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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40-45(第7/9页)
苦地拧眉。
“你的异能去哪了?”
他听到少年发紧的声音。
宿弈偏头,“没用而已。”
“撒谎!”
一份纸质报告砸进宿弈视线内,散落在地上,他只扫了一眼,就认出这是成工程师撰写的报告。
这东西竟然也要交接吗?明明他已经不再属于联邦。
“你的异能是不是消失了?”宿弈的肩膀被攥紧,用力到有些发疼,他拽着对上了那双包含纠结苦楚的眼睛,谭楼颤着声音问,“我的异能是不是……”
“谭楼。”
宿弈倏然开口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紧着宿弈抬起手拍开他的手,下一秒,那双灰色眼睛看向谭楼,平静到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可能把我想得太好了。”宿弈说着轻轻笑了,他掀眼看过来,上下扫着谭楼,眼神冰冷,“这就是我被设计出来的用途,为人类服务为联邦服务,我早说了奉命行事只有你痴傻不肯信。”
“现在信了吗?”
“嘭!”
少年猛地抓住他的肩,宿弈坐得沙发小巧,被这么一撞重心不稳,两人齐齐往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撞得宿弈眼前一黑,随后又被一人影压下。
谭楼死死盯着他,“什么用途?什么为人类服务?!宿弈,你有告诉过我一句真相吗?!”
少年低吼着,明明质问的人是他,眼眶红起的人也是他,这般愤恨地盯着宿弈,倒像是条要被抛弃的小狗。
看得可怜极了。
但宿弈却不是心软怜悯的人,他任由地板的冰冷侵蚀自己,依旧冷漠地看向谭楼,“好啊,那我现在告诉你真相。”
“我从头到尾都是你们人类设计出来的工具,是你们巩固权利的工具,威慑别人的武器,还是你们宝贵的实验品。那些异能都是暂时借给我的,等我性能跟不上时,再一一返还给你们、你,这位高贵的纯血人类!”
“只有这样我才能摆脱了这该死的颈环,才能不受你们控制。谭楼,我问你,我想要自由有错吗?你没得到什么好处吗?现在实验成功,你也如愿当上首席,我也马上就能获得自由,皆大欢喜的事情。”
“你为什么还那么贪呢?”宿弈轻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脸。
一字一句如同刀子在谭楼心口插了千百次,痛得将他那双眼都淬红。
“这是我想要的吗?!我要你把异能给我了?还是我要求你牺牲自己让我当上首席之位?宿弈!我从头到尾想要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少年嘶吼着,句句狠厉质问,眼泪一颗颗砸在宿弈脸侧,又滑落在地板上,“我只想要你一个人……只想要你站在我身边,只站在我身边!”
宿弈看着他悲痛的模样,面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眉眼垂下来,反染上些怜悯,他抬手抚摸在谭楼脸侧,指腹碾压着那道道湿痕,又轻轻抹去。
温柔的,可怜的,让谭楼怔怔地看他。
那漂亮的薄唇张合着,吐露出带着叹的话语。
“但是,若没有这些,你怎么可能有机会站在我身边呢?”宿弈叹着,像是在看懵懂无知的孩子,“在斗兽场里,谭议就不会留你。”
温热的手指在自己脸侧摩挲,却让谭楼感受到彻骨的寒意,他怔愣地看向宿弈,看向那张被设计好的眼睛和脸庞。
多么的漂亮,多么的逼真。
却又透着仿生人近乎天真的残酷。
“所以啊,放我走才是最好的选择,你舍得让我在这个连窗景都是虚假的囚笼里蹉跎吗?”宿弈说着,双手捧住少年的脸,仰头亲吻他的唇角,“你不是爱我吗?”
明明贴上来的唇这般温热,这般柔软,却又如同威慑力最强的武器,将谭楼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他缓缓垂眸,纯黑色的眼睛里映出宿弈那张漂亮的脸,带着运筹帷幄的笑。
你瞧,明明宿弈身为仿生人最不懂爱,却又精确地计算了自己。
算计得准确无误。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这场以谎言为开始的接触,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宿弈没有动过任何真心。
哪怕是一点点,小如米粒的真心都没有。
刹那间,谭楼被荒谬得想笑,但不等扯开唇角,咸涩的泪先滑落,让他再也无法掩饰。
“唔!”
谭楼猛地掐住宿弈的下颌,狠狠吻了回去,他在发泄,在愤怒,吻时格外用力,逼得宿弈连连后退,直到头顶住地板,退无可退。
那种凶狠的肆虐般掠夺的劲头,让宿弈不免开始挣扎,他手扶住少年的肩膀,想要推开些,但回应他的是更强横地压制。
谭楼看着那双冷漠的灰眸渐渐蓄出暧昧的水气,越发得不甘心,“你明明知道……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你一直在玩弄我,宿弈。”
谭楼疯了一般地撕咬他,可半点血腥味都尝不到,只有似人般的柔软触感。
“我不在这——谭楼!去床上!我不在这——呃!”
回应他的是不容抗拒的吻。
……
当温热的液体落到宿弈心口时,烫得他手指不禁蜷缩,他垂眸眼前还阵阵模糊看不清,谭楼埋在他胸前,如同被定格般,仔细一瞧才能看见肩膀的颤抖。
“宿弈,你知道我爱你的……你明明知道……”
带着怨恨的声音闷闷传来,震得宿弈骨头都染上颤,他仰头看向白色的天花板,过了好久他才张开手掌一下一下,缓慢地轻柔地抚摸着谭楼的发丝。
“嗯,我知道的……”
但这句回应,很快就有被淹没在密密麻麻落下的吻中,彻底成了一句不被信任的空话。
这回,谭楼折腾了很久。
即使无法准确感受时间流逝,但一次次昏沉又清醒,宿弈也不难受其中明白,时间在缓慢地流逝着,比往日都流得久,流得长。
两人十指紧扣,泪水汗水一并落下,又随着时间蒸发,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等宿弈清醒时,谭楼已经不在房间内,他在床上,任由自己陷在柔软的垫子里,明明折腾了很久,他却不觉得疼。
宿弈望着高高的天花板,缓了好久才意识到,是谭楼调了他的数值,才免去这场定不会轻的酸痛。
这是少有的情况,往常谭楼都恨不得让他永远记住这特殊的滋味。
宿弈偏头,照常看向窗外,视线却顿住。
窗外不再是蓝天白云,而是灰蒙蒙的天空和高耸入云的楼层,以及不断在空中盘旋的无人机警察。
谭楼把那虚假的投影扯了。
宿弈猛然睁大眼,他坐起身,飞快下了床,走到床边,熟悉的真实景象再次映入他眼帘。
他伸手推了推窗户,依旧无法打开,但他已经能看到外面的世界,能看到日夜变化。
宿弈趴在床边看了眼久违的世界,才收回目光看向房中,那几个摄像头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
那番话并没有让谭楼立刻将他放走,但也在其心中留下了些痕迹。
起码第三天,宿弈能推开窗了,当然外面的空气并不新鲜,但对于一个仿生人而言,并不算什么。
在第十天的时候,房门能打开了。
打开的那一天,谭楼并不在,又或者说这十天谭楼都不在。
宿弈只能通过窗外大楼上的屏幕报道,才能了解一下谭楼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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