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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暮色晨婚》40-50(第11/21页)
的时候,她都扬起笑脸冲他感激地笑,笑得商砚舟最后没有脾气,也对她笑了一下。
拎了一袋子的药还有明天过来换药的医嘱出来,宁穗都有点觉得自己不是从医院走出来,像是从奢侈品走出来的大客户,店员殷勤地希望他们下次再来回购。
坐在车内的时候,她还有点想笑,商砚舟也看到了她的傻笑,便问她在想什么。
宁穗老实说了,把商砚舟都逗笑了。他心情好的时候,对宁穗就态度更好,这次就没再看手机,越过自己的座位,坐到了她的身边,伸手臂把她搂在怀里。
宁穗窝在他怀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一个问题说了出来:“我明天还要来这家医院换药吗?”
她问得有些小心,商砚舟听了反而疑惑地看着她的脸,不明白她的意思。
宁穗只好把话说明白一点:“我的经纪人明天就要走了,那我——”
商砚舟打断她的话,说:“你给他电话说你受伤了,暂时没办法进行活动。”
得到他【不太顺利,暂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的回复,宁穗没再多问什么。
三月五号,星期五,距离商砚舟去西雅图已经过去八天。
傍晚下班,许久没聚的林清辞约宁穗去酒吧喝酒。
宁穗一口应下,晚上八点,她们抵达之前常去的一家酒吧。
坐在吧台前,宁穗心事重重的模样被林清辞一眼洞穿:“说说吧,你和商砚舟最近怎么了?”
宁穗下意识摇头,说没怎么。
但是话音落下,眸光却黯淡下去。
若有所思地静了几秒,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偏头朝林清辞看去,无奈沉息:“清辞,我最近特别羡慕一个女孩。”
他的手指在她的脸颊划过,宁穗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有些痒,不禁想躲,商砚舟一笑,就收回手,靠在座位上,望着她轻轻笑着说:“等你伤好了再回去吧,这几天就在金陵待着,不会让你吃亏的。”
宁穗现在没资格和商砚舟谈条件,他说不回H市就不回H市,宁穗照办,真的掏出手机,给魏政发不回去的消息。
她发消息的时候,商砚舟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她不知道他看了没有,也许有,也许没有,宁穗发完重新歪到他的怀里,他手臂紧了紧,抱着她没说话。
这次他们回去的地方却不是会所,汽车直接开进了一家酒店。商砚舟下车还是抱着她,跟她解释说:“那边太吵了,这边安静一点。”
是吗。宁穗觉得那间会所的房间已经把隔音做到最好了,她是一点没有觉得吵,但是商砚舟说吵就吵吧,她听他的。
他们进酒店直接上了顶楼,顶楼只有一个方向,进了门,他们一个卧室、小会议室、吧台才到起居室。
他把她放到起居室的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宁穗坐直身体,抬眼就看到三面大开的落地玻璃墙外,整个金陵市的城市灯火儿都尽收眼底,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商砚舟顺着的视线也看了过去,两人看着同样的风景,过了一会儿,商砚舟起身,去水吧那里给自己倒点水喝。
他问宁穗:“要喝什么?”
“羡慕一个女孩?”林清辞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从她认识宁穗开始,可从没听过她羡慕过谁。
宁穗欲言又止,努力措辞后,将Aurora,还有商砚舟收集大提琴的事儿,以及自己没有确切实证的猜想,和林清辞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听她讲完这些,林清辞垂眸笑了。
宁穗神情懵懂地看着她。
“穗穗,你完蛋咯。”林清辞笑着打趣。
“?”宁穗不解其意。
看她自己根本没发现问题的关键所在。
宁穗回过神,朝他看过去,男人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衫,袖扣被他摘了下来,随手扔在茶几上。
他似乎不爱打领带,衣服也喜欢挑浅色的穿,走到吧台,他熟门熟路的找到冰箱打开,挑了两瓶水出来。
宁穗都不认识,等商砚舟朝她看过来,问她的意思时候,她只笑着摇头,说:“我喝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要是换个场合,基本等同于宁穗愿意让商砚舟做任何事的意思。
商砚舟多看了宁穗一眼,发现她只趴在沙发背上,目光专注地看着他忙碌。那双眼每次看他的时候,仿佛都流淌着一抹水意,明亮又热烈,好像沸腾的蒸汽,看似柔软实则滚烫,如同宁穗眼里写着的渴望和野心。
她渴望地、野心地是得到他,还是通过他向上爬的路?这个疑问只在商砚舟的脑子里停了一瞬,马上就被他忽略过去。
其实都一样。
她想要的,他都能给,不过是捧红一个女明星罢了。
问题是,宁穗想要多红?
林清辞敛敛笑,开始给她分析:“你羡慕Aurora,不是因为她拥有你没有的生活和能力,而是你觉得,她有可能是商砚舟那个念念不忘多年,甚至为她收集数十把大提琴的初恋。”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是在吃醋。”
吃醋。
听见这个词语的一瞬间,宁穗沉静的眼底漾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波澜。
这些日子一直藏在心底的,让她摸不清楚的东西,就这样被林清辞冠上名字。
林清辞晃晃酒杯,托腮望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继续道:“吃醋从不是坠入爱河的第一步。”
“而是坠入爱河的最后一步。”
“你呀,已经彻彻底底被商砚舟迷住了。”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第 47 章 Chapter47
宁穗和林清辞喝酒喝到了凌晨两点,才回了柳莺里休息。
玩得太晚,喝得太多,有点儿头晕目眩的不适感,困得她眼皮打架。
于是一进门,直奔衣帽间换衣服,去浴室卸妆洗漱后,倒头就睡,一觉天明。
翌日醒来时,窗外春光甚好。折纸的时候,宁穗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定不要觉得某个人好,就想和对方亲近,不然最后难过的肯定是自己。
就像刚认识的商砚舟哥哥,才觉得他长得不错,人也不坏,可人家就要去美国了。
所以她最后将那个圣诞树送给商砚舟,谢谢这位哥哥接她放学,照顾了她一路,但他们的交集也就止于此了。
像她这样一个没妈疼,没爸爱的女孩,就活该一个人做浮萍,没着没落四处飘摇。
就连身边的亲哥也不值得信任。
回家的路上,宁泊峤叫了代驾,兄妹两人坐在后座,宁穗扭头看着窗外,一声不吭,宁泊峤就知道这个妹妹生了他的气,又在缅怀身世,悲春悯秋了。
“宁穗,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没想到离职手续这么顺利,比我预计得快,所以才将事情搞得这么突然。”
宁泊峤今晚酒喝多了,一想到自己就要远走高飞,心情就亢奋,小女孩这点小别扭根本不算事儿。
宁穗一听他的语气更生气:“手续很顺利也要三个月,对吧?吃饭时,你同事说的,别当我听不懂。三个月,宁泊峤。”
一双小鹿眼瞪起来,她连名带姓地叫人名字,气势十足,“你没告诉我一个字!”
“我这不是忙忘了嘛。”
“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忘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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