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什么时候能分手》50-60(第9/18页)
发现了不对劲,顺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去,很明显地被前台注意到并拦下,“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忘记自己还戴着口罩的谢云沉解下了一个耳朵露出突然出现有些冲击力的脸,“认识吗?”
前台被突如其来的美颜暴击,硬是愣了几秒才僵硬地点头。
谢云沉很满意对方不需要自己的介绍,他非常礼貌地露出一抹笑意:“我们认识,这不用预约吧。”
说完,谢云沉也没给前台反应的时间就跟了上去。
呆滞的前台小姐姐脸颊微微发烫,恍了好一会儿才掏出手机给小姐妹发消息:
靠!这对真的是真的……
而另一边跟在二人身后停在门前的谢云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没有直接推开虚掩着的门,而是像偷窥者一样静静地听着。
“溪山啊,你发的文件什么意思啊?妈知道妈没有做到那件事是妈的错,但也不至于搞这么严肃的事?”
妈?
谢云沉神色微变,他记得高中时的一次家长会,池溪山提前和他说妈妈回来让他今天不要来找自己,但最后……
他收到了失落的少年发来的短信,问他——
你在哪?
那是池溪山第一次主动询问他在哪,所以谢云沉记得很清楚。
池溪山的母亲失约了。
其实当时的谢云沉还有些遗憾高考前最后一次见丈母娘的机会又没了。
但他更多的是心疼池溪山的希望落空,虽然他不说,但不难看出。那点因他主动发信息而有的喜悦也只能偷偷藏在月夜里。
“就是文件上写的那个意思,断绝关系。”
“是因为汐汐吗?那是因为她小,不懂事,妈替她跟你道歉好不好?”蒋娟慌乱地用手去抓池溪山的手臂,被他敏捷地甩开。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的池溪山居然这么认真,就因为这一件小事连断母子关系书都寄到了家里,吓得她连忙瞒着赵匡来了北城。
“你不用猜测原因,因为你永远都不会猜对。”池溪山心如止水,已经不会再因为她的话而有所起伏。
“或者你想等法院传单也可以。”他说。
蒋娟满脸不可思议,“溪山……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我可是你妈妈啊,”她的声音逐渐高了起来,“是我生了你,养了你呀!”
“绝情?”意料之外的男声从门外的方向传来,池溪山眨眼间已下意识地朝那处看去。
男人的眉眼间盛着明显的愠怒,从门口走来的步伐果断急切,他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宽大的身躯隔开了他与蒋娟。
熟悉的薄荷味钻入鼻腔内,他听着男人冷冽的嗓音带着哽咽的沙哑替他问出了他一直不敢问的话:
“你把溪溪的小名给了别人时,有想过他的感受吗?”——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名的伏笔嘿嘿嘿
好气,周末突然加了两节早八
第56章 56 谢云沉,我确实去看过你
操场上的阳光正好,篮球拍打的声音奏响了青春特有的曲章,少年偷偷朝着铁网的里头看了一眼,与擦着汗正准备喝水的少年对上了眼。
池溪山慌乱地挪开眼,却听着小跑着的脚步声越来越大,像是朝着自己奔来的。
少年挡住他离开的路,因为运动后而轻喘着气,规规矩矩地喊他的名字,带着上扬的尾音:
“池同学,要看我打球吗?”
他稍稍抬眼,刺眼的阳光被明媚的少年挡住,少年穿着18号球服,胸腔微微起伏,池溪山闻不见他身上闷闷的汗味,而是清爽的薄荷味。
池溪山继续低着头,捏着书包的背带,绕过高大的障碍物,低声拒绝:
“不了。”
被拒绝后的少年也不恼,他喊着等我一下然后飞快地冲回篮球场婉拒了朋友再来一局的请求,拎起书包就是往外跑。
耳边隐约能听得见来自篮球场的调侃声,他们喊着少年的名字,说他不讲义气。
“谢云沉,有你这么见色忘义的?”
“就一眼,魂就被勾走了?”
池溪山还未仔细听完,耳里就被谢云沉充满朝气鲜活的声音填满,“池同学,你走得好快啊。”
谢云沉没有多说别的,而是单肩背着书包走在他的身侧陪他回家。
“池同学,你有小名吗?”
池溪山脚步一顿,“没有。”
“那我能喊你溪溪吗?总是池同学池同学的怪生疏的……”
“不可以。”少年说完,脚步下意识地加快,谢云沉笑了笑小跑跟在他的身后,“可是我觉得很好听啊……”
“不好听不好听!”
可惜谢云沉不听,认定了这个自己取的小名,并且乐此不疲地喊他。
后来,池溪山又一次习惯了。
溪水边的绿荫下,阳光丝缕缕地透过树缝照在树下少年们的身上。
一人盘腿坐着,一人懒散自在地躺在另一人的腿上。
少年低着头,用狗尾巴草戳着谢云沉的鼻子。
他合眼,感受着狗尾巴草那痒痒的尖端游走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的轮廓。
“溪溪……”他呢喃着他的小名。
池溪山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早已忘记男人声音的具体音色,只能凭借记忆猜测他的唇语——
溪溪。
池溪山放下手中的狗尾巴草,眼眸失焦,声音变得很轻很低,像是终于想起少年的问题自顾自的回复着:
“我有小名。”
“叫什么?”少年睁眼,那双桃花眼自下而上地注视着池溪山那张淡漠的脸。
池溪山看着他的眼睛,眼尾弯弯,阴霾散去:
“就叫溪溪,你蒙对了。”
有小名。
只不过,太久没人叫过了。
时隔多年,谢云沉终于读懂了池溪山口中的欲言又止,不没有小名,而是给了别人。
明明大儿子的名字里就有xi,却依旧给女儿取xi,甚至连小名的读音都一样,没有一个母亲会粗心成这样,除非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所以自然不会发现。
一个汐汐,一个溪山。
亲疏,答案简单明了。
年少时少年闭口不谈的过往,直至今日他才窥见一角,后知后觉的悔恨弥漫开来。
池溪山不让问,他就一句话都不多问吗?
谢云沉突然嗤笑了声,像是在笑面前的女人,又像是在笑自己。
女人的沉默像是证实了他的质问,她哑口无言,像是无力反驳。
她越过男人看向他身后的池溪山,“溪……”
此刻的她竟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称呼去喊他,池溪山猜出她的难堪,语气平淡:“就叫溪山吧。”
早就被遗忘的小名,就像是穿不下的旧衣裳,长大了,自然就不需要了。
“溪山,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没想那么多,你能给妈妈一个补救的机会吗?”
“不用了,就这样吧。”池溪山已经不想再像小时候一样拼命挤进那个不属于他的家,“回去把字签了,如果还是动不了笔我不介意打官司。”
池溪山已经铁了心要和过去断绝关系,他不能一直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