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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90-95(第6/8页)
纪言就又看了他一眼,再转回去,虽然没吭声,心里却也没觉得有多可惜。
过去的事都过去,他还有这些就已经足够。
后面两人就拿着照片看,互相看,偶尔看到某些熟悉的就聊聊当时发生的事,一直看到太阳完全落山。
月亮爬起来,夜幕降临。
“饿了没?”傅盛尧又问他。
纪言眨眨眼:“不是说怕我甲亢吗?”
傅盛尧:“但饭还是得吃。”
“先不着急。”
纪言说着,从盒子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这个是什么?”
“泥土。”
傅盛尧从座位上站起来。
纪言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没变:“泥土,什么泥土?”
心里其实已经有想法了,但他还不是很确定,从位置上站起来,执着地看向他,重复一遍:
“什么泥土。”
后者没有说话,纪言就走到他身后,从后边把人抱住,同样的问题换了个角度:
“谁的泥土?”
傅盛尧语气沉下来,“没谁。”
顿几秒又说他:“别乱说。”
“问你呢。”
“尧尧,那是什么呢?”
纪言没管他还会不会不高兴,声音有些发抖,贴着人后背的胸口一阵起伏,能感觉到里边震颤。
傅盛尧才叹口气,转身,手背摸了下他侧脸:
“哭了?”
“没有。”
纪言说,但事实是他眼尾已经有些红了,鼻头是酸的。
他们身后已经完全暗下来,但就是在这样的夜色里,也遮掩不住这人眼中情绪。
挫败、不忍心,是极为浓重的难过。
傅盛尧就垂首看着他,食指滑过纪言眼尾,把那滴湿润带下去,没多说什么,只一句:
“事情都过去了。”
那是爆炸发生以后,长江边上的一捧土,或者换句话说,那可能会是纪言的骨灰。
可能是对方留下来的东西,也有可能什么都不是。
在莫小朵的视频里,傅盛尧就是这样,抱着盒子,弯腰抓住一点江边的什么东西,放进盒子里。
纪言一直不敢打开。
纪言就重新从正面抱住他,心里突然很难过,除了假死以后的自己,他似乎很少去问傅盛尧那四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们之间,即便是聊起来,也只会聊生活、工作,刻意跳过“死亡”。
包括且不限于纪言当初是怎么逃出来的,为什么会到宣城,以及那时候在车上为什么要突然去抢方向盘。
他当时心里在想什么,有没有考虑过后果,是已经找到万全之策才跳车的,还是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
这些问题自从他回江城以后,曾经认识他的人都问过他,明里暗里的都有,其中唯独没有傅盛尧。
包括到现在,他们都住在一起,天天睡在一张床上,对方也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好像没有那件事,又好像根本不在乎。
但要真是这样,对方就不会守着个泥巴过四年,直到现在还一直派小陈跟着他。
此刻就静静看着,手覆在纪言肩膀上,捏得很紧,眼睛里的情绪轻易就能将人溺毙。
生和死隔得很远,从出生到死亡,中间至少隔着八十年,乍一听这也太久了,一眼看不到头。
但真要说起来,这其实也就只一瞬间,几秒钟就能把这些年头跨过去。
对于死人,死亡也许只有那几秒是痛苦,来年化作捧春泥,一切迅速归零。
但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呢?
有多久?
“那不是我,我没有死。”过了良久,纪言看着他道。
“嗯,你还活着。”傅盛尧没有顺着他那几个字说,只道:
“这就够了。”
他们自打和好以后,第一次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却仍然也都没有说到重点。
四目相对。
纪言深吸口气,问他道:“你那时候,经常去江边对不对?”
这其实是一个博取对方同情和心疼的好机会,尤其是俩人到现在还有点别扭,纪言心还没有完全放下。
更何况他说的就是事实。
傅盛尧看着这人微微发哽的样子,红色从眼角移动到眼眶,很快里边一块地方被浸湿,看不清眼球。
便只是说:“没有,我年初就去了北利湾。”
说完捧起他的脸,拇指捏捏他的耳垂。
很多东西于他而言过去了就是过去,左右也不是什么好事,干脆就别想起来,也没必要去再提。
傅盛尧是个商人,商人的本性就是趋利避害,可以豁出全部去规避,只留下对自己有益的。
在他这里,没有什么比抓住眼前还要重要,还更值得。
况且眼前这个在手里,他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那些什么迷惘,过去、他不会去想,也不准那些成为他们重新在一起的绊脚石。
纪言就又看着他,忽然扯过他的脖子,让人一下靠近:
“尧尧。”
“我爱你。”
俩人自打和好以后,这是纪言第一对次他说“爱”,即便他们的爱早就已经刻进骨髓,是从小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我知道。”
被抱着的人也从上边一点角度看向他,手背把人落到侧脸的泪擦过去,动作很轻,专注看进他眼睛里:
“我也爱你。”
被身后的帐篷挡着,两人站在黑暗里接吻,唇瓣相贴,交换彼此的唾液。
晚上他们理所当然地做了。
在帐篷里,在被山林包裹着的四方天地,傅盛尧抱着他,嘴唇从他的侧脸一直蔓延到脖子,再慢慢往下。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知道哪些地方可以碰,哪些既可以碰,对方脸上还会出现刹那失神。
“嗯”
侧腰靠后的地方被握住。
纪言每次在家都会忍不下去,喊出声。
这时候在帐篷里,先不说是野外,周围还有那么多人,而且和之前在停车场不一样,是实打实的。
薄薄一层黑胶面料外边,偶有人从那里走过,脚步声从外边传进帐篷。
他就努力咬紧下唇,不让里边细细的嘤咛撑出来,某个部位艰难地卡在那里,额头此时憋得全都是汗。
“可,可以了。”
“快点吧。”
催成这个样子,是真的因为快要撑不住了。
奈何俯在他身上的人指腹继续顶着,微微弯曲,却不会立刻拿出来,完全没有要遂他心愿的意思。
刚才的“爱你”来得突然,也打在他心上,完全不是傅盛尧意料之中的。
意外之喜到来,心跳加速,原来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恶劣。
贴着他耳朵,胸口起伏之下的声音是哑的,很沉:
“自己来拿。”
说着一条腿挤进他膝盖当中,两指力道加重,往前伸的时候还不忘弓起来,左右拧一下。
感觉来临的时候纪言一下闭上眼,嘴里再也没抑制住地喊出声,但也是低低的,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
温热的气体一下从里边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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