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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40-50(第4/17页)
雅间里只剩下何断秋和江欲雪两人。
何断秋走到江欲雪身边,上下打量他:“没事吧?”
“我没吃东西。”江欲雪摇头。
何断秋面色不佳:“以后不许再跟这些人出去。他们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拉起江欲雪的手腕:“走吧,回府。”
马车里,两人相对而坐。
何断秋一不开口说话,气氛便显得分外沉默。
江欲雪自知理亏,犹豫半晌,扭头看向何断秋,问道:“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回来找不到你人,我问管事你去哪儿了,他说你被萧枫他们几个带走了,去的醉花楼。”何断秋道。
他问江欲雪:“你不知道醉花楼是什么地方?”
江欲雪道:“他们说是酒楼。”
何断秋揉了揉眉心:“那是青楼。”
江欲雪:“……”
他终于明白刚才那不对劲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萧枫那小子,从小就这样。看见长得好的,就想往床上带。男女不忌。”
“他……”江欲雪想起萧枫那暧昧的眼神和话语,脸色难看,“是想和我……”
“是啊好师弟,你看不出来么?”何断秋问。
江欲雪手指蜷了蜷,他没从何断秋这话里听出什么感情来,知道他是真生气了,这事儿归根结底错是在他,可他又不知如何哄人开心,如何服软道歉。
安静片刻,他揪了揪软垫的流苏,垂着眼睫毛道:“师兄,我今早去南果铺买点心,但那边没开门。”
何断秋重新看向他。
江欲雪道:“她们说这家的点心好吃,我还没吃过,就想买一些尝尝。师兄以前在这边时吃过吗?不知和我们山下的那家比,哪个更胜一筹。”
何断秋从鼻腔哼出一声笑,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盒点心,递到他面前:“你起得那么早,南果铺当然没开门,我回府时路过,就顺便买了。”
江欲雪揭开一看,正是他想吃的那两样,眉公饼和骨牌糕。
“师兄,你真好。”他轻声道。
何断秋被他的话气乐了,这时候就又念起师兄的好来了?
马车在雪地中前行,江欲雪吃着点心,句句不离师兄二字:“师兄这几天在宫里做什么?”
何断秋看了他一眼,靠在车壁上,闭了闭眼:“太子新丧,宫里乱得很。父皇让我帮着处理些杂事,主要是安抚各方势力,防止有人趁乱生事。”
“很麻烦?”
“嗯。”何断秋睁开眼,眼中带着疲惫,“八弟那边动作频频,朝中不少大臣都站到他那边去了。父皇虽然属意我,但我志不在此,他又不好强求。”
江欲雪想了想,忽然问:“我能进宫吗?”
何断秋一愣,哑然失笑:“你想进宫?”
江欲雪道:“……随便问问。”
何断秋瞄见他微红的耳根,蓦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凑近些,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想进宫啊……倒是有个办法。”
江欲雪问:“什么办法?”
“做七小皇妃。”何断秋笑眯眯道,“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跟着我进宫了。”
江欲雪撑圆了眼睛,瞪向他:“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何断秋一脸无辜,“皇子妃本来就能自由出入宫禁。你要是愿意,我明天就去求父皇赐婚——”
“你别说了。”江欲雪羞恼道。
何断秋莞尔:“若是寻常,我就带你去宫里赴宴了,可如今太子新丧,宴会也办不成了,宫里白惨惨的一片没什么好看的。”
马车驶回府邸,两人下车。
何断秋跨过门槛,江欲雪跟在他身后半步,待他进了房间,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李管事正候在廊下,见两人一前一后进屋,江欲雪还顺手带上了房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位江公子平日在府里清清冷冷的,今日他们殿下回来了,他却跟得这样紧,倒是真令人意外。
屋内,何断秋解下狐裘氅衣挂好,走到书案后坐下,才抬眼看向还杵在门口的江欲雪。
“怎么了?”他问。
江欲雪抿了抿唇,从食盒里拈起一块眉公饼,递过去:“师兄,你吃不吃点心?”
何断秋看了那点心一眼,江欲雪的手指甲粉白圆润,指尖点在上边:“你吃吧,我没你那么热衷于甜食。”
江欲雪收回手,也不走,就在桌边坐下了。他将食盒搁在膝上,垂着腿,安安静静地吃着点心,碎屑落在衣摆上也不在意。
何断秋拿起一本文书翻开,看了几行,余光里瞥见江欲雪还在那儿坐着。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公务上。
屋里一时只有翻页声。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何断秋批完那些文书,抬眼看去,江欲雪还坐在那儿,食盒里的点心已经少了大半。
他吃得认真,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沾着一点细碎的饼屑。
何断秋放下笔,起身走到他身边。江欲雪察觉到动静,抬起头,眸子里映着烛光,有些茫然。
何断秋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的点心渣:“后天漱玉斋有场拍卖会,据说有不少好东西。你去看看?”
江欲雪眨了眨眼:“你又想买什么?”
“我看中一件护身法器。”何断秋走回书案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印着各样法器的图册翻开,指给他看,“这抹额饰珠煞是漂亮,但我那几日要入宫,抽不开身。你帮我拍下来?”
江欲雪凑过去看了看图册,何断秋的品味属实不错,若是他先见着了这配饰,不管是不是件法器,他都会想拍下来珍藏。
“你自己怎么不去?”他问。
“这不是忙嘛。”何断秋笑道,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你去替我拍,正好也逛逛京城。漱玉斋是正经地方,不像醉花楼。”
提到醉花楼,江欲雪耳根又有些发热,他别开视线,点点头:“好。”
何断秋从怀中取出一枚储物戒递给他:“里面是五万灵石,应该够了。若是不够,你就报我的名号,让他们记我账上。”
江欲雪接过储物戒,将其收好:“知道了,还有其他要求么?”
“没了。你看着拍就是。漱玉斋的拍卖会分上下两场,上半场是古籍字画,下半场才是法器灵材。你若对上场的古籍感兴趣,也可以看看。”
两日后,漱玉斋。
这场拍卖会规模不小,门前已停了不少马车。
江欲雪持着何断秋给的玉牌,被引至二楼一间雅室。雅室用屏风隔开,正对着一楼拍卖台,视野极佳。
他坐下不久,拍卖会便开始了。
上半场果然是古籍字画。一件件古卷、字画呈上,竞价声此起彼伏。江欲雪对这些兴趣不大,只静静等着下半场的法器。
“下一件拍品。”拍卖师揭开红绸,“《古秘境舆图残卷》,据考为几十年前某处上古秘境遗留,内载秘境地形、禁制分布,以及一段关于四季同现奇景的记载。”
台下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四季同现,这在天道规则中几乎是不可能的。若真有这般秘境,其中蕴含的法则之力,足以让修士感悟突破。
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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