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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18-20(第9/15页)
因愤怒冲破理智的人吗?
况且,宿弈一路上反思了自己今日和许骄的行为,没有任何越界。
按照平常,裴应觉一定会等他回家再细问这件事。
宿弈掏出钥匙插进锁孔,他脑中思绪纷飞。
目前正在关键时期,他不想这么快跟裴应觉生出怀疑。
钥匙转了两圈。
“咔哒——”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倏地伸出,宿弈手腕被猛地抓住,然后一拽,房门飞速打开又关上。
“阿应——呃!”
宿弈进屋的瞬间先被浓郁的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激得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但钳制住他的手却没有管他的反应,我行我素地将他按在玄关处。
紧接着,衣领被拉下,宿弈猛地一僵,身后紧紧贴上硬挺的胸膛,他能感受到裴应觉灼热的目光,和对方滚烫的气息。
裴应觉易感期到了。
难怪,这人今天这么反常。
宿弈来不及松口气,腺体被压住,几乎是条件反射,尾巴毫无征兆地漏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了裴应觉身上。
好在为了隐匿他非人的身份,这个虚拟世界会“不合常理”场景和不该存在的触感。
“裴应觉……”宿弈轻喘着朝身后喊。
他被裴应觉标记太多次,加上两人排异度又低,自己对其信息素近乎完全没有了alpha的抵抗,甚至还适应般产生omega才有的生理反应。
“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很脏。”
前所未有的冰冷声音,一字一句落下时,一只大手将宿弈的腺体完全盖住,彻底压在掌心。
宿弈弓起背,又被膝盖压住腿弯弄直,强行压回固定住。
密密麻麻的快感和威压就这么不给他缓冲的时间,直直地扎过来,刺得他眼尾通红。
魅魔最不喜欢的就是被放置。
“宝贝,你听我解释……嗯……我和她不是帖子上那样的……啊!”
压在腺体上的手被撤开,裴应觉俯身张嘴,牙齿轻压在宿弈腺体上,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宿弈,你说过喜欢我。”
“当然了宝贝,我当然喜欢你,你先放开我,别咬……”宿弈连忙哄道。
“喜欢为什么不能咬?”
裴应觉却被这句话激得皱起眉,然后牙齿微合,宿弈被压得不能反应只能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带着泣的喘。
似乎是对宿弈的反应很满意,裴应觉又轻轻咬了几下,如同小狗找到了喜欢的玩具,反复叼在嘴里,一只手则下滑去摩挲宿弈的背、腰、腹。
就这样啃食着磨着,反复不给宿弈一个痛快。
“裴应觉,你个混蛋。”宿弈几乎都要溺死在这海水里,他死死抵着房门,眼睛早就露出本来的紫色,收都收不回去。
忙活近三个月,一口没吃上,如今眼见就要吃到嘴边,还要被吊着,换哪个魅魔来了都维持不住原型。
去他大爷的解释,先吃饱再说。
宿弈心一横,倏地侧过头去看裴应觉,语调都维持不住平稳,但话语带着狠和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裴应觉,你最好有本事,现在就干死我,让我死在你床上。否则,一旦你松开我,这辈子都别想再抓到我的影,我爱跟谁在一起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裴应觉,你最好现在就给我做服了!”
话说完宿弈就后悔了。
因为裴应觉的动作停了,作乱的手收了回去,连压在腺体上的牙都撤去,更别说突然变得尖锐的信息素,压得宿弈喘不过气来。
除此之外,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宿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才是S级alpha,之前裴应觉一直都在收着信息素。
当魅魔尖角被逼出来的一瞬间,宿弈回眸,正对上裴应觉的眼睛。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没有愤怒没有欲望,黑压压地看着他。
裴应觉忽伸出手,宿弈下意识躲,但在看清那还带着细微玻璃渣和干涸血迹的掌心时,他瞳孔皱缩。
然后,那只遍布伤口的手狠狠按压在宿弈的唇上。
用力刮出刺痛和细微伤痕。
“宿弈,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裴应觉仔细地擦拭着宿弈的唇,直到它变得红肿水润,他垂眸望着宿弈泛红的脸颊,和盛着水色的眼睛。
他要把宿弈牢牢按死在床上。
不等宿弈回答,手掌下滑钳住他的下颌,裴应觉猛地吻了上来。
凶狠的,带着铁锈味的吻。
一件件衣服撒在玄关,延伸到床边,宿弈猛地被摔倒床上,眼冒金星时,裴应觉压了上来……
如同在海上颠簸,又被浪拍得摇晃,泪水糊在一起,宿弈魅魔多年平生第一次因为“食物”太多哭。
“太多了,我不要了阿应……我真的不要了!”宿弈哽咽着,翅膀被狠狠压在被褥里,他想伸手去搂裴应觉,想撒撒娇求饶。
但滚烫的带着汗和水的手压在他腹上,宿弈说不出话了。
“一一,alpha也可以怀孕。”裴应觉喃喃着猛然俯身。
有了孩子,宿弈就不会离开他了。
宿弈瞳孔皱缩,紫眸失神,濒死般仰头,短角撞在床头。
“咚”的一声,眼泪断了线般往下掉,宿弈彻底失了声。
……
一连三天。
裴应觉清醒时,宿弈昏沉,宿弈清醒时无论怎么解释又很快被拖进昏沉中,反反复复。
……
清晨的光线被隔绝在窗帘外,房内黑沉,床上的人睡得不安稳眉紧紧皱着,露出的脖颈上青紫的吻痕看着有些可怖。
裴应觉坐在床边,视线落到宿弈有些红肿的眼,目光一沉。
易感期的alpha总是不清醒的,更别说是失去理智后,和野兽无异。
那些疯狂的片段不断在脑海里闪着,片段里宿弈的眼泪就没停过。
宿弈太漂亮了,也太招人。
朋友,亲哥,不知道被多少人觊觎着。
关起来好了。
“啧。”
裴应觉狠狠揉了揉眉心。
即使打了抑制剂,但易感期未过,仍总冒出些不该的念头。
他不能剥夺宿弈的自由。
裴应觉伸手碰了碰宿弈的眼睛,还在熟睡中的人猛地瑟缩一下,手顿在半空中。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宿弈的那句挑衅。
是被逼急了的。
怪他不理智不清醒。
其实醒来后,裴应觉就从宿弈那些支零破碎的解释中拼凑出了真相。
这人受不住的时候把什么都说了,又哭又喊的。
宿弈和许家是逢场作戏各有交易,是假的。
他不该折腾人这么狠的,甚至还想将人囚禁,甚至妄图用孩子留住宿弈……真是疯了。
裴应觉绷紧下颌,兀地闭上眼,低头埋进双手中。
他竟然就这样强迫了宿弈。
宿弈会和他分手吗?
就算分开……也不能怪宿弈,这是他的错。
“阿应,你的信息变得好怪,我有点难受。”
哑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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