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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50-60(第6/14页)
那把刀,关卿还记得吗?”
那刀早在进殿之前就卸了。
关山越虽有佩刀的额外恩宠,但也不必将此利器时刻带在身上,尤其是见文柳的时候,带上做什么,恐吓?威胁?
他与文柳相见,揣着一颗心去就是了。
“自然记得。陛下钦赐宝刀,臣铭记君恩时刻感怀。”
文柳说:“是了,‘斩月’是把好刀。”
对方难得重复一些无意义的话,关山越也跟着附和了两句,有感恩殊荣的,有顺着夸刀的,也有些表忠心立誓的,话赶话,混杂在一起便轻易出口。
他说得真心与否尚未可知,文柳听着倒算满意。
话题不知不觉绕过一圈,难为文柳还记得主旨:“邯城将领上了折子,言地势偏远气候苦寒,本身管理就有难度,现下夷人也来搅扰,兵力与粮草都欠缺,希望朝廷援助。”
说得委婉叫援助,实际上就是想拿点钱支撑着开战。
两国交战哪能这么草率?
这边将领一合计说打,那边将领不甘示弱也奉陪到底,最后一点摩擦变成底层军士们填进去的数万条人命。
打完之后剩下什么?
耗钱、耗粮、耗命。
如非必要否则不开战,这个道理关山越知道,文柳更是刻骨铭心。
眼下文柳说出的话明显不是这么回事。
关山越警觉抬头:“陛下的意思是……备钱备粮,征兵与对方战到底?”
文柳还是言笑自若:“有何不可?”
他递出那一份卷轴,“你之前从邯城一路升任,最是了解当地情况,朝中将领再没有比你更合适领兵的,朕若命你为镇国大将军,可有信心赢得此役?”
关山越手上接过卷轴,话也说得漂亮:“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你既领兵,御林军统领一职便有了空缺,不过是短期,由左右统领一起接手你的公务直至凯旋,城中布防亦可交由底下的人接管。”
“陛下。”关山越觉出不妥当。
前面那些安排便罢,尽是些公务,交给谁处理都是一个效果,上面有文柳压着,翻不出什么浪。但城中布防不一样,一旦泄露,无异于自曝其短昭示命门。
文柳的态度不变,像是铁了心要让他去邯城:“你手上那份便是交接所用布防图,爱卿回府等候宣旨吧。”
“…………”
不对劲。
关山越不着痕迹瞥了两眼文柳,没瞧出异常,又把目光放回手上的这份布防图。
文柳今日未免有点太强硬,而他决意下旨前没经过三省商讨,没让户部准备钱粮,也没让吏部举荐人选,打仗的事兵部更是半点不知道风声。
这真的正常吗?
“那臣哪一日出发合适?带多少兵马?粮草的预算够支撑多少日?臣为将,是否可以亲自点兵?此战要大败敌军还是只为保邯城安宁……”
“关大人。”文柳目光温和,不耽误关山越从他的三个字里听出警告,“只你一个,无兵无卒,只身力挽狂澜,务必大败敌军。”
“…………”一股荒谬感冲上心头,关山越终是没忍住笑。
就在大殿之上,如此严肃的地方他也笑得畅快,微微躬身一手遮面,想来还是在心上人面前顾及着形象,不愿露出放肆的嘴脸。
一通闹腾过后他神清气爽,也不觉得任务艰巨故意为难了,捏着卷轴信誓旦旦,恨不得夸下海口,说他到场后此战必胜。
双方都不认为这是大话,安排完这一项任务,俱是心满意足。
直到关山越跨出殿门,李公公这杯迟来的茶才送到,一个劲儿地道歉,说茶叶放的地方不好找。
真实情况如何大家都心照不宣,李公公明面上这么说,关山越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应承,驳了李全就是在打皇帝的脸。
“不妨事,库房杂乱,公公辛苦了。”关山越端过茶盏,温度正好,他一饮而尽,又笑着从一旁的太监手里拿回佩刀。
斩月。
斩月为黎,关山越望着白日有些苦恼,月亮什么时候出来呢?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出征[VIP]
关山越带着卷轴, 回到府上瞧了这城防图的全貌。
他脑子还算好使,像此类排兵布阵看过一次便记得牢固,不再仔细研究, 将这份目前仍需保密的图收起来, 转而接着琢磨那片没头没尾的竹叶。
这些天老想着这回事, 关山越晚间做梦都徜徉在竹林。
当然, 梦里也没找出线索。
距离小桃之死过去这么久, 再找不出也不必继续寻了。
谁知道账册藏在什么地方,倘若真被放在京都的哪一片竹林,历经多日风吹雨打, 纸张早已破得不成样, 纵使关山越哪一日有奇遇能直面这证据,恐怕也是认不出的。
近日除竹叶代表的账册外,烦心事不少, 异事频发。
邯城李老给他来信, 陛下亦召他说了一番真假掺半的话, 没头没尾, 像极了风雨前的晦暗。
种种迹象透露着不寻常, 关山越耐心十足,压抑心中种种盘算,等着那道昭示开端的惊雷。
朝会时间一直很早, 天色却随时节亮得更晚, 百官们齐整站在殿上时,外间的日头还未驱散黑暗。
冬日少雨水, 今日却从清晨开始便不晴朗, 因晦暗的天色,分不清是乌云蔽日还是时辰未到。
朝会的主角——君与臣——全部到场后, 老天也给面子,云积得更多压得更低,酝酿着下一场雨来助兴。
众人在殿中不受其扰,君王垂眸,百官低头,与气象并行不悖。
忽地,殿外白光巨闪,如蛟似蛇,伴随“轰隆——”一声,雨雪纷飞。
与此同时,文柳高坐金銮殿之上俯瞰,不理会众人欲言的神色,独裁道:“……擢关卿为镇国大将军,领兵三万提兵按边……”
外间闪电一道接一道,来势汹汹破开云层,如利刃撕毁天幕,酣畅淋漓。
关山越似有所感,难得在早朝时跑神,瞧着透过门窗的亮色,电光映入眼底。
刮风下雨前的那道雷,来了。
“微臣领旨。”稍稍停顿片刻,字眼缠绕在舌尖,关山越吐露出去,“……谢主隆恩。”
今日散朝后文柳没留他,他便没巴巴凑过去。
雨势不大,温柔缠绵,无风。管家送来的伞勉强遮身,除却衣袍边角,再无他处沾湿。
管家没披蓑戴笠,却不跟着进车厢,关山越落座后没瞧见人,便扬声令他入内一齐避雨,管家得了方便不忘本职,蹲下身拿着帕子,不住地为他擦拭。
关山越挥手挡了:“无妨,一会下车时还得淌水,回去换身衣裳便可。”
管家知道他主意大,自己劝不动,转而将带来的手炉汤婆子狐裘全往他身上堆,“那也不能就这么湿着。”
关山越不置可否,由着他往自己身上加东西,又在马车到府邸时一件件从他身上剥离。
管家还在收拾关山越身上取下的物件,关山越没等他撑伞,抢先一步,踏出马车握着伞柄一振,雨珠便随着动作齐刷刷滚下。
伞面被撑开,关山越也愣在原地。
他望向自己手里的青绢伞,蓦地顿悟,顾不上拿起挡雨,随手丢开这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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