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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30-40(第3/14页)
言:“那、那你还要不要经书,我去抄。”
“行啊。”文柳退开些许,“《四部毗那夜迦法》,去抄吧。”
关山越迈开半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是欢喜佛的双/修法。
他后知后觉:“你生气了吗?”
不同于文柳清楚知道关山越在气什么,关山越半点摸不着边际,没觉得自己最近干了出格的事。
他默默收脚站在原地,虚心请教。
文柳不瞒他:“上一世你说叛逃就叛逃,起初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秘密消息,现在看来你是经历过。”
“死得够利索,半点没犹豫啊关大人。”
关山越反驳:“你也没好到哪去,既然知道幕后指使,也知道人家的同党,一点惩处都没有,没见你惜命。”
“比不得关大人,明知道被利用,还巴巴地替我挡箭,怎么,受虐成瘾?”
“倒不如陛下心宽,上辈子前车之鉴犹在,却半点不急,甚至能和仇家同坐把酒言欢。”
文柳说他:“牙尖嘴利。”冲他勾勾手,关山越嘴上不饶人,实则乖乖倾身。
被亲了!——
面对面的姿势,唇与唇相贴,关山越被惊得呼吸停滞,将自己憋得心跳勃发。
文柳微微退开,眼见关山越呼吸顺畅后又亲过去,这次微微探出舌尖,在对方唇面扫过。
没感受到他在喘气,于是又分开,文柳感到好笑,怕此人窒息而死,往后退了点。
关山越全靠扶着桌面才在腿软之下没出丑,他心跳吵得出奇,像是刚才憋下的那口气在胡乱窜,胸腔被顶得生疼。
附身抓住胸前衣襟,指尖酥麻,大抵也感受到了愉悦,他张大嘴巴鱼似的喘得急促,不可置信混着后知后觉的羞耻心。
关山越被一把推进椅子里,只听文柳说:“卿卿……嘴张开,让我尝尝你的牙尖不尖。”
下一刻下巴便被捏住,关山越被迫微张着嘴,和此人唇/舌交缠。
这种事没有章法,更没有什么定数准则,两个人越来越急切。呼吸急,动作急,想贴得更近更亲/密的心情也急。
急也没用。
文柳一条腿支着地,一条腿跪在椅子中间,摁着扶手站直,伸出一点被磕破的舌尖,无声回答了刚才的问题。
他站定片刻,转身回到桌边痛饮一杯茶水,放下茶杯时手仍不离开,靠着此物支撑才平复。
关山越躺在椅子里,连气息都灼热,他喃喃:“陛下,你完了,我也完了。”
此前文柳不是没有过撩拨亲近,但都没亲密到这个程度,他尚能静心,也能甘愿继续游走在被利用的线上。
可现在文柳毫无顾忌的亲昵打破了他的预设,如钥匙一般,开闸放出关山越心底那些占有的洪流。
开弓不能回头,关山越深知自己的秉性,他在文柳身上克制的枷锁被对方亲手打开,再想将欲念关回去就难了。
文柳听见他大不敬的话,不怒反笑,“还有这样的好事?”
他一点也将这句预告不放在心上,现在还在问其他人其他事:“那个童家的呢?”
关山越说:“找了家私塾送进去,小小年纪,多读点书没什么不好,博文才能明理。”
等他真正吃透了圣人言,应当不会再脱口而出什么自裁。
“邯城那个呢?”文柳又问。
“……”
“别说你没关注,我不信。”
关山越确实没主动注意贺炜的消息,对方每月初一十五两封来信,雷打不动,他从不拆开看,也没扔,找了个盒子放在一起,丢在书房角落吃灰。
“他每月来信,我不想看。”
若只是办事不力,关山越倒不至于冷心冷情至此,可对方瞒着他一手放走了童乐,还一连放了三世,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他不想听贺炜解释,什么恻隐什么苦衷都滚蛋去,背叛就是背叛,不可能因为事出有因就能原谅。
文柳目光巡视,锁定在一个不起眼的匣子上:“真的不看?”
“不看。”
“寄多少封都不看?”
“不看。”
“寄多少年都不看?”
“不看。”
文柳问得不厌其烦,关山越答得也不厌其烦。
“不看,但是要收起来?”
关山越说:“扔了也行。”
不知哪里逗笑了文柳,他说:“真可怜……”
关山越站起身,“可怜?”
文柳被他步步紧逼,已然靠近桌沿,干脆坐上这方书桌,“可怜。”
关山越没有停,站在对方腿/间,“那陛下赏我点东西?”
“什么?”
文柳双手顺势搭上对方的肩,心口那滴血化的痣被点了点,那手接着往下,划过肋骨绕至身后,以一个相拥的姿势,从脖颈开始,指尖一点一点顺着脊骨爬到尾椎,又被一把揽住了腰。
关山越紧盯着文柳的神情,求着他前不知道多少世都不敢妄想的东西。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一手放在桌面拦在一侧,一手放在文柳另一侧的大腿上。
他的手顺着腿往上,“陛下圣恩,可否施以雨露恩泽。”
文柳的手稍稍用力,此人便被扣着后颈凑到他面前,他觑起眼打量,对方坦然与之对视,欲念横生。
文柳手上继续用力,双唇相贴之前,最后一个字是——
“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名分[VIP]
“啊啊啊啊啊!——宿主, 你都干了什么?”系统惊恐尖叫。
它最后的记忆只瞧见皇帝撑了把伞不知道从哪来,两人一路去书房,再之后就完全黑屏, 像被送进了小黑屋, 看不到听不到。
可能是触发了宿主隐私保护, 骤然失去视听能力, 它也不算太慌张, 只是……
谁能告诉它这两人从哪一步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之前不还在利用来利用去吗?不还在公事公办吗?不还在因为谁死的问题闹脾气吗?
怎么闹着闹着就交///配了?它错过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关山越说,“我和我心上人做点欢愉的事情,有问题吗?”
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关山越提起这样的事来眼眸中漾出点点温和, 并不害羞躲避。
“你们……你们之前不还是利用关系?”
“嗯,发生点关系更好利用嘛。”
“可你们在东篱山一事上还没达成一致。”
“求同存异,态度不要那么苛刻, 各自有想法互不干扰嘛。”
“那……那你会娶他吗?”
“……”关山越问, “你说什么——?”
他这个反问很像逃避, 系统追击, 没给他逃避的机会:“你不娶他吗?”
“娶?”关山越确实没想过怎么娶一个皇帝这么天方夜谭的事, “怎么看都应该是他娶我吧?难不成你觉得我能让陛下出宫一辈子和我待在这个破烂府邸里。”
他这关府,从双亲离世他从军起就没仔细打理过,后来一路拔擢, 成为祸一方的狗官之后就更懒得管, 只收拾了几个院子出来,其他地方继续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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