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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偷得侍卫半日闲》40-50(第8/16页)
没说完,脸泛起一阵阵红晕,亏得他肤色没小姑娘那么白,看着不明显。
总不能说他沉浸于少女的馨香中反应不过来吧。
今天他第一次明白了美人计的含义,只是躺一下他骨头都酥了。
“你怎么了?重阳那天不许去听见没。”胡明心想起正事,完全没注意到侍卫的不对劲儿,口气不容置疑,一点没有刚才病态的样子。
蒋珩知道她完全是关心他的安危才会阻止,眸光情不自禁柔了几分,心软了一下。
但此事是答应太子的条件,而且祭祖坛的高度,想耍手段,只有他的武功能办到。这也是太子宁肯下手算计尹之昉也要拉拢他的原因。
既然威胁太子善后,就得立正挨打一次,不然真跟储君对上,以小姑娘的实力怕是不太够。
如此一来,只能先哄着小姑娘说不去了脱身,另一边还是按原计划跟着太子行事。
当然,太子被人威胁了一遭,表面看上去不计较了,实际上背地里正磨刀霍霍呢。
蒋珩不是最看重胡明心吗?他便从那边动手脚。
俩人从姑苏一路上京,中途半点消息没露证明蒋珩心够狠。
胡明心虽然有点小聪明,但能看出来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姑娘。
这样的人一般都有一种毛病,那就是没见过阴暗面,觉得这世间美好更多。
他就要把蒋珩的阴暗面,活生生撕裂在胡明心面前。看两人还能不能好得如胶似漆!
骨鸣快步走进殿中,奉上了一个沾血的木制玩具,形似鲁班锁,看起来很精巧,还隐隐透着一股木头香。“殿下,查明了,姑苏到汴京蒋珩绕路走得,每一处村子前些时日都有人被野兽叼走或者落水。估计是见过胡姑娘的都被处理了。”
“嘶!这么狠!”太子咬了咬牙。“这东西怎么说?”
“乡下人家境贫寒,不会花费好几两买一个玩具玩,探子觉得这个或许有用,便送回来了。”
太子目光玩味,摸了下鲁班锁,随后用帕子擦拭手心。“孤也觉得有用,重阳节过后就给表弟送去,说此物跟胡姑娘有关,是孤给他的歉礼。”
“是。”
中秋日,永宁侯府。
胡明心今日为表重视,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袭湘妃色云雁细锦绣白玉兰纹的花裙,梳长乐髻,配了一套同色系宝石头面。粉黛薄施,娇俏可人,闲雅端丽。
元夫人想着昨天地上的泥渣,眸光微闪迎上去。“心心昨个儿休息得可好?”
“有劳伯母挂念,一切都好。”胡明心清浅地笑了下,礼仪动作无可挑剔。
“长公主去,没打扰到你吧?”
两句话,一直往一个方向引,就算胡明心比较迟钝也反应过来了,她抬头望向元夫人。那张脸依旧挂着慈祥的笑,深邃的眸子无一丝波澜,像是对事情了如指掌一样。
昨日长公主拜访,唯一见不得人的事!蒋珩!
胡明心攥紧了手中帕子,莫非蒋珩跟他母亲说了什么?
不对,事关她清誉,蒋珩绝非这种人。而且蒋珩跟侯爷和元夫人一点也不亲近,没必要上赶着说这些。
那是为什么?元夫人知情还是不知情?
