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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30-40(第7/17页)
点了,主子让我来喊你回去吃饭。”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会晚一点哦~写好了要修一下文
第35章 求礼于民(二更)
今日的饭桌上远不如昨日热闹。
药问期注视着一言不发的少年, 温声询问道:
“可有在旧宸典籍中找到你想看的东西吗?”
燕竹雪点点头,长眉纠结地拧起,犹豫片刻, 忍不住同药问期分享道:
“我看到了关于玄鸟纹的记载,也了解到了一点……和晟史不同的东西。”
他搁下碗筷,认真地问向药问期:
“问期,你知道大宸的最后一位帝王吗?那位宸厉帝,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药问期也跟着搁下了碗筷,认真思索道:
“宸厉帝在位期间, 我也不过三岁稚子,已经记不清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但是史书中应当有记载,书上是怎么说的呢?”
“晟史说,宸厉帝暴政于民,引起多地百姓起义, 先帝故而伐之, 可是记载了大宸的典籍里, 却说宸末百姓富足,引来不少海外邦国的参拜。”
燕竹雪不解:
“这样的时代,会出自一个暴君之手吗?”
药问期正想答话, 一人自窗外翻入。
几乎是同一时刻, 燕竹雪便离开了位置, 擒住那人的脖子。
“呃……主子,信。”
兰时仰着头,吃力地向药问期递去一封信。
燕竹雪瞳孔缩了缩,连忙松手:
“抱歉,我以为进歹人了。”
兰时平日里气息都隐藏得极好, 今夜却显得极其慌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回来的,周身的杀意都没来得及散干净,叫他以为进刺客了。
照理说,方才这样一掐,这针对自己的暗卫就该提剑而来了。
可是燕竹雪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这人有什么反应,只是低着头,安分得都叫他有些不适应了。
“……兰时?”
他喊了一声。
裹成一团粽子似的人当即抬眼:
“殿下有何吩咐?”
药问期知道他燕王的身份,兰时喊一声殿下倒也正常。
不过这恭敬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姿态,是怎么回事?
燕竹雪被震惊地结巴了一下,
“你,你这是怎么了?”
又见裹布破了好几根,忍不住跟着问:
“怎么弄得这样狼狈,发生什么事了?”
兰时的目光忽而炙热了起来,似乎是想说什么:
“殿下,我去找旧宸……”
刚一张嘴,就被边上的主子淡淡接过了话:
“近日淮州抓旧宸逆党抓得厉害,我派他出去探探消息,顺带悄悄故友的情况,回来的路上和官兵交上了手。”
说着,药问期微微侧身,在燕竹雪看不见的地方,冷冷扫了自己的暗卫一眼。
兰时不甘心地瞧了瞧燕竹雪,又瞧一眼,再瞧一眼。
最后终于还是闭上了嘴,低声说:
“正如主子所言,多谢殿下关心。”
燕竹雪觉得更怪了,浑身都不自在。
这刺头竟然会向他道谢?
正纳闷着,又听药问期说:
“你不是想去一趟春风楼吗?正好今夜无事,不若出谷一趟?”
之前还说过几日,待局势平稳些再出谷,兰时不过是进城探了探消息,就弄得这样狼狈。
淮州城明显还在戒严状态,怎么突然变了主意?
是因为这封信吗?这信里写了什么?
燕竹雪的目光落到药问期手上的信件上,后者见状,笑着递来:
“春风楼里被查出不少旧宸逆党,官兵正准备去楼里抓人,今夜若是不去,明早你那箱谢礼估计就要被拉去充公了。”
燕竹雪接过,目光在落款处的“林如深”多停了几息,然后才开始仔细翻阅信件的内容。
意思和神医说的差不多,林如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然还特意写了封信到神医谷,提醒他赶紧去将谢礼拿回来。
简直是令人吃惊,这抠门的死龟毛竟然还没抱着他的工钱逃命。
淮州城,全城戒严。
森严的守军将城门守得密不透风。
但这点虾兵蟹将,还拦不住小将军。
燕竹雪顺手揽住身侧的病秧子,身轻如燕地跃上树梢,寻了个空档,便轻而易举的踏上城墙,全程无声无息,没有惊扰一位守兵。
猎猎夜风将披风吹得摇曳如烛火,药问期多看了两眼身侧之人:
“怎么突然想起来披披风了?你不是不喜欢披披风吗?”
燕竹雪顺手解下,罩在了药问期身上,压低声音笑道:
“怕你冷呀,夜风这么大,可别着凉了。”
他其实也没想太多,只是印象中,隐隐有个概念,似乎对于病弱之人,要仔细着些。
脑海中闪过一道模糊的身影,小小的人儿抱着件披风,追在他身后一声一声地喊:
“小雪,小雪,你别着凉了。”
可惜燕竹雪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了。
五岁那年生了场大病,叫他忘了很多事,只那猜测那或许是某个被自己忘了的玩伴。
药问期拢紧身上的披风,望了眼笑盈盈望来的人,又垂眸,道了一声谢。
站着城墙上太过显眼,燕竹雪不敢多留,很快就带着人飞檐而上,往春风楼所在而去。
途径渡口,忽听一阵吵闹声,意外瞧见一片狼藉之景。
今夜的月色被云雾薄薄遮了一层,只暗暗地扑洒出一点光,折射在涛声阵阵的渡口,几艘渔船被掀翻在海上。
还有一只孤零零地停靠在岸边,船上空无一人,只一垂髫稚子放声大哭。
而海岸之上,几盏星星灯光被夜风吹得一闪一闪,渔民的哭声与官兵的呵斥声混作一团,场面好不壮观。
燕竹雪停在了一处屋檐,看得纳闷:
什么情况?
药问期跟着看了一眼,大概猜到是什么事:
“最近海禁新政频出,又碰上全城戒严抓捕旧宸逆党,凡有出海捕鱼之需的百姓,都要过水师的稽查,只要抓到一人,上头便给赏银。”
“那群官兵惯会没事找事,扣下百姓的渔船,以搜捕之名讨了不少好处,不配合的就挑刺说有逆党之嫌,引得民怨频发,看这情况,应是刚闹了一场。”
渡口外便是东海,春日夜间常常涨潮,方才便听涛声阵阵,不过是一番对话过后,涛声愈来愈响,海浪将渔船打得左右飘摇。
燕竹雪下意识地往稚子的方向看去,就见载着小孩的渔船慢悠悠地离了岸。
那船竟然没系揽!
“我去去就来。”
燕竹雪将药问期放在较为平坦的屋檐上,然后便飞身往渔船上赶。
此时岸边百姓已经注意到了被意外的稚子,而渔船早已悄无声息滑出去好远,眼看着一个大浪就要打来,当下纷纷惊呼,找事的官兵见势不对,早已暗暗溜远。
浩大的夜潮打下,将小小的身影吞没,岸上的老者撕心裂肺地喊着孙儿乳名。
围观之人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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