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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60-70(第11/14页)
着本能低头在林鹤沂额头上吻了吻,然后下了床。
刚醒来的林鹤沂呆住了,眼神倏地变得清明。
只见李晚书半阖着眼,熟练地下床、穿鞋,然后一个转身,打着哈欠把手伸进了侍女举着的龙袍里
两个侍女面露震惊,连忙跪了下来。
李晚书“嗯?”了一声,呆愣片刻,脸上睡意尽散,僵硬地朝林鹤沂看去。
林鹤沂正单手支着脑袋卧在床上看他,眼神似笑非笑。
他猛地收回了手,搓了把脸,若无其事地又坐回了床上,很认真地嘟囔:“今天是怎么了醒得那么早,这还没睡醒呢。”
林鹤沂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抬手把薄被抛在了他头上,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起床穿衣。
直到林鹤沂走出了寝殿,李晚书扯了扯被子,露出一双懊丧的眼睛,静默片刻,颓然地倒在了床上。
待他收拾好心情再次起床已经是午后,他对流光殿太熟悉了,待久了恐怕又露出什么马脚,想了想,还是打算去曲台殿看看。
他近来“失宠”了,去曲台殿的次数就多了,也好让连诺他们几个别担心自己。
到了曲台殿,连诺和凌曦白渺正在吃零食唠嗑,见到自己,眼睛都亮了。
“小晚哥小晚哥!你和陛下是不是和好了!”
李晚书敷衍地点点头,也没细说什么,坐到了他们中间。
连诺煞有其事地凑了过来,捧着自己的酥酪小声说:“你和陛下和好了就好,前几天我没告诉你,我觉得沈若棋是想趁虚而入了,他这几天来徽音殿的次数都变多了,我帮你盯着他。”
李晚书哭笑不得,丝毫没放在心上:“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哎呀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呢!我说的都是真的。”连诺急得跺了跺脚,想了想,又说:“他最近可会打扮自己了,他那个簪子,我一眼就看出来不一般了,我跟你说哦”
李晚书起初漫不经心地听着,直到听到某一处时才皱起了眉头:“你等等,说仔细点。”
******
永信侯府。
自永信侯夫人从北翊军军营疯疯癫癫地回来后,永信侯府是彻底变了天,从前宴会一场接着一场,人人趋之若鹜的上京第一府邸,鸦默雀静,大门紧闭,门前甚至都鲜有人路过。
府中一片愁云惨淡,侍女们战战兢兢,永信侯夫人没疯的时候就让人不寒而栗,现在疯了,更是堪比地狱阎罗,稍不小心可能就没命了。
不过今日府中众人是松了一口气的,原因无他,承恩侯世子来看望永信侯夫人了。
若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永信侯夫人温柔以待,除了钟思尔再无第二人。
此时,永信侯夫人正拉着钟思尔的手,掩帕垂泪,眼中满溢着心疼,哪里有半点疯癫的样子。
“孩子你受委屈了姐姐她怎么能这么做呢,苍天啊,怎么如此对待我的思尔。”
钟思尔脖子上还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他摇摇头宽慰道:“姨母,我没事,我对那些虚名本也就不在乎,能安心侍奉母亲左右,我就知足啦。”
永信侯夫人的眼睛又红了一圈:“多好的孩子,像极了果然是林鹤沂不能比的。”
钟思尔连忙握住她的手:“姨母,你别这样说林表哥。”
“他算什么东西!他不是你表哥!他”永信侯夫人忽然激动起来,眼底迸射出浓烈的憎恶。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仿佛极力在压制什么,她拍拍钟思尔的手,狠笑了一声,一字一句缓缓地说:
“他如此对你我,那就不能留了还有一件事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何须再忍着他,到时,我必要叫他人人唾弃,孤苦无依,死无葬身之地!”
作者有话说:
这个事情之后彻底解决疯阿姨,然后小林就要暴力扒马了
下章开防盗啦,30%,48小时,谢谢大家
第69章 改性情(二)[VIP]
李晚书这几日忙着跟林鹤沂冷战, 几乎都要忘了那个被祁言丢出军营的永信侯夫人,所以小芝麻来传话的时候,很是吃了一惊。
“弥留之际?侍疾?”他先是惊喜那个疯婆娘终于要死了, 片刻后才发应过来:“侍疾我们啊?”
世家的臭规矩,长辈生病了要家中小辈贴身伺候, 以彰显孝心和教养。以如今永信侯夫人的情况, 大概让小辈都去病床前站一站就算是侍疾了, 完全只为了齐全礼数。
小芝麻点点头:“以往侍疾都是以儿媳为主的, 侯夫人的儿媳应该就是公子们吧。”
李晚书一脸震惊:“这不扯呢么”
这时候, 林鹤沂走了进来,李晚书不由地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在他看过来时立刻转过了头,装作在看窗外的样子。
林鹤沂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缓步走了过来, 小芝麻立刻退下了。
“明日就过去吧, 好好侍疾。”最后四个字,还是特意加重了语调, 听得李晚书眉头直皱。
“你真打算过去?不是都断亲了吗?她肯定没安好心吧。”
林鹤沂无甚所谓地挑挑眉:“最后一次有些事, 也该做个了断。”
听他这么说,李晚书心里就有了底, 抗拒之情也不是那么激烈了,便点头道:“好吧。”
林鹤沂抬眸看了他一会,眼神不自觉地软化了些, 他坐在了李晚书身边, 语气称得上温柔:“她让你做什么你都不用理, 露个面就好。”
李晚书心念一动,朝他看了过去, 对上那双眸色浅淡的眼睛,浅笑着,蕴着一层熟稔的温存,蛊惑着他自己靠过去
不过只是须臾,他倏地拉开了距离,快步走到床上,捂上了被子。
林鹤沂的脸渐渐冷了下来,沉眸看着床上的那一团突起,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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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皇上带着几位公子去了永信侯府为永信侯夫人侍疾,素衣纱冠,拳拳孝心可鉴。
李晚书作为男宠之首,带着几个男宠拘谨地站在林鹤沂身后,尽心尽责地站桩,颇有正妻风范。
以他的眼光,一时竟分辨不出永信侯夫人是不是装的,身形精瘦,形容枯槁,说句话也要喘几口,仿佛真时日无多的样子。
一定要有事啊。李晚书暗自祈祷。
永兴信侯夫人拉着林鹤沂,涕泗横流地说着往日种种,说对不起自己唯一的孩子,若是还能重来一次,豁出命去也要护林鹤沂一生安乐。
听得在场的贵妇人无一不感同身受,举帕拭泪。
李晚书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替半蹲着听着的林鹤沂累得慌,上前了几步,贤惠非常地握住了林鹤沂的手。
“陛下辛苦了,这里就交给我吧。”
林鹤沂低头掩饰住微微勾起的嘴角,拍了拍他的手站了起来:“你有心了。”
面前的人变成了李晚书,永信侯夫人想到那天那一个巴掌,暗自咬紧了后槽牙,默念了好几句大局为重,硬对李晚书扯出了一个自以为慈祥的笑容:“晚书啊我从前对你,也确实是,咳咳,太严苛了些。”
李晚书装摸做样地擦了两下眼泪,沉痛道:“没事的,侯夫人说的话,我其实一句都没放在心上过。”
永信侯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假咳变成了真咳,忙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水喝了几口才勉强能再说话。
“咳咳,咳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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