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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40-50(第16/17页)
绪渐渐平缓,心下发寒,只觉一盆冷水兜头泼下,让他骨头缝中都透着冷。
她便是这样想他的吗?
将他比喻成一只畜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明明昨日还冠冕堂皇的说“阉人也会疼”,如今就连装都不装了。
他真是蠢,还险些信了她的鬼话,真是蠢钝如猪!
姜思菀将小猫碗小心翼翼放到一侧,又拿来另一个团子,按照先前的步骤搓成一个稍长一点的椭圆小碗,想了想,又揪出几块泥团,将其做成圆圆的爪子和呆毛,分别安在椭圆小碗的上下两侧。
安完之后,她笑眯眯道:“这个是小鸟碗,像锦奕。”
苏岐浑身阴恻恻的,闻言下意识去看,又是一怔。
那只椭圆陶碗上面插了三根中间粗两头细的椭圆薄片,薄片略弯,从大到小依次排列,有些像羽毛,又不怎么像。
而陶碗下方,有些两组一模一样的三根椭圆,却是一样的粗细和大小,椭圆底部相接,头部却分散开来,和冬日雪地里鸟儿踩出的脚印颇为相似。
她将皇上也比作畜生。
甚至是能被狸奴捕猎的鸟儿。
苏岐蹙了蹙眉,复又陷入迷茫。
姜思菀又将小鸟头顶的呆毛往碗身上按了按,加固好后,声音轻快道:“大功告成!”
她特意将椭圆捏的上窄下宽,看起来便是一只站着的小肥啾模样,圆滚滚的,可可爱爱,和锦奕简直一模一样。
陶泥还剩一些,但如今没有电力,只靠她自己脚动踢圆盘实在是有点累,只做了这两个,她就出了一脑门的汗。
好在苏岐准备周全,除开陶泥外还备了几个捏好的素胚,姜思菀想了想,抬头问苏岐:“你觉得我像什么?”
“什么?”苏岐一时间没有反应。
“就是动物,就比如你像猫,锦奕像小鸟。你觉得我像什么?”
她……像什么?
怎么会有人愿意把自己比喻成动物?
他的脑子迟缓下来,眼前浮现出她各种各样的样子。
她蹲下来,将药递给他时。
她呜咽着哭出声,迷蒙地看向他时。
她双目弯弯,微笑着朝她伸手时。
她隔着雨幕,专注去瞧一只蜗牛时。
……
许许多多的画面闪现眼前,苏岐这才后知后觉,原来他已经记下这么多的姜思菀了。
不等他出声回答,姜思菀便站起来,将有些脏污的双手自帕子上擦了擦,随后执起画笔,塞在他手上。
她想像不出自己能像什么,总觉得她自己普普通通,不过俗世之中的庸人一个,实在没什么可比拟的。
既想不出,不如将这问题交给苏岐烦恼。
“给,你来画。就画你眼中的我,画成什么都可以。”她指着小凳和素胚,对他道。
苏岐看了看手中的笔,又望向姜思菀。
见后者对他露出一个浅笑,他才缓行几步,坐到姜思菀方才的位置。
宫人送来的素胚皆是些宫廷常见的形制,碗身浅口,下面有个矮圆的底座。苏岐拿过一个花型浅口盘,沾过斗彩,顿了片刻后,便在素胚上静静勾勒起来。
他画画时姿势端的极稳,头低垂着,面色专注,他在做这些同琴棋书画相关的事物时,总是不再像个太监。
姜思菀静静看着他,似是汹涌而过的时间长河中逆流而上,从中窥见他入宫前的些许模样。
很快,一幅典雅细腻的工笔画便在素胚之上呈现出来。
姜思菀垂头一看,问道:“鸟?”
确实是鸟。
他笔下的那只雀儿身形纤伶,羽衣之上覆着浅浅柔绒,不似真实的云雀一般浅褐为主,羽毛淡金为主,各色交错点缀,流光溢彩,犹如仙物。
“真好看。”姜思菀感慨。
苏大才子这四大雅趣展露其三,就剩个琴技未曾施展,姜思菀开始思考起要不要去弄把琴来让他试试了。
赵姐姐的忆华宫中似乎有张古琴,要不向她借两天?
苏岐不知她脑中思绪飘远,只颔首说:“云雀。”
姜思菀点点头,觉得他画的很有道理,锦奕是小鸟,那她自然是大鸟。
她看着那画,越看越是欢喜,便又指指另一个较大点的素胚,朝他问:“可以再画一个吗?画小一点,一会我在旁边再添几笔。”
她这要求无甚难度,苏岐沉默的点点头,换上她方才所指的素胚,自上头又画了一只和方才一样的云雀。
姜思菀双眼亮晶晶的,见苏岐起身让出位置,便又坐回原位,一笔笔的在云雀旁边往上添。
她先画了只圆滚滚的黄色肥啾,肥啾比云雀小了近一半,头微微歪着,同云雀靠在一起,姿态亲昵。
她画的很是简约,同画上原本的典雅笔触截然不同,这样凑在一起,有些突兀的不协调感。
可姜思菀毫不在意,她看着石盘上两人的大作,欣赏良久,想了想又提起笔,自云雀的另一侧画了只白猫。
和她方才捏的小猫碗一样的白猫。
白猫和小鸟分立云雀两侧,腹背相亲。
苏岐的目光落在那副怪异的画上,久久回不过神。
周遭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有宫人自院角经过,点起宫灯。
姜思菀放下衣袖,起身伸了个懒腰。
苏岐恍惚之间,看见姜思菀转过头,狡黠地朝他眨眨眼。
“记得瞒着锦奕。”她说。
第50章
接下来的几日, 日子过得较为平淡,只发生两件大事。
其一,开封水患控制良好, 灾民情况也稳定下来。接下来便是些善后工作, 交由当地县丞酌办即可, 工部尚书张石等人已经启程回京 ,千岁节前便可抵达。
其二,便是本朝中资历最深, 早已告老还乡的内阁大学士严阁老, 竟上了拜帖,恳请初六入宫,参宴此次千岁节。
后者对于朝中的百官来说, 可谓是重大消息。毕竟这位严阁老先前虽手握大权,却已远离朝堂许久,连当今圣上的登基礼都未曾参加。
他此番举止意义为何, 亦无人知晓。
有人惊喜,有人担忧,这其中最为忧虑的, 当属李湛。
严阁老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当初先帝薨时, 若不是严阁老辞了官,朝野也不会动荡至此,亦轮不到他来把持朝政。
李湛心下焦躁,往严府上送过几次拜帖,却是回回遭拒,连个人影都未瞧见。
这事透出些风声,被赵家知晓, 便理所应当地传进了姜思菀的耳中。
忆华宫中的小厨房新做了些鲜花饼,赵眠酌来时带了一些,如今正捻起一块往口中送,边吃边道:“赵家也往严府上送了拜帖,严阁老推脱身子不爽,给拒了。我哥的探子来报,说这几日严府闭门谢客,半个人都没放进去过。”
她往后一倚,学着姜思菀的模样瘫在贵妃榻上,叹了口气,“也不知这位大人此番出山,是福是祸啊。”
姜思菀微眯着眼,姿态悠闲:“对你我不知,可对李湛来说,可谓是泼天的祸事。严阁老一张口,朝中怕是大半文官都要倒戈。就算是严阁老愿意同他合作,也必是要分权的。”
姜思菀颇有些幸灾乐祸,反正朝中形势再怎么变化,她的处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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