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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25-30(第10/11页)
惚的沉甸甸的感觉,让他看着灰色的天花板愣了很久。
身下一片柔软,他在床上。
滑腻的衣服敷贴地如同轻柔的云朵包裹着他,应该是丝绸睡衣。
宿弈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勉强整合出两条消息强迫自己清醒,但大脑依旧昏沉,如同生锈般无法转动。
“本台记者报道,目前宿家已经派人前往A市多处地点搜寻被绑架的养子,有传言声称是其次子因不满多年苦楚而选择绑架养子。这里提醒各位,切勿以谣传谣,如有人看到两人踪迹,请拨打专线电话……”
标准的播音腔充斥在房间内,宿弈眼球转动,过了有两秒才定像声音来源处。
房间东南角,一台电视正闪烁着画面,电视机面前坐着一个男人,背影有些熟悉。宿弈眯了眯眼,想要认清时。
电视忽然黑屏,男人站起转身,如同电影慢动作般一步步朝宿弈走来,混沌的大脑让他眼前生出重影,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醒了?要喝水吗?”
冷冽的声音响起,宿弈躺在床上定定地看着男人拿起桌上的水壶,水流流进纸杯内,冒出一点热气白烟来,接着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端起。
宿弈下意识想要坐起身,但手指欲动的刹那,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四肢重如灌铅,让他只能如同死尸般躺在床上。
“我喂你。”男人似乎看透了他的情况,十分体贴地坐到床边,一只手将宿弈提起。
“哗啦哗啦——”
突兀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宿弈视线跟着声源去追随,但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下颌,将他原本微小的转动一点点掰正。
宿弈就在这个时候和那双黑如潭水的眼睛对视。
电光石火间,如同石子投入湖面,终于在宿弈那混沌的大脑里激起几分清醒。
他原本是要坐火车逃走,被宿沂发现后临时改路想徒步离开,却被裴应觉抓住,一手掌劈晕过去。
所以,现在是什么时间?
他昏了多久?
他们在哪?
报道的两人失踪是什么东西?
忽地,纸杯抵在宿弈唇上,强行让他收回思绪,去看裴应觉的脸色。
“不渴吗?”裴应觉牢牢将他圈在怀里,垂眸问他,声音一如既往,带着那丝宠溺和温柔。
却在这一刻让宿弈寒毛直竖,他微微蹙眉,用尽力气张开嘴,“你……”
纸杯就在他张嘴的瞬间,抵过来,裴应觉手腕轻抬,水就这么直直灌到宿弈嘴里,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水流浇在舌尖时,一股不合时宜的苦涩味充斥在他口腔内,宿弈猛然闭嘴,但不等他把水源堵在外面,一根手指伸进了他嘴里,裴应觉面不改色地用指腹抵住宿弈的牙齿,强行将不明的水源全灌给宿弈。
“啪!”
宿弈用尽力气,将空掉的纸杯打翻出去,他来不及去看裴应觉的脸色,先被手腕上沉重的重量吸引,他垂眸看着撑在床榻上的手。
他两只手上皆套着银色手铐,他顺着坚固的锁链震惊地看过去,最终视线落到镶嵌在墙壁上的铁环。
他被裴应觉拷起来了。
之前听到的突兀声音是锁链碰撞发出来的。
宿弈不可置信地看向裴应觉,裴应觉平静地看着他,转身抽了两张纸,轻柔地在他领口上擦拭,“滴到身上了。”
“你……要做什么?”宿弈声音沙哑地追问,他脑袋昏沉四肢乏力,方才的动作已经耗掉他所有力气,现在只能无力靠在裴应觉怀里质问。
任由对方手掌在自己锁骨处一点点摩擦,带起细密的痒疼。
直到那片白皙的皮肤被纸擦出粉嫩的红,裴应觉才得以分给他一个眼神,“你病了,我在给你治病。”
治病?
宿弈伸手抓住裴应觉的手指,甩了甩愈发眩晕的脑袋,无法聚焦地看向裴应觉,“你刚刚给我喝了什么?”
闻言,裴应觉抽出手,宿弈想要去抓,结果眼前一阵昏黑,直直地栽进了裴应觉怀里。
耳边落下一阵轻不可闻的笑,宿弈想用力抬头,但视野内只能看到他自己抬起的手指。
无力,任人摆布。
“是药。”
话落,原本用力往前伸的手指重重落在床榻上,又被人牵起贴在脸侧亲昵地蹭。
宿弈再醒来时,先被灼热的浪潮裹住,这次那如同云雾裹着自己的无力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楚地折磨。
热。
好热。
宿弈蜷缩身子,但不等手肘碰到膝盖就被锁链止住,他只能半蜷缩着,半清醒地感知自腺体蔓延至全身的热浪。
他易感期到了。
裴应觉呢?
“嗯……”
宿弈难耐地想要并起腿,但拴在脚踝的锁链像是被精密计量好的,无论宿弈怎么翻滚什么姿势,双腿都无法再紧密地贴在一起。
只能被迫分开,任由那股愈演愈烈的痒顺着缝隙席卷全身。
“嗯……”
情.欲几乎快将宿弈完全吞噬,蹭动间他的衣领打开,粉红自脖颈蔓延不断往深处深入,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宿弈额间,隐隐遮住那双完全失焦的紫眸,他半张着嫣红的唇,小声呻.吟着。
这不是正常易感期该有的反应,只有加了催情剂才能让alpha完全失去理智且向omega发情期靠近。
如果宿弈还清醒的话,一定能判断出到底发什么了什么。
但无法解决的情.欲对魅魔而言是最折磨最锋利的武器,全然将他的理智斩断,只剩下了本能。
忽地,一件衣服猛地罩在了宿弈脸上,熟悉的味道瞬间将宿弈包裹,他几乎是本能地将脸狠狠埋进了衣服内,双手也紧紧攥住衣角,力道大得恨不得将衣服撕碎吃了。
“阿应……”
床上的少年带着泣音地呢喃,死死攥着宽大的西服,直将半个身子都遮住,看起来依恋极了。
裴应觉站在床边,沉眸看着宿弈求.欢的模样,目光越来越黑沉。
忽地,他伸手将西装猛地拿起扔到一旁,他静静看着宿弈的反应,那张被闷红的脸上带着十分的茫然,随后那双不聚焦的眼睛看向他这边,裴应觉心一颤,强行忍住想要往前一步的念头。
下一刻,他就见宿弈朝他的方向伸出手,裴应觉倏然抬眸。
“衣服……把衣服给我……”
宿弈呢喃着,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衣服?”裴应觉目光冷了下来,他跨到床上强行挤到宿弈腿间,一只手掐住宿弈的下颌,将他的脸掰过来,“你人都不要了,要个破衣服有什么用?”
铺天盖地的海水压过来时,宿弈猛然一抖,又被人掐着下巴按住,逼着他强行抬头,过了两息,那双暗紫色的眼眸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清醒。
“为什么要留着那件衣服?”裴应觉再次逼问。
衣服?
宿弈喘着热气,视线偏移落到地上皱成一团的西装,又缓缓看回来盯着裴应觉阴翳的眼睛,忽地笑了下。
裴应觉眉头拧起,紧接着他就见宿弈眯着眼看他,微微勾唇,声音像是被醇厚的红酒浸泡过。
“因为我喜欢你啊。”
“哗啦——”
宿弈被狠狠按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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