她咽了咽口水,心猛地提起,浑身血液流速加快,指尖都透露出紧张。“自是,不打扰的。”
元夫人点点头,好似歇了继续探问的心思,领着她入席。
永宁侯府是勋贵世家,席面自有讲究。直至永宁侯落座前,八仙桌上只摆放了四时令果子和四精品茶点。
酒过两盏后开始上歌舞,此时方是正式开席。丫鬟们鱼贯而出,主食有干饭,白肉胡饼,毕罗和莲花肉饼。菜品鸡鸭鱼猪齐全还附带一些可口的青菜。
那些青菜大多都摆放在她这一侧,想来是元夫人知道她口味清淡,特意吩咐的。那么昨日之事,无论元夫人知不知道,对她大概是没什么意见。
胡明心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开始观察今天的家宴。
席上总共开两桌,永宁侯,元夫人,卫蓟和她一桌,剩下的妾室另开一桌。不过妾室那一桌无论是菜品规格还是桌案大小都降了等级。
胡家没有妾室,她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之所以会注意到区别是因冬藏提前说过,今日徐姨娘便会发作,所以她在找人,到底谁是徐姨娘。
她只听过声音,未见真人,妾室莺莺燕燕坐了一桌,调笑声,碗筷碰撞声等太多因素扰乱了她的听觉,半天没找到目标。
不过也没等太久,酒过半饱后,那一桌忽然有人发出作呕的声响。胡明心暗暗坐直,心道:来了来了!
今日家宴气氛很平和,呕吐的声响一出,永宁侯被扰了雅兴皱着眉有些不悦。“怎么了?”
徐姨娘柔柔弱弱的站起身,面色雪白,眉眼化得精致,虽有脂粉气,但也不失为一位美人,只她站不稳,浑身没二两骨头一样。
胡明心没见过这种作态,却天生有些不喜。
徐姨娘:“妾身可能是肠胃有些不适,消受不得夫人吩咐的饭食。”
胡明心眉尖一挑,心下一惊。
徐姨娘出口便是阴阳怪气,她还从未听过这等言论,难道这就是有妾室的人家吗?
也不怪她没见识,她家里小事都是她娘亲说了算,根本不存在有谁不长眼对她娘亲这般说话。
元夫人看起来倒是很习惯,呷了一口饮子,不紧不慢道:“王姨娘等看着用得还是不错。想来扬州气候与汴京有差,故徐姨娘身体不舒服。下次提前告病便是,倒显得我这个主母不体贴。”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给谁上眼药呢?自己硬来,别人吃都没事就你有事。一个扬州瘦马摆不清自己位置。
永宁侯也是听出了言下之意,被吵得头大,开口道:“行了,不舒服便看大夫。什么点小事在这说半天。”
徐姨娘表情一僵,元夫人站起身,一脸关怀之意走过去。“是我考虑不周,竟还拉着徐姨娘说话。香草,快先扶徐姨娘去西侧院歇息,让府医去看看。”
香草应声拉着徐姨娘下去了,元夫人重回座位,该吃吃该看看。看着一点也不担心。
胡明心深知这戏还有得唱,拿起桌案上的饮子边喝边等府医结果。
此时的她丝毫没注意到一旁卫蓟眸色微微闪动,嘴角微微勾起。
宴席渐渐接近尾声,香草丧着一张脸回来禀告。“回侯爷夫人,府医说徐姨娘…有了。”
永宁侯本在喝酒,听到香草的话险些喷出来,眼神凛冽,难以置信地转头质问。“你说什么?”
卫蓟眼底闪过一抹喜色,率先起身。“恭贺爹爹,壮年得子。”
按理说他一个抱养来的世子,得知父母又有了亲生孩子应该很慌乱的,但他从容不迫,颇显风度。
反而本该兴高采烈的永宁侯此时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还是元夫人先反应过来,站起身笑着道:“原来是我们侯府喜得麟儿,赏,重重地赏,今日每人赏一个月的月银。”
所有人连忙起身恭贺,胡明心也不例外。她偷瞄了几下永宁侯的反应,喜不自胜。接下来只要让侯爷查到徐姨娘和卫蓟苟合的蛛丝马迹。卫蓟世子的日子算是过到头了。
众人再次落座,胡明心刚一拿筷子,忽觉身体不对劲儿。筷子没拿住直接掉到桌案上,好在这会儿大家都在动作,声响被盖了过去,她才没太显眼。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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