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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什么时候能分手》70-80(第5/18页)
“更不可能了!!!”池溪山说不过谢云沉,他就知道衣服藏床上会被人这么想,“谢云沉!你心好脏!”
谢云沉不说话了,因为还有更脏的没有说出口,那就要留到床上说了。
正式同居的第一天清晨,在衣服暴露的催化剂下变得异常欢乐。
池溪山并不反感这种热闹,好像他的生活本该如此一样。
谢云沉的试镜日期终于定下,一同到来的是池溪山提及的那件事。
他本以为池溪山是准备定一个日子把他正式介绍给他的朋友们,却没有想到是去山区。
昨天刚下过雨,没有灌水泥的路软塌塌的,踩得人一脚泥。
谢云沉牵着池溪山的手,让他多小心脚下。
“没关系,回去洗洗就好。”
池溪山带着谢云沉穿过零星小屋,最后停在了小学门口。
门口等待的女人看见池溪山便小跑着过去,满怀笑容:“池先生,您终于来了!”
女人是这所小学的校长,一直在为乡镇小学服务,没怎么上网,看到谢云沉的第一眼只是觉得眼熟叫不上名字,池溪山没有松开谢云沉牵着的手,笑着介绍:
“谢云沉,我的……”他顿了顿,笑意更浓,“男朋友。”
他又看向谢云沉,“这是王校长,王姐。”
听见介绍的王校长眼底满是惊喜,“谢先生您好,叫我王姐就好。”
谢云沉笑着同她打招呼,还有些疑惑池溪山为什么带自己来这儿,他静静地听着两人聊天,不于打扰。
“池先生您送过来的文具孩子们都很喜欢,他们都在问池老师什么时候来。”
“他们喜欢就好,小木呢?”
“小木……”王姐叹了口气,“还是一样不爱说话,但比以前好多了。”
一走近操场,谢云沉的位置就被蜂拥而至的孩子们占领,叽叽喳喳充满童真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
“池老师,我们好想你啊!”
“这次能待多久啊……”
“老师也想你们,老样子,两天一晚。”
“啊……又这么短啊……”
和孩子们说话的时候池溪山的声线无意识地夹了起来,谢云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滤镜超厚,觉得池溪山可爱得要命,比孩子还可爱。
他想某人和自己说话也这样。
他静静地站在教室外看池溪山上课。
王姐就站在他的身边,看着男人眼底都要溢出屏幕的笑意,忍不住感叹:“真好……”
谢云沉听见了她的声音,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她,王姐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笑着解释:“我第一次看池先生和别人一起来,感觉这次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来的时候总是淡淡的,只有碰到孩子情绪才能高涨一样。”
“嗯……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是不是叫爱情的滋润?”
王姐用一种很正经严谨探讨的语气说,让谢云沉有种被长辈调侃过后的不好意思,他轻咳了声生硬地转移话题:
“他来多久了……”
“差不多五六年了,一年来一两次。”
“主要是资助孩子们读书,还有就是宣传一下艾滋病。”像是怕谢云沉疑惑为什么要宣传这个,王姐提起那个叫小木的孩子,“小木有打娘胎带来的艾滋病。”
“听池先生说,他和小木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后面留下了联系方式。说来也巧,那是小木第一次去大医院就诊……没过几年池先生就找了过来,却不小心撞见心智未成熟的孩子骂他脏孤立他,之后池先生每年都会来进行科普。”
王姐没有细说他的家庭背景,只是寥寥几句简单概括。
孩子的价值观都来自大人,村里人都觉得这病脏,不理会小木的病错在父母,孩子们自然也就跟着排挤。
“真是的……”她忍不住感叹。
谢云沉沉默不语,目光从未从池溪山身上挪开半分。
下课后的池溪山带着谢云沉去看了那个叫小木的男孩——已经五年级的男孩,却不怎么高,因为营养不良面色蜡黄,穿着厚厚的衣服也不臃肿。
“又不叫人,忘记了?”池溪山打趣道。
小木看了眼他,又看了眼他身旁的谢云沉,眼神里充满戒备。
池溪山一下子就懂了,“这是我的朋友,不会讨厌嫌弃你的……”
小孩那么小他也不好意思直说,怕有影响。
谢云沉自然能理解,不过是偷偷伸手捏了下他的手。
“你好……”小木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出来很久没怎么说话了,音调读起来都有些艰难,“记、得。”
“喜欢我寄给你的书嘛?”小木很喜欢植物,池溪山便经常给他寄相关的书籍。
他点了点头,提起喜欢的植物还下意识地扬起唇角。
谢云沉沉默地注视着两人的交谈,也忽然升起了一丝异样与不解——比起教室里的那些孩子,他明显能感觉到池溪山对他的特殊与照顾。
仅仅是医院里的一面之缘,竟能让他如此上心?
“你很喜欢这个孩子?”
深夜,两人窝在一张不怎么宽的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谢云沉嫌池溪山手冷,便握在手里摩擦生热。
“嗯……”池溪山通过窗户看向窗外的月亮,皎洁而透着股神圣感,“可能和我有缘吧。”
“我在医院遇见他的时候,他才五岁好像,得了流感烧到40℃,往史采集一知道有艾滋,周围的人脸色全变了……”
“小木因为家里的原因本身就不爱说话,又因为艾滋没人愿意和他玩,但这又不是他的错……”
池溪山知道不能怪那些孩子,所以只能通过自己的力量去改变孩子们的看法,改变村里人的看法。
池溪山忍不住想听谢云沉的看法,“你会觉得我假好心吗,明明……我只要把他带走就好了。”
“怎么会?”谢云沉把池溪山回温的手塞进被子里,“你能做的,已经是最好的了。你愿意带他出大山,他的亲人也不一定乐意。”
“孩子们只是太小了,对于事物的认知完全来源于大人,心地其实并不坏,你每年来科普关心,他们都已经改了很多了。”
“王姐不也说了?小木现在都会试着和同学说话了。”
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些,再多就有些干预他人命运了。
池溪山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抱紧了谢云沉,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会嫌弃这病脏吗?”
“当然不会,”谢云沉毫不犹豫,像是怕池溪山觉得自己嫌弃,谢云沉特地强调道。“你没看到我今天还抱他了吗?”
“就像你说的,真正应该警惕的是那些无知的偏见,而不是感染者本身,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平等的……”
池溪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谢云沉以为他这么快就睡着了,于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呢喃了句晚安。
池溪山闭上眼却没有真正睡着,脑子里反复浮现谢云沉的那段话,很自然很真诚,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但他心里就是莫名发慌……
而谢云沉,同样也没有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私生事件,感觉艾滋病这个词在他生活中的出现次数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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