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60-70(第10/16页)
的,那边虽然也很快接了,但语气特别生硬冷漠,就是对下属的姿态:
“怎么。”
纪言深吸口气,“你不要找人跟着我,我不喜欢。”
电话里片刻的沉默,对方再开口时明显放软一些,带着劝,又像是在哄他:
“我这边临时有事走不开。”
纪言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呢?”
傅盛尧:“不然我就自己跟着你了。”
纪言:“”
不知道该怎么接,原来傅盛尧说的“跟着他”就真的是“跟着他”。
又是一阵沉默,手机对面人还要再说,纪言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以后拿手里握两下,还给刚才的人,对方接过去的时候还很客气:
“谢谢言少。”
但也就是这个“言少”,纪言蓦地抬头看他,才发现自己之前确实见过对方。
下意识就问:“你之前是不是来过我们学校?”
“什么?”对方似乎一愣。
“就是华江百年庆那天,你来过我宿舍楼下,告诉我已经帮忙找到了我的父亲,还有他生前留下来的那套房子。”
过去的记忆扑面而来,纪言看着他,问出口:
“那个叫小陈的,是不是你?”——
作者有话说:傅某人:我说了我会一直跟着他。(一脸正经)
作者:你也没说是物理上的跟啊(一只也想吃椰子鸡的作者翻白眼)-
不是帮忙说话哈,但傅某人很多事情是真的没少做,即便他嘴臭自私自利强势霸道以自我为中心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经常对言言发疯(呃好吧,前面那句当我没说)
(溜走)
第67章 第六十六章 “疯子”
在他印象里, 那天校庆他因为要去给涂院长干活没去,一天都在办公室。
结果模型做到半路接到一个电话,就是小陈打来的, 说是傅坚让人给他带话,还非要当着面说清楚。
纪言就去了。
当时小陈就告诉他,他父亲已经过世,只在江城给他留了一套房子。
也就是那时候纪言才知道,原来傅坚这些年都在帮他找他亲生父母的下落。
“你之前跟着傅坚对不对?”纪言问他。
这可不兴乱说啊。
小陈像是吓一大跳,在其他几人都看向他的时候, 严阵以待, 腰杆挺得笔直, 对纪言:
“不是不是的啊言少。”
“我是姓陈,但从进了傅家开始就一直跟着傅少,从无二心。”
纪言确定自己不会记错, 看着他, 回到上一个问题:
“那你有来过我们学校吗?就是大概五六年前。”
这里离学校不远, 小陈顺着他目光往那儿看看, 接着又收回来。
似乎是真的用力在想, 最后还是摇摇头,一脸歉意:
“抱歉啊言少, 都是五六年前的事儿了我那时候杂活也多, 这些年又跟着傅总走南闯北的, 实在不记得了。”
但他在抬头的时候,目光明显闪烁一瞬。
想问的问不出来,纪言看在眼里没吭声,就重复再上一个问题:
“那你们可以不跟着我吗?”
“你们这样跟着我,我做什么都不方便。”
对方一如既往地拒绝:“言少, 抱歉我们也就是出来打工的,您别让我们难做。”
可这到底是谁让谁难做呢?
人脸上倒是挺老实。
纪言看着他,叹口气,但也没有让他们不跟了,只是让对方站远一些,尽量让他自己享有一个单独的空间。
纪言回酒店之前买了台二手电脑。
回去以后就开始联网看,因为即便是要回华江读书,他也不会选择住学校的宿舍。
首先就是他肯定得边读书边打工,是去以前涂院长介绍给他的那家金融公司,还是去咖啡馆上班,住校肯定都不方便。
其次,他年纪比那届学生都大,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数都不愿意和一个大四岁的人同一间宿舍。
纪言刚把自己的求租需求挂出去,就有人给他打电话。
说是华江南门旁边有一套小公寓刚好出租,完美符合他的需求。
价格比周围学区房还低不少,一个月付一,押金只二百块钱。
不会是骗子吧
纪言没敢接,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电话挂了。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对方想加他的微信,头像和名称都贼正经,纪言也暂时不理,继续在手机上找其他房源。
但找也没找多久,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肚底下,
从椰子鸡店出来以后,到现在已经下午七点了,纪言中午吃太多,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去,只剩下困。
他确实受不了连续两个晚上不洗澡,就顶着滔天的倦意,去旁边浴室随便冲了下,衣服都没穿就回到床上。
屋里空调暖风呼呼乱吹,他一拉被子就闭上眼。
可能是四年后回到江城,梦里纪言也回到了他们小时候。
傅家的宴会,纪言被那帮来傅家的小纨绔绑在树上,其中一个被看不见的傅盛尧用车撞飞以后,在地上拖了十几米。
小腿当即断了一条,老宅院子里的地上全是血,把旁边的草地都染红了。
那天宋清不在,傅坚对着傅盛尧的脸就是一巴掌,打完以后用喷枪烫了他的脚踝,再把他丢进地下室!
纪言那天被从树上放下来就发烧了,躺在床上正发着晕。
小时候的傅盛尧其实和现在没什么区别,除了五官长开,个子长高了,性格气质没有任何变化。
很阴,也特别狠。
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他自己。
先是抱着自己一条腿蜷缩在墙角里,后来挣吧挣吧坐起来,靠在身后墙上,仰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是在发呆,又像是单纯在养精蓄锐。
紧接着他把裤脚卷起来,被烫过的那块地方一层薄薄的皮,他看不见,用手在脚腕上蹭蹭摸摸,很快找到了。
指甲对准那块地方,一瞬扯下那个被烫出来的鼓包!
那层皮一破,鲜血流了满地!
钻心地疼,他却只皱皱眉,接着就靠在身后墙上,即便看不见,却盯着那个出口。
血腥味从地下室散出去,没多久就有几个傅家人从上边下来,没想到是这一幕,吓一大跳。
赶紧把人从地下室里抱出去。
傅盛尧没有让人一直抱着,明明脚踝那里都烂了,依旧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
从管家的怀里下来,就摸着墙跑到纪言房间。
纪言的小床距离门比较远,中间也没有扶手,傅盛尧几乎一下就顺着那个方向跑过去。
膝盖顶顶他手肘:
“醒醒。”
“我让你醒醒。”
站在窗边,机械的声音喊了两下。
没人应他。
在原地片刻,傅盛尧沾满鲜血的手往前伸,糊在还没退烧的人脸上。
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子,嘴巴,还有脖子。
脸上全是血。
即便看不见,但那么重的血腥味,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