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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50-60(第2/14页)
求渴切,载满希望,不像是在求知,目光炯炯中,文柳也看不清对方在求什么。
文柳轻描淡写,仿佛随口一说,“你不是喜欢贵的吗?什么珠子还能珍贵过东珠去。”
“…………”
“因为我喜欢,所以、送我……吗?”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这话摘去几个字复述时,听着百般奇怪,具体哪一块别扭还说不上来。
文柳:“再无他事?”
对上还在发愣怔然的关山越,文柳补充:“武官一事另有隐情,户部尚书——看在你的面子,朕放他一马。”
“可还有事?”
“有。”这话关山越说得流利,在无人知晓处演练过多次似的,“陛下的吩咐,臣莫敢不从,如无必要,还望陛下勿再赐下以示殊荣的器物。”
比如斩月,比如东珠。
一个是信任,一个是宠爱,两样东西唯他独有,其中潜藏的意味让人如何深思都觉难以置信。
文柳:“不想要?”
怎么可能。
“想要的不止死物。”
“朕至多给你这些。”不同于他人的、独一无二的权力与地位。
再多,就无能为力。
情与欲,文柳都没有,没有的东西怎么给得出。
关山越从没想过会得到回应,他不在意这些,只问:“唯给我一人?”
“唯给你一人。”
于是关山越不再闹腾。
他记住这句话——唯他独有。
但凡这份殊遇在一天,无论发生什么,关山越都能不看不听,尽凭文柳吩咐,完成对方想做的任何事。
在吵闹的心跳声里,关山越独自安静,站在原地,仿佛一颗干枯的木重新在深秋抽芽生枝,一丛向上的簌簌声里,那些迷惘被驱散,豁然开朗。
殉道者找到了他的归处。
关山越领悟似的,在玄之又玄的状态里舒展眉目,看起来真与那颗微黄的东珠一般自带佛性生出佛缘。
文柳一句话让他安静了半晌,更像是让他漂泊悬浮三尺的魂魄都归了体,沉稳沉没在其中。
讶于这样的变化,两人对视间无言,却显出脉脉温情。
关山越求仁得仁,再无其他流连的理由,转身欲进屏风后,顺着密道再回关府。
他一手扶着瓷瓶,背对文柳,忍不住回头,筋骨绷直遒劲,颈间回荡的晶莹更显出矜贵万分。
“你自愿的吧?”他再次确认。
文柳知道他在问什么,那颗东珠,“很衬你。”
室内盈满祥和。
关山越的唇角一路都不曾放下,高兴起来没个边际,在密道里行走间已盘算着将全府下人赏个遍。
推开书房的门,还没吩咐管家便匆忙迎上来,焦急难掩,一脸惊恐。
——小桃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线索[VIP]
看管家的神色, 像是此事与关山越息息相关。
想起自己那岌岌可危一片狼藉的名声,关山越挑眉分辩:“不是我杀的。”
管家脸上空白一瞬,话到嘴边都忘了该怎么说。
他绕过对方的口无遮拦:“……郡主派了人来请, 就在门口等着大人。”
关山越低头打量自己的服饰, “是不是该换身衣裳, 府上有白衣吗?”
给他爹娘服孝时的衣物全在邯城, 身处京都, 除了寝衣之外,他从来不穿那种看着就不够艳丽招摇的素色。
很显然,管家想起那一柜子花花绿绿, 也愣住了。
总不能穿成这样去别人的丧礼吧?或者里衣外穿?
头疼之余, 管家想起有间屋子里或许有素衫,“‘那位’的房间里好像有白衣,若是大人应允, 奴才进去找找看, 有没有能暂时借过来穿的衣物。”
话里话外都没将穿皇帝衣裳的逾矩放在心上, 一副默认他主子与皇帝有不正当关系的模样。
……文柳的房间?
此人微服私访也以清隽为主, 找出的东西十有八九比关山越自己的衣服合礼数得多。
但让别人去翻找还是不太妥当。
“你去招待郡主府上来请的人。”关山越说, “衣物我自去寻。”-
卓欢双眼肿得不成样,不知是哭了多久,强撑出平静也掩盖不了哀伤。
关山越行至她身前:“节哀。”
一句话让卓欢再度崩盘, 双手掩面。
三两息收整情绪, 克制再克制才勉强不流泪失态,卓欢垂着头, 带他去了自己的院子。
不太合规矩, 但都到了这种时候,人命当前, 关山越也顾不上什么规矩。
反正在卓府内,只要他们驭下得当,什么闲话都传不出。
青天白日,一方黑棺稳稳停在房屋正中,还未盖板,小桃躺在其中,那身明晃晃的寿衣和异常的面色昭告着此人已逝。
明明前不久还远远地会笑着说多谢大人,现在却没了命。
不知是因为家私还是其他。
“她……”
关山越刚起了个头,便被卓欢一把按住胳膊。
此人又掉起眼泪,手上力道不减,带着关山越往棺材头部走。
她突然朝着小桃的脸伸手,大胆的动作猝不及防,关山越隔着衣服忙去抓她的手腕,“节哀。”
他还以为卓欢哀思过重,舍不得小桃,要再抚一抚她的面颊,但停灵期间,不知直接上手算不算是亵渎。
生死当前,关山越自知如何安慰也枉然,一时笨嘴拙舌:“让小桃安心地走吧。”
卓欢的眼睛红得惊人,手腕转动,意图挣开束缚。
她终于吐出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大人……”
谈不上音色如何,此人已然失声,连那句大人都是尽了力才靠着一丝气音发出来。
甫一张嘴,关山越就知道她为何之前一路都不语。
眼见她神志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关山越这才放开她不断反抗的手,那手颤着往下,直摸到小桃的脸上。
卓欢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溢出细碎的吼声,混着喘不上气的哭声,野兽似的粗犷。
眼泪一边掉,一边双手并用去掰小桃的下巴,棺材较深,半个身子都探进去,险些摔进去与之作伴。
关山越再怎么心大也不能认为此人是无理取闹故意捣乱,摁着她的肩膀往身侧带,探了手替她掰开小桃的嘴。
里面果然有东西。
卓欢扶着棺材边,跪坐在地,手伸进袖子里摸出一张折成小块的纸,情绪徒然崩塌。
她张着嘴拼命哭号,如鱼上岸后张嘴的求救,无声,又好似在敲一面破烂的鼓,使出浑身力气才能发出零星声音,微弱渺小,似有若无。
关山越一时间也顾不得小桃身死的蹊跷之处,蹲下身,一手扶住对方肩膀,“节哀。”
他本想说小心嗓子,若是坏了仔细以后再不能发声,但又觉得着实像一句风凉话,遂挤出一句“节哀”。
恸哭之余,卓欢分出心神,将手里那张提前写下的纸塞进关山越手里,攀在棺材边的手指收拢,下定决心,狠狠朝着那棺材一撞。
“砰——”
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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