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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80-90(第4/14页)
瞬间就吓得转过了身,连忙附和道:“是是是,我不提了,小晚哥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他往四周看了一眼,实在不敢多待了,从怀里掏出几个金叶子塞到了康浊手里:“这位小哥,请你不要为难小晚哥,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拜托你好好照顾他了。”
这位壮士一看就是陛下派来看守小晚哥的,高大威猛,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冒凉气。
康浊颠了颠手里的金叶子,邪魅一笑:“好说。”
连诺吓得腮帮子直抖,又背对着温习,殷殷嘱咐道:“小晚哥,你千万要乖些,这位壮士一看就不好惹的。我先走啦,小曦哥都好久见不着人了,他今天在宫里,我找他一起想想办法在陛下面前求求情!你好好保重自己啊!”
说罢,兔子一样飞快跑了开去。
康浊憋了许久,终于捂着肚子笑倒在草地上:“怎么样,这儿子没白疼吧,还知道关心你呢。”
温习嗤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把玩着手中的叶子,抬头往某个地方看了一眼,眼中划过了几分思索,问道:“你有没有发现,今日宫中守卫有些不一样?”
康浊想了想,摇头:“有什么不对?”
温习微微眯起了眼睛:“平时他们是两个时辰一轮换,今日好像有三个时辰了。”
康浊思索着:“你受伤后宫里宫里行走的禁军就都被林鹤沂换成云蹊卫了,他出去带走一些也没什么吧。”
温习抬眸看他:“只是去祭神农,为什么不用羽林军。”
他这么一说,康浊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来:“除非他不信任祁言。”
“他就从来没有完全信任祁言过,这一次为什么会这样”温习想到什么,皱起了眉:“刚刚连诺说,小曦回来了?”
康浊立刻说:“我去叫他。”
温习点头:“顺便去看一下祁言的动向。”
不多时,凌曦一脸懵地来了:“阿习你找我?”
温习问道:“你这段时间是在忙火药的事吗?”
凌曦先是一愣,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是啊,阿习你怎么会问这个?”
“那你今日怎么回来了?”
凌曦回忆着说:“鹤沂说今日神农祭,怕那边搞出太大动静,就让我先回来了。”
“火药已经完全能用了?”
凌曦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试了几次还不稳定,不能算完全能用了。”
这时康浊来报:“祁言那边没什么动静。”
温习点点头,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康浊又取出了一份密报递了过去:“虽然你不记得了,但还是要跟你禀告一声。你上次给篱儿的那颗珠子有着落了,他们很谨慎,到了衡阳才卖了,我们的人一看见你的标记就把消息传回来了。”
温习伸手去拿密报:“篱儿?你上次说的,天净教的那个?”
康浊点点头。
可就在这时,温习伸出去的手猛地一僵:“衡阳!?”
康浊吓了一跳,连忙伸出手扶住他:“怎么了?你慢慢来别激动。”
凌曦托住了他另一只手:“阿习,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别急啊。”
温习许久没发作过的头疼在此时突如其来,他扶着二人的手坐下,口中喃喃道:“衡阳衡阳是是他的家乡,他……”
篱儿莱阳伯府李晚书和李桑
天净教朝廷里还没揪出来的卧底林鹤沂
突然,他眼神猛然一怔,久违的记忆像海水一般涌入脑海,被抓进宫、马球赛、在柔安的互诉衷肠、被发现身份,以及最后离宫时的争吵
“康浊!!!”他额角青筋隐现,咬着牙大喊了一声。
康浊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我在。”
“马上去神农庙!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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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庙附近的一座茶棚里,祁言抱胸而坐,眺望着不远处山顶上的神农庙。
叶述再一次确定好部署,站到了他身边,神情肃然,不同于以往。
忽有一将士策马飞奔而来,在茶棚前猛地勒住,下马跑了进去。
“将军,”他跪地抱拳:“少主来了。”
祁言原本平静的面容一顿,倏然转过头站了起来:“他骑马来的?”
将士点头。
“胡闹,”祁言轻喝了一声,一拂袖子就往外走去:“大病初愈怎么就那么闲不住,要是颠得头疼了怎么办。”
“我就是骑十匹马都比不上你让我头疼!”
话音刚落,温习的声音就从外边传了进来。
他轻轻一扯缰绳,飒星的前蹄高高扬起,马蹄还未落地人就已经跃了下来,大步流星地往茶棚走去,一番动作看得祁言心惊胆战。
“阿习”
“去接一下凌曦。”温习径自越过祁言,朝叶述看了一眼。
叶述一愣,下意识想向祁言看去。
“——怎么我的话还要祁言应允是吗!?”
他心神一颤,转到一半的目光立刻停住,挺身铿锵有力地说了声“是!”
直到骑上马,叶述才长长地缓了一口气,拍了拍仍在狂跳的心——少主他……真的回来了!
温习走进茶棚,一抬头看见山顶上的神农庙,更是周身气势猛然阴沉,寒芒隐现。
祁言自然察觉,沉默稍许,看着温习的背影缓缓道:“阿习,这个拱手让江山的游戏该结束了,既然林鹤沂也是喜欢你的,你重回銮座后,他也还会和你在一起,你不用担心别的。”
温习冷笑了一声后回头看他:“把江山当儿戏的是你吧。祁言,我才是温氏家主,照理我的决定你无权置喙遑论违逆。因为你是我兄弟我才愿意跟你解释一句,你听好——我当初那么做不是你以为的什么想讨林鹤沂欢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件事本该在三年前就和祁言解释清楚,可惜因为那个啼笑皆非的误会,它没有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
祁言怔怔地看着他:“阿习我不明白”
“于公,我是家主,我的话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遵守;于私,你我是一同长大的兄弟,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以后有机会,我会和你解释,但现在来不及了。”
看着祁言仍犹豫难决的神情,温习叹了口气往外走去:“而且你真的那么确定,你能摆布鹤沂吗?”
他不等祁言回答,翻身上马挑起缰绳在手:“叫你的人不要轻举妄动,跟上!”
祭礼还未开始,二人疾驰上山,除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山顶偶尔传来的肃穆钟声,山上静得可怕。
祁言一路环顾,迟疑道:“阿习,会不会是你想错了,我查的很清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温习并不理他,谨慎观察着四周,在看见广场中心的祭坛的时候倏地勒住了缰绳,瞳孔剧烈收缩了一瞬。
“怎么?”祁言警觉地看向他。
“祭坛有问题。”
祁言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跟上了温习突然加快的速度,听他极力维持镇定的声音混着马蹄声传来。
“祭坛旁边的那根石柱意为天帝赠与神农的神鞭,早晨到中午,石柱的倒影从正门正好到祭坛边缘,寓意神农拿着神鞭从都广之野一路鞭打回烈山现在,石柱的倒影不在边缘。”
祁言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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