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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22-30(第18/19页)
主子,谷外围上了一群士兵,听说是……是晟国陛下来了,来寻玉公子。”
兰时听到自己主子嗤笑了一声,而后轻功一使没了踪影,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出气包来了。
第30章 狼狈为奸(一更)
药王谷外缘, 迷障林。
顾修圻勒住手中的缰绳,环视一圈迷雾四布的密林,问向身侧带路的军医:
“陈凌, 接下来往哪里走?”
“燕王殿下画到这就没了,应该就在这附近。”
顾修圻一把夺过了陈凌手中的地形图,果然画到迷障林就没了。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手拔出腰间的佩剑, 抵在陈凌脖子上:
“真正的路线图,交出来, 朕不想废话,别狡辩。”
陈凌吓得腿都软了, 偏偏坐在马上,还跪不了,只能哆哆嗦嗦地说:
“陛下……臣,臣没带。”
顾修圻的脸当场黑了, 看得陈凌直呼:
“将军救命!”
宗淙跳下马, 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路线图, 叹了一口气:
“燕王不会画得这么详细,也没这么清楚,药王谷外机关重重, 如今天色已晚, 这里又都是大雾, 若是乱走或许就掉进哪个陷阱里了。”
“虽没带图纸,但你总看过,给陛下带路吧。”
陈凌哪里还敢不从,连连点头。
顾修圻这才收回了配剑,瞧了眼胆子小到浑身哆嗦, 却还敢瞒天过海的军医,一边晃悠着马儿跟上,一边意味不明地嘲讽了一句:
“朕这王兄,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沾花惹草。”
宗淙皱眉看去,又听陛下悠悠道出一句:
“待此次归京,应该将他禁在宫中才好。”
这一声说得很轻,像是自语一般,却清晰地落入了身侧的武将耳中。
宗淙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陛下,你想让燕王恨你吗?”
顾修圻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迷雾丛丛的夜色里多少有些渗人,惊飞了枝丫上的乌鸦。
就连带路的陈凌都惊恐地回身瞧了一眼:
陛下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上身了。
“恨?他现在就已经恨透我了,既然如此,朕还顾忌什么?”
宗淙看了眼一路上状态就很不对劲的人,终于摸到了一点思路:
“你和燕王起了争执?”
那日燕王跑出去后,他一路追到了陛下在的茶楼,此时人已经跑没了影,根本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能从混乱的现场推测,大抵是闹了一场。
顾修圻倒是也没隐瞒,似笑非笑地答道:
“是啊,他知道了青青公主去世的真相,朕思来想去,差点忘了一件事,当年知道内情还活着的人,除了朕这个主谋,还有一个救人救到一半,却冷眼旁观的从犯啊。”
宗淙握住缰绳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些。
那时候,他尚在宫中任羽林右监,本有机会救下青青公主。
公主若是殒命于晟宫,无异于同启国为敌,哪怕那只是西北一个小国,但能自混乱的西北开辟出属于自己的领地,启国的潜力不可低估,于公而言,他必须救下公主。
因此在察觉到不对劲之时,立刻赶到了青青公主居住的静澜苑。
钓出恭亲王,本不至于搭上启国公主的性命。他是能夺下顾修圻递去的那杯毒酒的,也能在当下喊来羽林卫,或是通知太后,阻止新帝的冲动之举,
但他没有。
在看到那张被小师弟临摹了无数次的脸时,私心终究还是胜过了公理。
青青公主死于顾修圻的毒酒。
而他,是冷眼旁观的纵火者。
顾修圻骑着马靠近,望着唯一的同犯,眼里眯着森冷的打量:
“是你告诉他的?”
宗淙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底本就不多的愧疚:
“如陛下所言,此事我也有参与,我不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顾修圻也觉得宗淙不像是会干这种蠢事的人,可又实在奇怪:
“那到底是何人?你特意放了大火,宫殿都烧成了灰,难道当年那场大火还有活口?”
宗淙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那时候恭亲王的余党还没清干净,又起了大火,宫内乱得很,若是有人趁乱逃走,倒也不是没可能。
“我记得,静澜苑内有一处死水潭,除非有人潜在水潭中躲过一劫,但那样大的火,哪怕逃出去,不死也要掉层皮,当时你我都守在宫苑外,并未感知到异常。”
那处死水潭,原是能通往护城河的,当年先帝绞杀旧宸皇室,靠的就是这条暗渠,后来便堵了起来,成了一潭幽深浑浊的死水,若是底下藏了个人,一时半会还真难察觉。
这给了顾修圻一个可能的推测:
“或许……当时静澜苑内藏着位内力高于你我之人,且极擅隐匿身形。”
宗淙猜不到那人是谁,但当下更重要的,明显是劝陛下放下执念:
“事已至此,陛下不若还燕王自由,他自小就吃不得苦,也不喜欢习武,难得扔下了一身负累,倒不如让他自在随心一世。”
顾眨着眼,瞧来的目光似乎是纯然的好奇,歪了歪脑袋:
“可是宗将军……不是也想将人偷偷藏起吗?否则为何将朕单独安在知州府,趁着朕重伤昏迷,暗中安排船只去沧州呢?”
那双漆黑的眼里映出镇南将军手上的提灯,明明灭灭恍似鬼火,声音几乎是飘到的宗淙的耳畔:
“敢和天子抢人,宗将军胆子大得很呐。”
宗淙心头大骇,知道身边是出了陛下的细作,可惜一时半会也猜不到对方是谁。
又见顾修圻挂起了如常的笑,语气玩味地继续说:
“我虽与王兄生了嫌隙,但就青青公主一事而言,你我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说若是王兄知道,当年公主本有希望逃跑,却被你拦下了最后的生路,他会作何感想?”
“他害死你父母,你却是害死他心上人的凶手之一,你二人命债相缠,是一辈子的生死仇敌,却还妄想将他留在身边,简直痴人说梦。”
“与其劝朕放人,倒不如助朕将人留在你我跟前,卿以为如何?”
宗淙望着顾修圻离去的背影,情绪全被隐在夜色之中。
静默几息,终于还是拉起缰绳,跟了上去。
在陈凌的带领下,一行人避开了绊发毒箭的藤条,绕开了能陷人马的流沙坑,在行至谷三岔口时,忽然驻足,一时间有些摇摆不定。
“陛下,臣,好像记不清了,这路太复杂……”
脆弱的脖子第三次挨到了剑锋旁。
“既如此,留你也无用,要么好好想想,要么自裁吧。”
陈凌欲哭无泪,瞧瞧这条道,又看看那条道,正准备随便选一条走,忽闻一阵乐音自东面遥遥传来。
那乐音清脆悦耳,似莺鸟啼鸣,断断续续却又自有一番韵律。
“是王兄在吹叶玩!”
顾修圻收回剑,当即勒转马头,领着一群人向东侧小径追去。
雾气忽然浓了起来,提灯受潮严重,一时间竟然全都灭了,在浓如墨般的夜色里,大雾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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