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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30-40(第9/19页)
了,这才误食。弟子回去一定好好抄写《辟谷精要》,深刻领悟辨物慎食之理!”
他这话说得诚恳,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心中想的却是怎么忽悠着白良给他们俩把二十遍抄全了。
静虚子脸色稍霁:“罢了,此事就此揭过,下不为例。回去后好生照顾你师弟,助他尽快化开那团气结。”
“是,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好好照顾师弟。”何断秋应得响亮。
江欲雪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回到灵真峰,静虚子自回洞府。
何断秋立刻换上一副关切备至的模样,半搂着江欲雪往他住处走:“师弟,感觉如何?肚子还胀得厉害么?快些回去服了丹药,师兄帮你疏导灵力。”
江欲雪被他搂着,挣又挣不脱,加上腹中确实仍有些鼓胀不适,便也半推半就地由着他。
两人进了江欲雪的小院,关上门。何断秋倒了温水,看着江欲雪服下灵兽峰给的助消化丹药,又殷勤地铺好床榻:“师弟,快躺下,师兄帮你揉揉,药力行开得快些。”
江欲雪警惕道:“只是疏导灵力,化解气结。你莫要乱来。”
“当然当然,师兄怎会乱来?”何断秋义正辞严,“师弟身体要紧。”
江欲雪将信将疑,终究是褪了外衫,只着中衣,躺到了床上。
何断秋眼睛一亮,在床边坐下,掌心运起柔和的木灵力,覆上江欲雪微鼓的小腹。
“灵钧峰主说需辅以灵力疏导,休养一两日。你这气结是因我所成,我的木灵根灵力与你最是亲和,疏导起来也事半功倍。”
他正色道:“师弟,这几日让我搬来与你同住吧。”
江欲雪的睫毛颤抖,没应声。
“你之前不是说过么?我们就该同住。”何断秋道,“我一会儿就回去取日常用度。”
江欲雪妥协:“嗯。”
何断秋欣喜,给他疏导完便跑了出去,不多时,抱着自己的被褥枕头和一堆零碎,又旋风般刮了回来,手脚麻利地在江欲雪里屋那张木榻上铺好了床。
是夜,江欲雪早早躺下。
何断秋果然尽职尽责,先是又帮他疏导了半个时辰灵力,待他气息平稳,似要入睡,才吹熄了灯,在自己那块铺上躺下。
屋内一片黑暗寂静。
然而,江欲雪却有些睡不着。
何断秋睡在他身边,发丝间那股馥郁花香丝丝缕缕地飘来。
他腹中那团气结在疏导后,化作一股暖洋洋的热流,在小腹丹田处游走。
身体渐渐发热,一种渴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悄然爬升。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在黑暗中,呼吸急促起来。
“师兄。”他忍不住低唤了一声。
“嗯?师弟,怎么了?又不舒服了?”何断秋说着便要起身点灯。
“别点灯!”江欲雪急道,脆脆的嗓音哑了些,“……我热。”
第35章 江欲雪回来了
何断秋皱了皱眉,摸黑探向他额头:“热?难道是那气结……”
他的手刚碰到江欲雪的额头,便被对方一把抓住,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何断秋一愣。江欲雪身为冰灵根,何曾有过这么烫的时候?
江欲雪抓着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脸颊,慢慢滑到脖颈,又牵引着,罩上了自己单薄衣衫下起伏着的胸膛。
他的指尖在何断秋掌心撩拨似的划动,呼吸喷在何断秋手腕上。
“师兄……”江欲雪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了点撒娇般的意味,“……难受。”
何断秋明白过来,这显然是那促生饲料的副作用,在江欲雪身上发作了!
他喉结滚动,反手握住江欲雪的手,声音低哑:“哪里难受?告诉师兄。”
江欲雪却不答,只是抓着他的手,往下,再往下。
何断秋翻到他身上,另一只手撑在榻边,俯身靠近,在黑暗中捕捉到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问:“是这里难受?”
江欲雪浑身泛起粉色,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将自己送进那有着练剑生出的薄茧的掌心。
窗外,几株早开的玉兰正沐浴在清冷的月色下,花瓣洁白如雪,却又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悸动。一阵微风拂过,几片花瓣悄然飘落,无声地坠在窗棂边。
夜色深沉,月光稀薄,映出屋内晃动的剪影。江欲雪一反平日的清冷抗拒。
屋外一株亟待雨露滋润的藤蔓紧紧缠绕在树杈上,有风吹过,夹杂着破碎的低泣与呜咽。
“………………”
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病得厉害,哭喊着,何断秋一遍遍去吻他眼角的泪,在他耳边好言好语地哄,嘴含蜜糖,满口甜言。
江欲雪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向前爬,身体失了平衡——
“咚!”
一声闷响,江欲雪整个人从床榻边缘栽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了床边的脚踏上!
“师弟!”何断秋惊出一身冷汗,所有念头烟消云散,慌忙下床将人抱起。
只见江欲雪双目紧闭,额头红肿一片,满身皆是青青紫紫的可怜痕迹,已然昏了过去。
何断秋心胆俱裂,一边手忙脚乱地为他清理穿衣,一边急急渡入灵力探查,好在并无性命之忧。
他将人小心放回床上,用浸了药的湿毛巾敷着前前后后的伤处,寸步不离地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江欲雪长睫颤动,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初时,眼中一片茫然,恍如大梦初醒。
他怔怔地看着头顶熟悉的帐幔,转动眼珠,看到床边一脸担忧、眼眶微红的何断秋。
这段时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先是宗门大比,决赛擂台上,何断秋那厮忽然指着天空大喊:“师弟快看!有只叼着老鹰的小鸟!”他心神一分,被偷袭得手,身形不稳,直直从擂台上摔了下去……
再然后便是醒来的这几个月光怪陆离的记忆,与何断秋种种逾矩的亲密,还有那些时不时闪现的古怪记忆片段,一切都像一场荒诞不经、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而现在梦醒了。
江欲雪的眼神逐渐从迷茫转为清明,又从清明转为彻骨的冰冷与惊恐。
他怎么会……怎么会对何断秋做出那些事?说出那些话?甚至是昨夜那般放浪形骸?
他猛地坐起身,全身上下的肌肉受到牵扯,传来阵痛,却不及心中惊涛骇浪的万分之一。低头看去,自己敞开的衣襟下,遍布着暧昧的红痕,尤其是腰腹腿根,更是惨不忍睹。
昨夜的疯狂景象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和他素来看不对眼的大师兄做了那档子事。
“师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何断秋见他醒来,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想扶他,“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控制住,害你摔着了……”
江欲雪却像是被毒蛇触碰般挥开他的手,向床内侧缩去,眼神戒备而陌生。
“别碰我。”他的声音嘶哑冰冷,与昨夜情动时的软糯判若两人。
何断秋的手僵在半空,心中咯噔一下。师弟这眼神不对劲啊。
但又有点熟悉。
“师弟?”他试探着唤道,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江欲雪没有理会他,抬手按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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