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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60-68(第7/19页)
载着两个人的老公的尾巴毛,撒着蹄子跟在后边。
正是部落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大伙儿吃饱了晚饭, 三三两两地聚在帐篷外面,点着篝火, 消食聊天,一派热闹烟火景象。
长孙仲书望了眼两人紧密相依的姿势,试图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下马。
脚尖轻轻一踩地——
“……嘶!”
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因为长时间骑行而摩擦破皮的大腿,甫一落地, 酸软得像棉花似的腿脚就要带着主人丝滑跪下。
“小心!”
赫连渊眼疾手快地跳下马, 一手捞住他,二话不说就将人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长孙仲书在怀里动了动,“这么多人看着呢。”
“没事, 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去。再说了,彰显下单于和阏氏有多么恩爱, 也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赫连渊脸皮厚如城墙,抱着人大步流星就往里走。
长孙仲书把脸埋在赫连渊的胸口, 试图用鸵鸟心态催眠自己和其他人。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宣告失败。
“哎哟!单于回来啦!”
不知是哪个眼尖的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 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唰”地打了过来。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快活而暧昧的气息。
“瞧瞧, 妮素真没夸张,真是抱回来的!”
“啧啧啧,一下午没见人影, 去的时候骑马,回来的时候抱人, 中间发生了什么,还难猜吗?”
“单于还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阏氏这么身娇体软的,都被折腾得走不动了……”
“年轻人嘛,火力壮!理解,理解!”
众人意味深长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大声窃窃私语。甚至还有几个刚成亲的小媳妇捂着嘴偷笑,看向长孙仲书的眼神那叫一个暧昧拉丝,差点没开口说姐妹我懂你。
长孙仲书木着脸,看似默认了,实则没招了。
妮素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手里拿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跟旁边的大娘科普:“这就是你们不懂了吧?这叫情趣!单于说了,他是草原最好的马,阏氏想怎么骑就怎么骑!今儿下午那是去……嘿嘿嘿,去解锁新地图了!”
长孙仲书:“……”
“——放我下来!”
长孙仲书再也忍不了满腔悲愤,一张漂亮小脸面皮都被气红了。赫连渊拗不过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来。
然而,双脚刚一沾地,长孙仲书又后悔了。
疼。
好疼。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以前看过的异国游记里那个美鱼仙子,颤颤巍巍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他深吸一口气,极其艰难地调动腿部所有肌肉,像只圆滚滚的企鹅一样,迈出了极为别扭、壮烈非凡的——
小半步。
那怪异的姿势,僵硬的部位,蹙眉的神情,怎么看怎么像是……
哗——
一秒钟的诡异安静后,人群按捺不住爆发出一阵更为激动热烈的讨论声。
“天呐……看阏氏那走路的姿势……”
“快看!!腿软得都在抖呢!这是有多激烈啊!”
“就我一人心疼大美人吗……单于能不能换我演两集!”
长孙仲书僵在原地,恍惚了几秒,转头看向赫连渊的眼神里充满了淡淡死感。
“……你还是抱着我吧。”
赫连渊连忙收起龇着的大牙,肃容立正,还不着调地敬了个礼。
“遵命,老婆!”
赫连渊一把将长孙仲书捞回怀里,健壮的手臂轻而易举将他一把抱起,感受着那点温暖的重量,心里跟被什么填满了一样,暖融融的。
他挺直腰板,宽阔的背影完全将长孙仲书的身形覆盖,阻隔了旁人好奇调侃的目光。
“都在这儿闲得慌是吧?”
赫连渊虎目一瞪,扫视全场。
众人以为单于要发火,正准备作鸟兽散。
谁知赫连渊话锋一转,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得瑟和炫耀:“没错!阏氏累了!我也累了!怎么着?羡慕啊?羡慕你们也找自个儿老婆抱去!别盯着我老婆看!”
说完,他还特意把长孙仲书往上颠了颠,展示了一下自己惊人的臂力,然后在一片“吁——”的起哄声中,昂首挺胸地大步走向王帐。
风中,还隐隐飘来身后大婶们的感叹:
“哎哟,还要抱回去……看来今晚还得继续啊……”
“激烈,太激烈了……”
长孙仲书:“……”
这该死的有色眼镜。
*
帘子落下的那一刻,长孙仲书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天丢尽了。
“放我下来。”
长孙仲书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帐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洒在那张玉颜上,将眉宇间的疲惫和那一抹还未散去的红晕勾勒得格外清晰。
赫连渊这次倒是听话,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了铺着厚厚羊毛毯的软榻上,还疼惜地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他的。
“怎么样?腿还疼吗?”
赫连渊蹲下,热烫的掌心在他大腿外侧轻轻按揉着,力道适中,很有伺候的天赋和自觉。
“还行。”
长孙仲书靠在软枕上,看着眼前这个正毫无形象蹲在地上给他揉腿的男人。
赫连渊的影子被烛光拉得长长,摇曳在王帐的穹顶上。男人身上天然的凛冽似乎也被这夜色一点点吞没消融,英挺硬朗的五官染上一抹旁人难以窥见的温柔。
“我去打水给你泡个脚。”
没过多久,赫连渊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
木盆里盛着热气腾腾的水,水面上还飘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淡粉浮沉,煞是好看。
赫连渊试了试水温,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地,伸手就要去脱长孙仲书的靴子。
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把脚往回缩。
“你、你干什么?我自己来。”
“别动。”
赫连渊捉住他的脚踝,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他抬起头,那双深沉的眼睛在灯火下显得格外专注,只映照出心上那个小小的影子。
“你今天骑了一下午的马,腰肯定酸了,弯腰不方便。”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本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
“可是什么?我们是夫妻。”赫连渊打断了他,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脱掉了他的靴袜,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脚,“哪有丈夫嫌弃给自己老婆洗脚的?”
那双脚生得极好看,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此刻因为受冻而微微有些瑟缩的苍白。
情念悄悄浮起,赫连渊喉头一滚,咽下了那些对长孙仲书来说有些变态、对自己却刚刚好的念头。
长孙仲书却一时怔住了。
夫妻。
这两个字从赫连渊嘴里说出来,无端一种沉甸又笃定的重量。他还没从那两个字其间咀嚼出什么滋味,脚忽而被浸入了温热的水中。
赫连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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