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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什么时候能分手》40-50(第5/17页)
山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池溪山如临大敌般拍开了他的手,“谢云沉,我有男朋友。”
嘴角的笑意难堪地挂着,他不沉默反倒毫无歉意地道歉,“差点忘了。”
明知故犯。
好像还毫无悔改之意。
池溪山对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解读感到十分莫名其妙,甚至觉得有些荒诞。
谢云沉似乎有自己要忙的事,晚饭也没有在民宿里解决,池溪山不懂他为什么受伤了不好好休息还瞎跑出去,但他也只是心里吐槽没有说出来。
毕竟,他们也不是能管对方的关系。
谢云沉确实没有好好休息,他被卓墨叫出来喝酒,丝毫没有把谢云沉当伤员来看。
“你这伤能比当年的车祸严重?”
谢云沉沉默。
昏暗的高级餐厅,有些类似清吧的装潢,这个点来喝酒吃饭的人不是很多。
卓墨致力于说些让谢云沉会吐血的事,“怎么,还在纠结某人没去医院看你的事?”
谢云沉:……
本来没想的,又被提起。
“他去看了。”谢云沉嘴硬道。
卓墨切了声,嘲笑他自欺欺人:“你是说为了面子功夫,和大部队一起去看你?”
男人再次没话说,又或者说是无力反驳以及不愿承认。
谢云沉习惯失望落空了。
九年前车祸睁眼时,少年还在幻想着分手只是一场梦,梦醒池溪山就会出国来看自己。
那年秋天华盛异常的冷,医院外枫树萧条,橙黄的枫叶被风吹落铺满石板路,少年却看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十八岁的谢云沉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分手了。
在他满心期待计划未来的那一年。
谢云沉将倒满酒水的玻璃杯端起,一饮而尽。
“哟,你还真喝啊?”
“死不了。”
欣赏完某人这幅吃瘪的模样后卓墨也收敛了许多,再这么逗下去他怕某人当场气到吐血。
“我和他提了你车祸那事,他看起来挺在意的。”
“其实出结果那天,我看见他一直坐在你病房外的不远处,如果不在意他大可不必待在医院……”卓墨点到为止,如果真不在意,说不定早就回民宿了。
再多想一步,说不定早就进过病房了,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罢了。
谢云沉依旧沉默,卓墨那点想逗人的小心思又钻出来了,“不会又在钻牛角尖,觉得人家待在医院也不愿进来吧?”
对面的男人幅度不大地摇了摇头,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很浅的笑意,“不会,这样就够了。”
卓墨在国外待久了,没什么道德底线,喝多了更是口无遮拦,“我说——”
“你干脆把人抢过来呗,反正人男朋友也不在国内。”
“我觉得他对你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的,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感觉看你受伤还挺心疼的,试试呗……”
谢云沉没有回应卓墨,只是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和邵执的那通电话。
电话挂断前的那句话此刻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他依稀能记得那日邵执的语气,云淡风轻,不轻不重道:
“试着让他心疼你吧……”
“怜爱也是爱。”——
作者有话说:勺子这么说是因为小安和他表白了,他以为小安知道自己暗恋那么多年产生的愧疚。
有喜欢竹马文学直掰弯的可以试试《撞破竹马暗恋我后》
爽啊 两个嘴硬王 咱溪溪就是默默心疼不吱声的那种 下章终于写到文案了嘿嘿!
啊啊啊啊啊明天下雨天还体测 要死了加加……
第44章 44 摸摸……这里总是疼,溪溪
池溪山今日睡得很早,用睡又不太准确,因为他只是很早躺在了床上,意识却十分清晰。
睁得大大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挂在天边的圆月,直到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他才慌张地合上了眼。
耳边的脚步声错乱参差,不像是一个人的。
“哟,睡着了?”宋崇用气音嘟囔了声,然后把喝昏了的谢云沉像卸货一样扔在了床上。
池溪山知道这时候继续装睡才是最省事的法子,却还是下意识地缓缓坐起来看向对面床旁的男人,轻声道:“还没睡着。”
宋崇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这家伙和朋友喝多了,不好意思了……”
清新的空气里很快飘着股淡淡的酒香味,不难闻,却让池溪山微微蹙眉。
“他怎么受伤了还喝酒?”
“害,卓医生灌的呗,毕竟这么久没见了。”
池溪山忍不住在心里给卓墨的医德扣了几分,不叮嘱病人好好休息,反倒带人去喝酒。
“那个……”宋崇突然支支吾吾了起来,池溪山疑惑地注目着他,听着他面色尴尬地道歉,“那天是我言论过于偏激,语气也有些重,你别放心上。”
这话不是谢云沉要求他说的,是他自我反省的结果,说来也惭愧,做经纪人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情绪化的看待事情,“那私生确实是谢云沉有关,和你没关系,你也是受害者……”
宋崇自顾自的道歉,也不管池溪山能听进去多少,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才让他意识到道歉的时间地点不对。
“总之,希望你别放心上,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来找我。”
他低头看了眼床上的艺人,“这人我就放这儿了,你不用管他,让他长个记性自生自灭,我就先走了。”
说完,宋崇也不给池溪山反应的时间就消失在了门后。
池溪山望向床上趴着的男人,沉默地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走到他的床边。
越靠近谢云沉,周围的酒味就越浓,就像整个人都泡在了酒桶里。
池溪山蹲下帮他脱下鞋,然后把某人沉沉的腿挪到了床上。
谢云沉好像睡得很沉了,沉到池溪山都搬不动他的身体,更别说帮他脱下充满酒味的皮夹克。
他轻叹了声,随后走进浴室间接了盆水打算给他简单擦擦脸。
待他出来时,先前睡得沉的男人正盘腿端坐在床上。
“清醒了?”池溪山试探地喊了声。
“溪溪……”男人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故意放软的感觉。
池溪山端着脸盆的手一顿,指尖摩挲着盆的沿边,语气平淡:“看来是不清醒了。”
“别发酒疯,发了我也不会理你的。”池溪山试图同一个酒鬼讲道理,说出去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他将脸盆刚放下,男人的手就环住了自己的腰,单薄的睡衣隔挡不住男人手心的温度。
谢云沉的手很大,环住池溪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他将下巴搭在他的脖颈处,跪在床上紧紧地抱住了床边的男人,从阳台看去,两人像是紧紧镶嵌在了一起。
黑暗中,池溪山的瞳孔微颤,他的呼吸因为接触而变得有些急促,连声音都带了点颤音,“谢云沉,松手。”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滑落,让池溪山瞬间怔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男人轻轻唤着他的小名,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像是酝酿了许久,“他是初恋,那我呢?”
“我算什么?算一场错误吗?”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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