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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相亲对象是敌队宿敌[电竞]》40-50(第3/19页)
背上,随口问:“妈,你就不怕我今天为了谈恋爱才出去?”
“我相信我儿子不会做那些让妈妈失望的事,你和你爸爸不一样,对吧?”楚母笑着说,可眼底闪过的怀疑,并不自然的笑容都在说着相反的话。
——不要让我失望。
楚别夏收回视线,微笑着和母亲道别。可心里不断盘旋着那句,“你和你爸爸不一样”。
我和他一样啊,妈妈。
他背身关上门。
我也一样让你失望。
公交车上挤挤挨挨,楚别夏被人流推进去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走的匆忙,忘带手机,但人已经被挤进公交车腹部,再下车显然并不可能。
算了。楚别夏想。
反正每次和段骋雪出门……那家伙都会比自己早到。段骋雪说,是因为他家里省图近点。
总之手机没有影响过他们的相会。
可今天楚别夏下车,却没在图书馆门口看见往常那个熟悉的身影。
盛夏八月的秦市火炉一样,一墙之隔就是馆内的空调,可楚别夏一直站在门外。
额角很快被蒸出汗来,从发间沿着下颌没入领口,衬衫的衣领湿了一半的时候,楚别夏才从漫无目的的思绪中恍然回神,才想起来走进两步外省图的玻璃门里。
空调的冷风瞬间包裹住他,楚别夏刚一站定,向外望去,就看见了反手甩上出租车车门,远远朝这边跑过来的段骋雪。
楚别夏抬手朝他微微挥了挥。
“是不是等很久了?”段骋雪跑过来,步伐渐缓,直到站定在他面前。
他们一周没见了,段骋雪没有像以前一样,第一时间就拉住他的手,而是犹豫了几秒,才伸手勾住他一个指节。
楚别夏没有躲开。
少年的动作不太自然,截了一个豁的眉毛一点看不出往日的桀骜,微微耷拉着,对自己的迟到有些期期艾艾。
他说:“还好这儿有空调。”
“你也知道有空调,为什么以前还站在外面等我?”楚别夏开口,不答反问,语气没有半点指责,和往常一样温和。
气氛仿佛从此刻才活泛起来。段骋雪扬眉,哼哼两声,像个骄傲的狼崽子,只说:“我乐意。”
紧接着他移开话题:“我跟你说夏宝,我差点就出不来了!”
“家里有事吗?”楚别夏问。
段骋雪耸肩:“每年七夕他们都要搞那种联络感情的晚宴……我不乐意去,争取了一下。”
“我可还要跟你过节呢……”他说,语气里带了点不自觉的炫耀,抬抬下巴看着楚别夏,又像是臭屁邀功的小孩。
楚别夏睫毛极轻微地颤了颤,语气平静问:“为了我?”
段骋雪歪头:“不然呢?”
“你爸妈会骂你吗?”楚别夏又问。
“不会。”段骋雪果断说完,抬头摸了一下后脑勺,不甚在意道:“但是应该会被揍吧……这个晚宴按理说我必须去的。”
紧接着他又抬头看向楚别夏,扬唇笑道。
“可是为了见你,都无所谓啊。”
他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一下,紧接着猛地扭头,双手往身后一背,抬头看向另一边的天空。他不自在地、骄傲地扬着头,嘴角却显露着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窃喜。
段骋雪不敢看他,一面觉得自己肉麻,一面拗着本性也要说,好像总觉得错过这次以后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你知道的吧?”
“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那张脸上的喜悦没有分毫作伪。只是越赤诚,楚别夏就觉得越心慌。
他喉间哽住,脚步渐缓,耳鸣连带着头晕目眩潮水般席卷而来。
楚别夏猛地闭了一下眼睛,在踉跄之前稳住脚步,段骋雪回头的时候,只看见他那张苍白的脸。
“怎么了夏宝?中暑了?!”段骋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匆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楚别夏恍惚觉得,自己在这个表情里看见了很多年后的段骋雪……和自己。
他手腕被扣的生疼,就像是那条无形的、捆在父母周围的、带刺的、嵌进血肉里的藤蔓。
但最后,楚别夏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段骋雪松了口气。
楚别夏就这样被牵着,又向前走了两步,忽地停住。
“要不然……你还是回去吧。”他说。
段骋雪愣了愣:“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他强调。
“我为了见你费了好大劲才出来,你现在让我回去?”段骋雪好笑道,“干嘛?非要一个人过七夕?”
“不是一定要过。”楚别夏微微凝眉,“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因为这个和家里起冲突。”
段骋雪看着他的神情,挑起半边断眉道:“可是我乐意。”
“为了见男朋友挨顿打怎么了?”他轻嗤一声,语气轻松,抓住楚别夏腕部的手却又紧了紧,开口,声音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就乐意来见你,不行?”
行啊……可是我不敢。
楚别夏垂眸抿唇,半晌抬眸。
“老胡说,附中那边和京大合作办了个竞赛的夏令营。”他平静问,“你没去,为什么?”
他语气平静太过,段骋雪笑笑,掩住心头漫开的心慌。
“因为……不想去呗。”他说。
楚别夏觉得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很烫,却在细微地抖,那种颤动顺着神经回流到大脑,发出像音叉振动一样的嗡鸣。
“阿雪。”他说,“在一起的时候说好了,不能影响……”
“我没影响啊。”段骋雪打断他,“那个夏令营连个保送资格都拿不森*晚*整*理到,优秀营员也就降分录取。三五十分的,我也不需要吧?”
也只有他才能说出这种话。
偏偏由他说出来的时候,耀眼得可怕。
楚别夏指尖颤抖蜷缩了一下。
段骋雪以为自己终于说服了对方,不由得放松下来,扯着他的手晃了晃。
“而且就算不去京大又怎么样?”他说,“你不是不喜欢京市?咱们就留在秦市,还不用学那么努力……反正交大也是好学校。”
“很亏。”楚别夏说。无论对他们谁来说,都是。
“亏什么?”可段骋雪这样说,末了弯起眼睛一笑。
“看不见你才亏大了。”
楚别夏拧眉。
“别这样……”他轻声说,“你该以你为重。”
他每一句都在和段骋雪对话,却每一句都在排斥,像一只疏离的、往外推的手。
终于,段骋雪脸上的笑容再也生动不起来,他僵在原地,像只察觉到危险时装死的鳄蜥。
“你最近不对劲。”段骋雪说。
“怎么了?”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语气越来越急,几乎喘不过气地扑过来。
“还是你喜欢上其他——”
“阿雪。”楚别夏轻声开口。
“我们分手吧。”
放在高处摇摇欲坠的瓷器终于啪地一下碎在地上。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他看着段骋雪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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