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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70-80(第7/16页)
“你又想干什么!”
“想给你擦药。”
身后的人宛如玉面罗煞。
无视底下人的表情,贴着他表面那层皮肤,很快除了后边,还有前边。
所有的地方都被照顾到。
被一片温暖紧紧裹挟地没有松开,从四周到中间,逐渐燥热一片。
一股绝望再次袭来,纪言短促的呼吸声,反应过来以后肩膀拼命往后砸。
几乎用尽全身力气:
“你混蛋傅盛尧!
“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也就是这一句身后人的动作就停了,手停在原处。
拿出来,没有再触碰人的裤子。
再后来就是一道男人的声线,残忍又凉薄,典型的恶贯满盈:
“看到了吗言言,我压根不像你这么善良。”
后者也在这些话里愣住,都忘了要反抗。
裤子已经被人从下面重新提起来,拉链系好,没有继续刚才的动作,也没有再非要强迫他。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回到傅盛尧动作之前。
事情发生不到半分钟。
只是对方想用行动说明一个事实:
“总觉得自己欠着别人,好像一定要都还清了心里才能够舒坦,是你这样的人才会做的事,而不是我。”
是回答刚才买完衣服,在车里纪言说的那些话,也是在告诉他:
“换作是我,我只看人,压根不管谁对不起谁,只要是我认定的,我会一直揪着他不放,我会关着他,会威胁他,会逼他一辈子都不离开我。”
“无论他愿不愿意。”
傅盛尧抱着他没有松手,在他耳边低声道,语气是凉的,吐出来的却是灼热。
垂头告诉他:
“我今晚本来也可以抱着你睡的。”——
作者有话说:傅盛尧:我的言言总以为我很善良。(得意)[奶茶]
作者:他只是忘性大,忘了你以前有多记仇。(摊手)[白眼]
言言:你们礼貌吗-
再次给审核老师磕头,之前那一章被关了十几遍小黑屋,求求这章放过啊啊啊啊啊[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第75章 第七十四章 “心狠和深情”
听上去还怪委屈的。
但男人手臂上的力道未收, 跟条粗麻绳那样把人牢牢困在这里,贴着客厅靠墙这块儿,一步挪不出去。
两个人其中一个明明是被迫的, 但要是真的完全被迫,就不会在这样的静默中突然沉寂下来。
身体还留着刚才挣扎的痕迹,等到裤头的地方被人重新阖上,他手也跟着垂下来,肩膀轻颤,眼睫是低下的。
再开口时自己也有些别扭, 身体转了转, 在底下扯住自己的衣角: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是陈述句, 不是真的在问他。
就他们现在关系,两个人都知道不会一直抱着,尤其是面前这个, 在他这句话刚落下便把人转过来, 面朝他。
从前边把手放在人脸上, 从上往下地刮, 细细摩挲:
“哭了?”
“没有。”纪言皱皱眉, 但他眼角那里确实有点湿,是刚才挣扎的时候太过用力所致。
被人用拇指将那一小块蹭下。
傅盛尧松手, 目光从他的眼睛落在唇上, 可以明显看到一条牙印子, 带着血丝,他昨天晚上刚咬过。
要情况合适他真的想顺着这道痕迹再亲下去。
此刻却松手,把茶几上连着药和袋子卷几下,塞进纪言身上羽绒服的大口袋里,低声提醒:
“记得擦药。”
说完后自己转身, 先人一步上了楼。
没等对方进到屋子里纪言就已经冲回房间,屋门从里边关上,他原本靠门板站立,后来还是憋着口气,去隔壁浴室洗澡。
拿衣服裤子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里,拿错了好几次,结果真正进到浴室里又发现毛巾没带进来,不得不再出去一趟。
进去的时候他也拿了那个袋子,可等他看清楚才发现里边不只是药,还有一个瓶子,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开口的部分是尖的。
是一点别的东西。
丝润爽滑,非凡体验……
看清楚以后纪言耳尖发烫,又放回去。
脑子里刚刚散尽的热流又涌回来,本来不想和对方计较这些,但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先是靠墙站,接着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给人发过去:
[纪言:你什么意思?]
[纪言:图片.jpg]
那边很快就回复他,是这段时间除了各种转账信息,两人第一次用语言交流:
[F:不清楚。]
[F:大概是药店的人说这样做可以凑单打折,就随手拿的。]
每一个字都站不住脚,纪言发现自己不相信对方是对的。
这个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几条语音:
“言言,擦药的时候记得要用棉签。”
“你那个地方很薄,稍微碰碰就容易起反应,血管又太细,要是不及时清理很容易就会感染。”
“我今天上午起来已经帮你看过,那个时候就有点红,现在估计都肿起来了。”
“至于你刚才发过来的其他东西,先收起来吧,以后再说。”
还什么以后再说
就这简单几句,随便怎么说都会让人把脸埋进土里,到对方这却是一本正经的语气,微凉的嗓音有些哑,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纪言没再回复,默默把旁边的淋浴打开。
水柱的声音瞬间从里边冒出来,由一楼传到二楼,哗哗啦啦的,只要是住在这个屋子里的都知道有人开始洗澡了。
傅盛尧每天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会拿起旁边的水杯抿一口,把身体里的一点异动压下。
抿完以后环顾四周。
阁楼很小,四面透风,窗户上连窗帘都没有,是傅盛尧这辈子住过最小的房子,他却如获至宝。
是一种归属感。
曾经失去过的东西就这样被牢牢握回手心。
一般这个时候,等到更晚一点,就会有人从楼下上来,把顶上的几盆花搬到楼道里,应该是怕他们晚上被风吹到。
傅盛尧每次都从窗户里看着对方。
看着他因为弯腰搬花,衣服后面掀起的一小块,又看他从哪里不知道弄来的几个塑料套,嘴里念念叨叨的,仔细给花草们都罩上。
正如这个人了解傅盛尧那样,他同样也了解纪言。
这个人是心软的,从小就软,一直都没变过。
可他也很固执,决定了什么就犟得跟头牛一样,怎么都拉不回来。
但拉不回来又怎么样呢,他已经在这里了,他们的关系也不是只有对方一个人决定。
嗡嗡——
嗡嗡——
手机响了几声,傅盛尧却看都没看,一直等到窗外裹着大棉袄的人忙活完,往回走几步,消失在楼顶上。
一楼的门开了又关上,声音再次传到上面,傅盛尧知道对方已经回房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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