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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22-30(第7/24页)
过一丝深沉的怜惜:“特殊的记忆?断秋,你猜错了方向。欲雪并非知晓未来,而是从未忘记过去。”
何断秋一怔:“过去?”
“嗯。”慈心长老望着自己的那座医峰,似是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执拗闯上峰的孩童,“这孩子初入宗门时,并非直接拜入灵真峰修剑。他第一个想进的是我们医修峰。”
何断秋自然知道这件事。
慈心长老苦笑了一下:“那时他年纪小,毫无基础,给我们峰添了不少乱子。我问他为什么要学医,这才辗转知晓,他俗世家中亲人,当年尽数殁于一场疫病,唯有他逃过一劫。”
何断秋呼吸一窒,脑海中陡然联想到什么。
“那疫病,莫非就是……”
慈心长老点头道:“没错。后来他虽因缘际会,拜入灵真峰修剑,但这孩子从未放下过当年的事。这些年,他时常来我峰旁听,翻阅古籍,询问疑难。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记着,一直在找……”
“如今的医理见识,早已不复当年浅陋,只是没想到,那邪物竟真的重现了。”他犹豫了下,难得替江欲雪说了句好话。
何断秋回想起自己当初嘲江欲雪不通医术的话,一股迟来的懊悔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么多年了……人都是在向前走的,凭什么他还固守着刻板的印象,用一成不变的有色眼镜去看待江欲雪呢?
他早该知道的。
何断秋用力抹了把额发,手指颤抖:“我的臭毛病,真该改改了。”
什么时候他愿意多为自己之外的人多分些心思,倒也不至于让江欲雪和自己产生这么多误会。
“你那一身毛病,没比江欲雪轻到哪去,哪儿有那么好改。”慈心长老见他神色剧变,虽不知具体缘由,先落井下石了一句,才问,“你刚才想到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何断秋道:“宗门大比初试,长老还记得吗?那阵法会映出入阵者最深的恐惧或欲念。我进去的时候,前一位考试者残留的景象还没散尽……是间破败的屋子,土炕上躺着好几个孩子,盖着布,一动不动。”
“我想许是前一个人的心魔,没太在意。直到今天,我才突然意识到——江欲雪便是在我前边进去的那人。”
那不是陌生人的恐惧投影。
那是他师弟日日夜夜无法摆脱的梦魇。是早已刻入骨髓的炼狱景象。
慈心长老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何断秋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好好照顾他,也别忘了你自己身上的伤”,便摇着头走了。
何断秋在廊下站了许久,直到夜风将他纷乱的思绪吹得稍稍冷却,才转身回屋。屋内,江欲雪依旧在沉睡,只是似乎不那么安稳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又遇到了什么。
何断秋想起慈心长老的嘱咐,立刻行动起来。
他去丹房取了长老开的益气通络药材,又跑去山涧边打了满满几大桶清冽的泉水。回到江欲雪的小院,他翻出那个足够容纳数人的大木浴桶。
这还是当年江欲雪刚搬来时,他嫌师弟屋里太过冷清单调,硬塞过来的乔迁礼,结果一直被闲置在杂物间落灰。江欲雪学了净尘咒就没再沐浴过。
何断秋挽起袖子,吭哧吭哧地把浴桶刷洗干净,搬到卧房屏风后,生火烧水。
待一切准备停当,他将颜色变成深褐色的药汤兑入浴桶的热水中,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接下来,就是最难的一步……
叫醒江欲雪,并且说服这个极度抗拒洗澡的冰疙瘩师弟,乖乖泡进这桶看起来很像毒汁的药汤里。
何断秋走到床边,看着江欲雪沉静的睡颜,先轻声唤了两句:“师弟?江欲雪?”
毫无反应。
他伸手,推了推对方的肩膀:“醒醒,泡个药浴再接着睡呗。”
江欲雪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竟是难得孩子气的赖床模样。
何断秋看得有点想笑,心底那沉甸甸的痛楚也被这罕见的景象冲淡了些许。他心一横,弯下腰,连人带被子一起,小心翼翼地半抱半扶起来。
“唔……”江欲雪被迫脱离温暖的被窝,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不悦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
他看清是何断秋,打结的眉毛渐渐化开,双手扒住何断秋的肩膀,予以回抱,关切道:“师兄,你注意身上的伤。”
何断秋见他没炸,安心了许多:“我没事,你既然醒了,就下来泡个药浴。”
“药浴?”江欲雪吸了吸鼻子,嗅到那股属于草药的苦涩气味,立马捏住了鼻翼。
“慈心长老吩咐的,对你经脉好。”何断秋将人搁到地上,手上稳稳地扶着他,往屏风后带。
江欲雪看到那满满一桶深色药汤,表情嫌弃的:“不泡。”
何断秋寸步不让:“必须泡。你灵力透支,经脉有损,这药汤是温养用的,泡完会舒服很多。我试过水温了,不烫。”
江欲雪抿着唇,眼神里的抗拒丝毫未减。刚睡醒的身体虚弱,尚且有些发软,他靠何断秋支撑着,试图自己站稳,却踉跄了一下。
“师兄,能加糖么?”江欲雪问。
何断秋眉角一抽:“不能加糖,你又不是点心,加什么糖?”
“可是它闻着那么苦……”江欲雪面露痛苦之色,仿佛自己全身上下都长出了味觉,一碰到那汤药就要被苦死了似的。
“好师弟,乖,你不是说好要听我的话么?三个月还没过呢。”何断秋道。
江欲雪安静了片刻,经历了一番艰难的心理斗争,双手再度拽住了他的衣料:“……那你抱着我进去。”
“抱……抱着进去?”何断秋的声音都飘了一下。江欲雪这是在对他撒娇吗?江欲雪从来没这么跟他讲过话啊!!
“你要拒绝我吗?你不是说你的伤没事了?”江欲雪将自己的脸往何断秋没有受过伤的那一侧肩颈处埋了埋,闷声道,“快点,水要凉了。”
怀里的人像块即将融化的冰,再不放进热水里就要化成水了。何断秋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回答:“好。”
他的心跳莫名有点快,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揽住江欲雪的背,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
他没少抱过重伤的江欲雪,这小子从小打架不要命,把自己身体闹得走不成路,他便得抱着、扛着回宗门。可这一次不一样,今天是江欲雪主动说要自己抱他……
第24章 你喜欢在水里做,对吧
江欲雪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侧着贴在他颈窝,闭上了眼睛。
何断秋却整个人都僵住了。脖颈处传来温热的呼吸,怀里是毫无防备的乖巧师弟,鼻尖除了药味,还能嗅到江欲雪身上的清冽冷香。这感觉太超过了。
未来的自己究竟过的是什么好日子?!
短短几步路,他走到了天荒地老,浴桶边的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视线。
“好了,你出去吧。”江欲雪说。
何断秋给自己加戏:“我还没帮你脱衣服。”
江欲雪一愣,问:“一定要脱吗?”
“一定要脱。”何断秋很有信念地说道。
江欲雪慢吞吞地松开了环着他脖子的手:“……好吧。”
何断秋开始解他的中衣系带,江欲雪抬手想挡,语气中透出些窘迫:“何断秋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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