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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了什么的赫连奇哭诉,“绕了两圈掉进草沟里晕过去了,醒来就被这神棍捡走,也算幸不辱命……”

    在他身后,一位紫袍银发、仙风道骨的男子正慢悠悠踏进来。

    “看来,这十日的大梦,二位做得甚是香甜。”

    国师的目光轻飘飘扫过榻上那两张还没完全褪去红晕的脸,以及赫连渊强忍着想揍人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了然。

    “你谁?”赫连渊警惕地将老婆又往身后掩了掩。虽然不记得,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人是个大麻烦。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时辰到了。”

    “什么时辰?”长孙仲书终于开口。

    “梦醒的时辰。”

    国师微微一笑,抬起手,宽大的袖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十日圆满,浮生一梦,终非长久。这‘归零’的药效……也该退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脑海中一阵剧痛侵袭而来,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钟声在两人灵魂深处轰然撞响。

    那些被强行压制的、封印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呼啸着倒灌回来。

    “唔——”

    长孙仲书脸色煞白,闷哼一声,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仲书!”

    赫连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慌的呼喊,伸出手想要去抓怀里的人,却是一阵天旋地转。余光模糊的最后一秒,是国师依然站定的气定神闲,是赫连奇目瞪口呆的神情,直到统统归于——

    无边的黑暗。

    *

    满目的红。

    是残阳如血,被晚风吹进,将地上染成一片赤色。床榻上,两人被并排平躺安放,被子拉到胸口。

    赫连渊的手指动了动,宿醉般的胀痛让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动。疼痛中,那些曾经遗落的记忆被重新镌刻,逐渐鲜明。

    我是赫连渊,赫连部的单于。嗯,而且又高又帅。

    他是长孙仲书,云国送来的和亲对象,我的……好兄弟兼老婆。

    可是……这十天发生了什么?

    赫连渊嘴巴有些呆滞地张开,眼前浮现一幕幕尚带余温的画面。

    他看见自己抱着好兄弟睡觉,非要夹着人家的脚,捧在怀里笑得跟只刚偷了只老母鸡的黄皮子。

    他看见自己给好兄弟吹粥,眼神比拔丝奶豆腐还能拉丝,喂着喂着险些把自己嘴也凑了上去。

    他看见自己为了好兄弟怒捶赵信陵,结果他皱一皱眉自己就差点跪下来求他别走。

    最可怕的是——就在刚才。

    他们差、点、亲、嘴、了!

    赫连渊感觉自己裂开了。

    诸君……

    我亲了他,抱了他,差点办了他,但我知道我是好直男。

    ……吗?

    “啊啊——!!”

    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天灵盖。

    我是直男啊!我一直把仲书当兄弟啊!我怎么能……怎么能对他产生那种心思?

    兄弟就是兄弟呀,兄弟是不可以变成老婆的……如果变成老婆就只能在夜晚一起缩在被子里,等等,他们好像本来就缩在一起,长孙仲书好像也本来就是自己老婆……

    “嗯……”

    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吟,长孙仲书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沁着水雾的桃花眼里,迷茫仅仅持续了一瞬,随即便是整个人如坠冰窟的清醒。

    完了。

    全!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60章[VIP]

    死寂。

    一片死寂。

    长孙仲书木着脸, 根本不敢往旁边看。

    哪怕一旁那个二愣子直直的眼神跟高倍率探照灯似的,火热的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从没有一刻这般希望自己真的是随便哪颗星星, 只要真能麻溜地滚回天上,不用面对这样的……人间惨案。

    就在刚才, 他还像话本里那种标准的没骨头妖妃一样缩在赫连渊怀里,任由对方把玩自己的头发,甚至还闭上眼等待那个吻。

    而现在,记忆回归, 那些画面就像是慢镜头回放一样, 一帧帧地在他眼前切换,凌迟处刑。

    长孙仲书近乎于绝望地发现,比起羞愤和厌恶, 自己心中更多的……竟然是恐惧。

    他没有身前,没有往后, 他是不系之舟,是断线的风筝。

    可谁能告诉他, 若有朝一日舟被系岸,风筝线落手中, 会变成怎样?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他心里想。

    更怕……自己其实心甘情愿。

    “那个……”

    赫连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 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一错不错望向他的眼中满是失神和无措,“仲、仲书……”

    这一声唤, 像是一个开关。

    长孙仲书浑身一震,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猛地从赫连渊身边弹了出去。他手脚并用地退到床角,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像一只竖起全身所有防御的小刺猬。

    “赫连渊。”

    长孙仲书深吸一口气,别过脸,一向清冷从容的面庞多了几分狼狈,“之前的事……忘了吧。”

    赫连渊愣了一下,看着空荡荡的身侧,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本来混沌难明的思绪因为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而焦灼地燃烧着。

    “忘了?”他下意识反驳,“这怎么忘?我都快亲——”

    “那是药效!”

    长孙仲书厉声打断他,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抓住被角的手剧烈颤抖,“是国师的药!那是……那是副作用!不管是你还是我,这段时日都不是清醒的!”

    他语速极快,像是在说服赫连渊,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们是……是兄弟啊,这不是你常挂在嘴边的吗?你是单于,我是来和亲的。刚才那些……都是假的,是做戏,是为了不让外人起疑!我们只是——只是被他们误导了!”

    长孙仲书语无伦次地说完,胸口剧烈起伏。他不敢看赫连渊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帐顶的流苏,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假的。

    都是假的。

    只要我不承认,它就不存在。我不可能对他动心,我不能对他动心……

    赫连渊坐在床边,默然有如山岳,看着长孙仲书那副像是要把自己整个缩进壳里的模样。

    假的吗?

    真的是药效吗?

    如果是药效,为什么在那个雷雨夜,他会本能地想要把这个人护在怀里?如果是药效,为什么在看到赵信陵的那一刻,他会产生那种要把人私藏起来的暴戾念头?

    记忆可以骗人,但心跳不会。

    赫连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此刻正跳得像是在擂鼓,每一声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名字。

    长孙仲书。

    他赫连渊虽然是个粗人,但他不傻,也不孬。

    他从前觉得这是兄弟情,那是他没开窍,是他被那个直男的标签给蒙了眼。可如今,经历过这十天的朝夕相对、耳鬓厮磨,现在让他退回那个所谓兄友弟恭的安全区,无异于让尝过肉味儿的狼王再转头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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