿,宁穗扁了扁唇,“我看她IP在西雅图,我就在想,你们会不会见面。”
“我想了好几天呢,为这事儿,我还去和林清辞喝酒了。”
“就前天,前天晚上,我喝到凌晨两点才回来。”
听到这儿,商砚舟心尖遽然一软。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宁穗会和他拥有一样的感受,会做出和他一样的行为。
明明只是听到一些不着边际的小道消息,就开始发散思维,甚至私底下还会偷偷去看‘情敌’的社交账号,为此苦闷多日,却不敢直接和对方挑明。
原来,她为他心动,也会如同他为她这般,辗转反侧。
心情舒畅,唇角吊高,他无法抑制地郎笑出声:“哈哈。”
宁穗一头雾水:“你笑什么?”
商砚舟收起思绪,敛眸藏笑,低声打趣:“你确实和我半斤八两。”
心中如此想着,她站在花洒下,闭上了眼睛。
洗完澡,约莫是二十分钟后,她用浴巾擦完身上的水珠,习惯性地抬手去拿放在壁龛里的干净睡裙,可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摸到。
心脏一紧,她推开浴室的隔断门,往一旁放浴巾的毛巾架走去,却依旧没看见自己的衣服挂在上面。
滞了几秒,宁穗恍然,万般无语地沉了口气。
刚才和商砚舟一直闹,从衣帽间出来的太急,她根本就没拿睡裙和里面的贴身衣物。
浑身赤.裸一动不动地站在暖风机下,片刻后,宁穗抬起头来,看向门口。
同床共枕这么久了,让他拿一件衣服没什么的。
说服自己,她提了口气,对着门外不知道正在做什么的男人,喊了一声:“商砚舟……”
他应的很快:“怎么了?”
声音隔得远,似乎是从窗边沙发,宁穗抿抿唇,继续道:“我忘记拿换的衣服了,你可以帮我拿一下吗?就在衣柜里,随便拿一件就好。”
“好。”商砚舟一口答应,起身往衣帽间走去。
宁穗站在暖风机下静静等着,一分钟不到,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走近。
几秒后,男人的骨节轻轻敲了敲玻璃门。
玻璃门是雾面磨砂的,看人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黑影,隐私性很好。
宁穗站在门后,默默将门拉开一道缝隙,伸了右手出去。
五指摸索着,触碰到一片柔顺软滑的布料,她一把抓紧,飞快地将胳膊收回。
正要关门道谢,却忽地发现他少拿了一样,连忙道:“还有一个没拿!”
“什么?”站在门外的商砚舟疑惑询问。可事不遂人愿,命运和他们开了一场巨大的玩笑。
宁叔叔出了意外,叶阿姨一病不起,宁穗再也无法拿起大提琴,离开杭城去了周边的学校,没办法参与进他的旅游计划。
一晃眼,他们分开的时间,已经比占据彼此青春的时间要长许多了。
而不得不承认,在感情里,先来后到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永远都是时机。
心酸涌入眼眶,视野被水花模糊。
周珩突然好后悔,好后悔,好后悔。
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再坚定一些,带她走,又或者,他留下。
深呼吸,止住喷薄而出的眼泪,面部肌肉一再绷紧,许久,他抬手擦过湿漉的眼角,直起身,看向她,不甘心地问:“如果当年我没有出国,而是留在京州,和你一起上京大,现在和你在一起,和你走入婚姻的那个人,会是我吗?”
“周珩,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宁穗知道他想听的答案是什么,但在她从不会对未发生的事情做出任何的预设,她也不愿意,因为一时心软,说出好听的话,来欺骗他,来让他心存幻想,对从前念念不忘,连当下的这条路也走不稳。
“你不必美化我们的过去,和那条当年没选择的的路,你也不必,为我们那段还没开始的感情感到遗憾。”
“可是穗穗,我这次回国巡演,就是打算回来发展的。”周珩声高音急,惧怕她就这样从他的生命中彻底退场,“这么多年,我从没忘记过你,也一直喜——”
“周珩。”宁穗细眉微蹙,沉声盖过他的话音,强行中断这场对话,“不要说出口,可以吗?”
周珩猛地怔住。
还未说出口的话音瞬间咽回喉咙,如同高二那年,他看到她收到一封情书,一时情急,没忍住将她拦在校门口,说:“宁穗,你不可以收别人的情书,因为我喜——”
“不许说!”她急忙打断他,漂亮的面颊透出一抹绯红,“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许说!”
多么似曾相识的画面。
可她却早已不再会为他脸红了。
当初的不许说,是时机不到。
如今的不要说,是时机已过。
他的那句喜欢,跨越多少个四季,可终归还是没办法说出口了。
眼睫逐渐被眼泪濡湿,周珩微张的唇瓣微不可察地颤动起来。
宁穗望着他那双红透的眼睛,几秒后,努力屏住呼吸,狠心将他们那段从一开始就模糊不清的关系,划开一道分明的界限:“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当你,是我人生当中不可缺失,万分珍重的好友。”
不知怎么,忽然间生出一点恶劣的心思,微微直起身,抱着宁穗调整了一下姿势,随后保持静止的状态,就这么一动不动。
宁穗难以承受这种密不透风,不过几秒钟,就出于本能地俯身向下,趴进他的怀里。
娥眉微蹙,等了许久,他分毫未动。
深呼吸,她难耐地轻喃了声:“商砚舟……”
带着点嗔怪的意味,像是在问,你在干嘛?
商砚舟抚摸着她后脑的头发,微微偏头,贴上她的耳畔,轻慢地沉了口气:“难受?”
“嗯。”宁穗咬着唇俯趴在他肩窝轻轻点头,唇瓣蹭过他的侧颈,声音和身体一并变得灼热黏腻。
“自力更生。”他轻轻拍了下她的腰窝。
宁穗心脏轰鸣,捏着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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