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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什么时候能分手》50-60(第11/18页)
“溪溪,别抛下我。”
年少时雷雨天少年撕心裂肺说下的狠话,翻译过来就是一句别抛下我。
以前有就好,现在没有也罢。
他已经不在意了。
池溪山藏在墙后的手指死劲地抠着墙壁,墙壁代替手心承受这苦楚,指甲缝里陷进白粉。
“这不是抛下,是让你别再执迷不悟。”
池溪山走进厨房,站在水台前,他用流水不动神色地冲去指甲缝里的墙粉,然后把没洗完的碗放在了水下冲,“这里我来洗吧,你去休息就行。”
男人的语气恢复了疏离与淡漠,让站在原地的谢云沉浑身骤冷,嗓子像是被毒哑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去了多久,池溪山终于听到了男人走出厨房的脚步声,像是危险品终于消失,他终于得以深吸一口气,再把挤在眼眶里的水花一把抹去。
池溪山知道刚刚的氛围很适合问谢云沉什么时候回家,但他还是不忍心“赶”他走。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能是不舍得,又可能是不想当这个先提的人,这样显得他这个人不够体面。
等他想明白自己说的话,应该就会回家吧。
池溪山想。
这一天来的比池溪山想的早,他像往常一样回家,正好碰到快递员在门口搬打包好的衣服,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绕行走进了公寓。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声音他微微抬了下眼,池溪山平静地说了一句可有可无的话,“公寓物业终于修好了?”
谢云沉嗯了声,“东西先送回去,明天再走。”
温热的牛奶氤氲着轻雾,成了斩断过往纠葛的温柔界碑。
谢云沉看着桌面的那杯热牛奶,久久不得回神,这像是一个朋友发来停战的讯息,从此不再纠结过往的纠葛,只当点头之交的朋友。
他不想接受这杯牛奶,亦如不想就这么算了。
“溪溪……”
“你真的想我走吗?”
只要你说不想,我就不走了。
池溪山的神情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波澜,“牛奶趁热喝吧,助眠的。”
“还有——”
“还是叫我溪山吧。”
他静静地看着谢云沉,见他沉默许久后还是喝完了那杯助眠的牛奶。
“晚安。”他礼貌性地道了声晚安,而后头也不回地回了卧室。
深夜,卧室的门又一次被人从内拉开,男人穿着单薄的睡衣缓缓走到客厅。
他跪在了棉被做成的床垫上,沉默地盯着熟睡的谢云沉。
良久后,跪酸了的池溪山仗着某人醒不来轻轻地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
池溪山像一个变态一样慢慢凑近侧躺着的男人怀里,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他将脸颊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跳动的心跳声。
谢云沉身上的薄荷味很淡,似有若无。
池溪山忍不住抱得更紧了些,好像在仔细感受这温暖的怀抱,再深深地烙印在记忆里。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很浅的笑意,眼角的泪珠却顺着鼻梁滴落在男人胸前的布料上,咸涩的泪水在布料上晕染开了一道水渍。
寂静的客厅,任何声音都无处遁藏,包括一声又一声的低语——
“不想……不想……”
池溪山确实是一个满口胡话是小骗子。
对谁都一样.
被褥被躺过的痕迹很淡,他没有刻意抹去存在过的痕迹,但睡得很沉的谢云沉醒来后并没有发现不同。
并且,池溪山还比以前出门的时间要早得多,像是刻意不想送行。
谢云沉平静地起身洗漱,顺带给宋崇打去了一个电话。
一小时后,保姆车停在了公寓地下车库。
宋崇坐在驾驶位上,透过后车镜瞥了眼刚坐上车的谢云沉,他的神色如常,眉眼间却有一股阴云挥之不散。
他没眼色地提了嘴,又像是在试探他的态度:“不追了?”
男人轻笑了声,漫不经心地抬眼望他,“怎么可能。”
只不过是没住,又不是不喜欢了。
谢云沉本想死皮赖眼地继续住下去,住到某人心软的那一天,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他他的想法是错的。
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但是……
谢云沉突然想到了这两天池溪山的不自在,只要有自己的靠近他就会变得紧张许多,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的身上来回撕咬。
之前的池溪山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却默许他在公寓里的一切,答应他做饭抵住宿费,允许他随意进出他的书房,而不是永远的迟回,一句平静的吃过了。
那时谢云沉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打乱了他的生活秩序,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他想,他所有行动都要建立在池溪山能接受的范围内,如果他排斥了自己就退一步,给他缓冲的时间。
他承认,是自己逼的太紧了。
谢云沉手肘撑在车窗下,指背抵着太阳穴,眼眸静静地盯着一处,眼神失焦。
“在想什么?”宋崇轻声问,直觉告诉他某人没安什么好心,可能又在想一些坏主意。
男人勾了勾唇,像是想到了什么,却有故意藏着回了句没什么.
池溪山已经连续好几天加班了,因为Nocturne Couture时装秀的日期渐渐逼近,工作室要处理的事太多了。
这次的主题是“耀”,寓意着对光芒与成就的礼赞,池溪山的设计着重在自然与非遗元素的结合,非遗是中华传统文明在历史长河留下的瑰宝,用来当核心卖点再合适不过了。
但他总觉得缺了什么,或者说是设计还没有能惊艳全场的地方。
他从很早就在考虑这件事了,直到看到有人不小心烧焦了布料的边角,他突然有灵感了。
就像他们品牌的名字——Nirvana(涅槃),先有破碎才有重生的可能。
于是他大胆地将做好的成衣从下到上烧出了一条斜着的边缘线,完整的宋锦被破坏,焦痕并非残损,而是时光淬炼的徽章——宋锦暗金鱼煮红的丝线边缘晕染出渐变的焦糖色,像被岁月轻抚过的痕迹,让非遗面料跳出了“复古复刻”的桎梏。
破损处点缀了银线刺绣的微光,如同涅槃后挣脱束缚的锋芒,既保留了宋锦的温润质感,又注入了摇滚般的先锋张力。
这种大胆,恰恰是将“破坏”转化为了“升华”,打破了传统非遗服饰的刻板印象,让“耀”的主题有了具象落点—— 光芒从不是完美无缺的璀璨,而是历经破碎后依然绽放的生命力。
看着现如今的压轴作品,池溪山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从紧绷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终于可以提前回家了?”姜槐将他拼了命地加班加点看在眼里,调侃道。
池溪山笑了笑,“对啊~”
终于是赶在时装秀前三天完成了。
回去的路上,池溪山顺道去了趟超市。
他买的东西很少,一只手就能拎下,不像谢云沉逛一趟两只手都提不过来。
晚饭很简单,他没什么胃口就随便煮了些水煮菜,肯定是没有谢云沉做得丰盛。
明明以前都是这么安静吃饭的,却因为谢云沉让他有些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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