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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23-30(第6/12页)
大概就要有点消息了。”
至于刘氏母女的事——
每一世这两人都在宫里待了足足五年,关山越还能单独去计较这一世吗?
他阴沉,只是因为事情快到了水落石出的时候。
刘氏母女为什么在宫里住了一段时间后又回到家里?
因为关山越在其中起了作用,她们因为卓欢的婚嫁而进宫避风头,这件事被解决以后没了威胁,便老老实实回家去。
关山越为什么会插手这样的闲事?
一来女子在后宫他确实微酸;二来,他是想着改命的,任何能让这一世与前面两世有些区别的事他都会去做,刘氏母女的归宿就是其中一件。
而文柳知道关山越在步前世后尘这件事上的反感,也知道刘氏母女住进宫里对关山越来说意味着什么。
文柳不是幼稚的人,大概这对母女真有什么让他不能拒绝的事,才让他把人重新安排在皇宫入住。
这件不能拒绝的事,到底是前两世就有的,还是这一世因为关山越干预而生出的,就是为了让剧情重回轨道?
关山越细思过后,觉得哪一种情况都无法接受。
直接问文柳不失为一种办法,但出于某种不知名因素,关山越目前不打算主动找上文柳。
趁着元日宴的机会,他打算亲自去问问卓欢。
上一次参加这宴会的记忆太久远,第二世叛逃不在京都待,最近一次宴会能追溯到第一世。
关山越记得流程极其繁复,礼仪严苛。
接下来的流程证明了关山越的记忆没有差错,单是三跪九叩礼就行了九十九次,跪得他没脾气。
不少藩属国也来贺,城内巡防加强。
关山越作为受宠内臣,在分列两侧的席位里得了个与皇帝最近的位置。
席间觥筹交错,文柳并不在节假日甩脸色,提过酒后支着头看大臣们交谈。
当然,看中/央的舞女也说不定。
文柳放任的态度明显,大家也了悟这点纵容,都是纵横官场的老手,你一言我一语,举杯遥祝间将氛围炒了起来。
大小是个节,平日里吵吵几句就算了,今天倒没谁主动找事,吉祥话一箩筐地往外冒,当真喜洋洋一片。
桌上被呈上椒柏、屠苏等酒,关山越挑挑拣拣,也应着辞旧迎新的景多喝了两杯。
这种时候他还没忘了系统:“阿桶,你喝吗?”
系统受宠若惊:“我不喝哦宿主,我没办法碰到这些东西的。”
关山越伸出的手打了个弯收回,又将酒液送回自己嘴里。
“行,我替你喝一杯。”
他的视线在席间巡回,估摸着大家喝得正起劲时悄然离席,直奔咸安宫去。
靠着统领的身份腰牌,关山越一路畅通无阻,他不避风雪站在宫门外,一墙之隔的小院里笑意盎然,带着迎春的喜意。
他没打算截断这份欢欣,只敲了敲门,在里面小宫女的询问中说自己找卓欢。
一阵窸窣,卓欢扬声说着谁找我,从漆红木门里探出一个脑袋。
也许是因为答应不住皇宫却言而无信,见到关山越那一刻,她脸上止不住地心虚。
“关大人。”她迈过门槛站直溜了,掩上门。
关山越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知道直问大概率不会得到答案,但关山越还是想碰碰运气。
“你和你娘再次搬进皇宫肯定不是巧合,我能知道原因吗?”
“关大人……”她低着头嗫嚅,知恩图报的良心和惜命的本能在挣扎对抗。
关山越也不逼她,换了个问法,“那你们这次入宫的原因和第一次一样吗?”
卓欢这次没闪烁其词,老老实实地点头。
……一样?
关山越扯出一个敷衍的笑。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前两世藏得够深。
第27章 人间[VIP]
一样的原因?
想来不是什么要嫁给傻子这类的私事。
第一次入宫必然是刘氏主导, 她了解此行的内情,以上一次见卓欢时此姑娘的模样,关山越料想真正原因这姑娘应是不知道的。
如果第二次入宫与第一次入宫是同一种顾忌, 大抵是回家后卓欢发现了什么, 惊慌之下和她娘再次入宫寻求庇护。
卓欢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如果真是大事发生, 会丢下家人只和她娘入宫偷生吗?
不会。
但能让母女二人不顾脸面短时间内求见皇帝两次, 也不会是件小事。
这是一件能让卓欢放弃家中亲族,甚至是由她爹那一脉的人惹出的祸端。
第一次离宫时,刘氏明显无异议, 要么是卓欢县主的名头能解她们的困, 要么是那件困扰他们的事最近又有了新进展。
近几日称得上变动的,只有——
“大人!”贺炜一路疾行,面色焦急难掩, 想是有急事要报。
关山越朝他那边走了两步, 便听得贺炜说:“大人, 您让盯着的那个小孩——童乐——失踪了。”
贺炜脸色铁青, 他派了足足二十人轮番监视紧盯, 自认为布防严密能不出岔子,结果让一个毛头小子给逃了!
当务之急不是如何请罪如何怒骂,而是该想想如何挽回损失。
明明当初商量得挺好, 让童乐找证据都谈成了合作, 在有人追杀的情况下,他待在御林军的视线内才最安全。
如果童乐不是被人掳走而是自愿逃离, 那么……那群监视他的人里, 有人想要他的命。
结合童乐现在在查的案件,关山越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不语,看着贺炜等他的后文。
“属下已安排人自他失踪地点东西五十里内严查,家家户户询问踪迹,一天后若还没有消息,便再加大搜寻力度范围,定然能将人抓回来!”
灯火朦胧,映衬出一点暖黄色彩,将关山越在雪粒中愈显冷峻的脸色照出些不近人情。
贺炜心知自己误了事,心凉大半截,矮身跪下请罪,“大人——”
他强撑出平静的神色:“属下办事不力,还望大人能给属下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办事不力?确实。”关山越居高临下,睫毛低垂,半遮的眼神晦暗不明,替他细数,“童家灭门时留有活口,盯梢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在这个张口都被灌一嘴寒风的冷天,为了行踪隐秘,关山越将狐裘留在大殿,此刻单薄衣物上雪化成水,恨不得在他肌肤上凝冰。
“两次了。”他说。
语气冷淡,情绪也无大起伏,常年跟着关山越做事,贺炜知道,这证明对方此刻不仅想撤他的职,还想要他的命。
求饶于事无补,贺炜仰着头,面色凄惶,等候属于他的未知判决。
“咱们一路从哪里爬上现在的位置?”
贺炜:“……邯城。”
“哦。这么远。”关山越目光幽深,随意感慨。浑身铁一样冰冷,冷风一吹,他打了个颤,像是突然惊醒。
“你回去吧……”他说。
回邯城。
我怀疑你,信不了你,却顾念一起拼杀的情谊,不能因为多疑狠心杀你。
放逐,驱赶,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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