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70-80(第4/14页)
说,看到林鹤沂略显苍白的脸色,又住了嘴。
罢了,把这冤家送回宫里他就立刻走人,少说几句吧。
回到流光殿,林鹤沂要进内间换衣服,进去前警告地看了温习一眼,还命人把门窗全锁好了。
温习无甚所谓,他要想离开这流光殿,林鹤沂就是把这儿全封起来都拦不住他。
像在回应他内心所想一般,窗前忽然悬停了一片叶子。
他默了片刻,轻声说了句:“再等等。”
叶子飞走了。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故技重施地把整个窗户都卸了下来,跃了出去。
贾绣正在院中巡视,见到他,脸色一白,急急忙忙地追了上来:“公子!公子可不能再跑了啊!陛下真要担心死了,公子快回去吧。”
温习直接问了出来:“贾公公,他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这”
“你不说我可走了?”
“别别别,哎哟,这说起来可真是吓死小的了,陛下早上醒得急匆匆的,见您不在了就想往外追,可也不知是怎么了,陛下困得厉害,路都走不动了,他就他就”
温习的心提了起来。
“他就拿起烛台,往自己手上狠狠划了一道,哎哟!那个血啊,小的差点就吓得一命呜呼了!”
接下来贾绣说了什么他都听不清了,再回神时已经回到了寝殿,恰好林鹤沂洗好澡出来。
他的目光抑制不住地落到林鹤沂包着纱布的手臂上。
林鹤沂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长长的眼睫垂落下来,一言不发坐到了床上。
温习瞬间清醒了,说道:“我看看。”
他站到了床边,刚掀起了林鹤沂的衣服准备看伤口,却对上了他幽深晦暗的眼睛,心里咯噔了一声。
“怎么了?是疼”
话还没说完,林鹤沂突然伸出手,把他摁倒在了了床上。
林鹤沂的力气不大,却着实把他推得愣了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鹤沂”
温习一点点微微张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鹤沂从床边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条金锁链,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心中警铃大作,一边完全不敢想林鹤沂将要做的事,一边磨蹭着后退。
“鹤沂,你这是你要锁什么啊”
林鹤沂拨弄着细细的锁链,星光般的细闪萦绕在他修长瓷白的指尖。
“——锁你啊。”
“我、我?”温习已经退到了床头,退无可退,称得上惊恐地盯着那金锁链看。
“你跑过一次,竟然还想再跑第二次李晚书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再消失在我眼前。”
温习的喉结动了动,磕磕巴巴地解释:“不是,我、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没必要用上这个吧!”
“我知道这流光殿困不住你!”林鹤沂一把抓过了温习的手,那锁链就这么落在了他手上。
金属冰冷的质感自腕间传来,温习在这一瞬间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他竟然真的要被林鹤沂锁在床上了!??
不不不不不。
他用了力道想抽回自己手,林鹤沂也在同一瞬间发了力,两人拉扯了一个来回,林鹤沂的根本不是温习的对手。
就在温习要把手收回来时,林鹤沂吃痛地蹙了蹙眉。
身体比脑子更先做出反应,温习立刻放了手,只听“咔嚓”一声,锁链转眼间已经在他手腕上扣上了。
温习看着腕上的金锁头烟眼睛都直了,深吸了一口气才没撅过去,勉强镇定下来,随手抓了把落在床上的锁链,大致知道了材质和粗细,心里有了底。
历经几朝都好好收藏在宫中的陨金玄铁,林鹤沂居然把它做成了链子,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
不过还好,他身上有东西能解开。
所以当林鹤沂把另一侧扣在了床柱上时,他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但是下一瞬,脸被一双手捧了起来,一道微凉的触感云朵似的落在了唇上。
脑中“嗡”的一声后一片空白,温习狠狠地呆住了。
林鹤沂的唇还留在原地,停顿片刻后慢慢地动了起来,青涩炽热却总不得章法,最后在他嘴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这一下不仅完全不痛,反倒像柑橘破开的口子,酸涩怡人,回味甘甜。
温习不可自制地仰起了头,调整了下角度更深入了这个吻,林鹤沂的手从捧着他的脸到撑着他的肩,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到最后几乎陷进了他怀里,指尖微微发颤,挣扎着勾住了他的里衣,轻颤着往下扯
胸口迅速升起的温度被猛然涌进的气流吹散,温习这才回了神,浑身一僵,手从林鹤沂背上收了回来,紧紧护住了自己的衣服。
平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绑着就是不可以。
林鹤沂见他停了下来,稍稍回复了几分清明,但反应过来后更是恼怒,他居然敢躲!
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无果后又换了一处往下扒,而温习灵活得像猴子一样,虽然被绑着一只手,但是左挣一下右躲一下,两人僵持半天,他的衣服纹丝不动。
“鹤沂,你听我说,你冷静一下,我们”
他话说到一半,看见林鹤沂忽然把床头的锁扣拆了下来。
他放下心来,正想把自己的手递过去解了锁链,却又把刚刚松了的那口气狠狠吸了回来。
——林鹤沂一手勾着锁头,向后挽了挽头发,同时另一只手往自己颈后伸去
“咔嚓。”
细碎的红宝石与金链在苍白瘦削的肌肤上交缠闪烁,他在温习震惊的目光中扣上了锁头,把金锁链另一头锁在了自己身上。
“你挣啊,你逃啊。”林鹤沂撑着他的肩膀,眼里蓄起了稠的血色和晦暗不明的疯狂,渐深渐浓。
温习完全怔在了当场,任由林鹤沂的手再一次抓上了自己的衣襟,不敢再动分毫。
布帛掉落摩擦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的在耳边响起,他已经能感受到周遭的凉意,林鹤沂温热的身躯陡然靠近,肌肤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皮肤下的颤动和灼热。
温习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一瞬,以今生最快的速度抓住了那只正向下的手。
林鹤沂的眼神陡然沉了下来,边继续边冷声道:“还想躲?”
温习尽量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白的晃眼的一片:“不是不是,你你等等,是不是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你会你会受伤的!”
“我不怕受伤。”林鹤沂缓缓往下坐。
“哎!等等等等,停!我会受伤!我会受伤行了吧!”
林鹤沂这才停住了,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温习喘了口气,认命地叹了口气,自暴自弃道:“去拿罐软膏来。”
林鹤沂抿了抿嘴,转身自床头的柜子里取了罐兰花油,他看着兰花油,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温习从他手里拿了过来,勾唇看着他:“根本就不会,还硬来。”
“我”林鹤沂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温习猛地拉近了,堵住了所有的话。
身体随着他的指尖被带出一阵颤栗,林鹤沂耳后的薄红迅速向脸上蔓延,他咬了咬牙,拉开了一点距离,扯下头上束发的雪白缎带,绑在了温习的眼睛上。
三千青丝流瀑一般垂下,温习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