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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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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是给自己清理,可自己生产后,到处一片狼藉,被他悉数看了,实在很没有面子。

    那种姿势,是把她这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待宰的牲畜,将自己的狼狈不堪尽数展露人前。

    兴许是宁洵的抽泣声大了,也兴许是被女子产后的狼藉吓到了,他的动作慢慢变得迟缓。

    细细地拂过,又洗了毛巾,重新又来过一次。

    温热的帕子敷上去时,草药的味道慢慢掩盖了屋子里的血腥味,好像也给生产那处止了些痛。

    “不哭了。”他依旧冷冰冰地说,“有什么好哭的?”

    “下次你也叫我给我这样擦,看你哭不哭。”宁洵略带委屈地回嘴道。

    “我又生不了孩子。”他这样说时,语气还带了些落寞,倒像是真想生孩子的样子。

    宁洵摇摇头:“别生了,很痛。”

    说话时,宁洵眼泪便滴了下来,眼前一片朦胧。宁洵仿佛看到他脸上若隐若现地带了些笑意。他洗净了双手,从怀里掏出帕子,替她清理了面容,虽还是呛声,可声音已经柔和得像哄孩子:“上回,不是还说要生孩子吗?”

    这还是正月那场大火后,他们两个人吵架时,宁洵说他残缺,二人不宜在一起的说辞。如今又被他翻出来,宁洵也没了反驳的心气,只是感慨了一声,“只生这一个。”

    “这个太勒了。”

    等到陆礼给她套那小衣时,宁洵抽气抬肩,蝴蝶骨消瘦突出,背对着他,略略转过头,可怜兮兮地说。

    她人清瘦着,可不贫瘠,如今又是哺乳期,更显得那小衣局促。

    被她柔情一望,陆礼心头发颤,可又想到她出逃前,就很会这般故作委屈的模样,叫他放松警惕。

    于是他又铁了脸色道:“迎春没有备好,回府了后先拿旧的顶着。”

    这一套备下的衣物是专门奶孩子用的,心口两处还有藏着的横襟,方便到时候解衣哺乳。

    陆礼不清楚这些衣物的细微不同,只当做了迎春备错了。

    宁洵为难地低头,还想解释一番,可他却硬生生地给她套着,她抽着气穿入,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穿,只是有点勒。

    忍忍吧。宁洵想。

    “孩子在哪里?”她开口问道。

    说话间,陆礼转动她肩膀翻了身,一件右衽交领套进女子两条藕臂。他凑得很近,宁洵低头时,下巴便碰到了他发冠,微微发凉,可没有他的脸色冰冷。

    “在她该在的地方。”

    这话还不如不说。

    宁洵全身都穿戴整齐后,身下依稀还有些痛,下床走路会腿软。她有些犹豫,看向陆礼时,发现他神色冷如阎罗,实在渗人。

    沉睡前,她分明听到了孩子啼哭的声音,算不得洪亮,却听得她泛起一阵心疼。

    陆礼不说话了,只是接过了迎春寻来的红绸,将那绸布盖在了宁洵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再把她横抱起来。

    红绸布里散着金桂的香味,往上看去,能看到透过的些许烛光,还有陆礼身上的松墨香,一股温热包裹着她,充满着安全感。

    随着他步伐,宁洵被抱出了房室,孩子啼哭的声音传来,她心里揪痛着,很想大哭。

    “其实我要走的话,早就走了,”宁洵缓缓地枕在他胸膛,隔着那红绸,在他臂弯里轻蹭他心口,忍着依稀的哭腔,“子良,我知道自己逃不掉的,我一直在等你。”

    产子实在是太累了,她实在没力气和他刚,顺势说了些半真半假的话。

    轻柔的话语砸入他心间,落入深沉到看不到天日的湖底,泛起无法平息的波涛。

    他双手捏住了盖着她全身的红绸,把她挡着严严实实的,让她的头更靠近自己一些,可以嗅到她在红绸下浅浅的气息。

    盖着红布的女子,就好像即将嫁给他的新娘。

    如今她孩子都生了,他们却没有过一次拜堂,就连嫁衣都不曾穿过。

    并没有盛世红妆,只有这一张简陋红布。

    陆礼心情复杂。

    恨她逃跑,又悔自己没给她一场婚礼。

    他知道,她在骗他,在哄他。

    可是好像他听着,确实很受用……

    不经意的,他略微低头,侧脸往女子盖着红绸的头顶蹭了蹭,像是安慰,也像是怜惜。

    陆礼一边被她哄着,一边又硬着脸色,进了马车车厢里,轻柔地把她放在垫了银狐软裘的横椅处,让她倚着绵软的靠背。

    红绸取下时,车厢里夜明珠的光亮透过角落纱灯,照在宁洵脸上,她浓密的睫毛轻微抖动,抬眸看他。

    这一幕,像极了揭开他新娘子的盖头,然后二人对视的模样。

    陆礼抚上了她的唇。

    失了血色的软唇微微抖动,轻启微张,随着她柔柔呼气的幅度,在他指腹间渗出些许湿意。

    女子眼眸轻合,羽睫抖动如蝶,一副任由他索取的乖巧模样。

    他曾经热忱地拿了她的尺码,去裁缝店裁制新衣,可她却以死逃离,显得满心欢喜的他那么可笑。

    果然女子在床榻上答应成婚的许诺也是哄男子的屁话。

    宁洵越是乖巧,越是在计划着下一次的逃跑。

    这个念头占据了他最后的柔情,眼神一下又变得冰冷。

    他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把柔弱无力的女子撞到车壁:“你可别想故技重施了。”

    “你不会觉得我还喜欢你这种女人吧?”陆礼咬牙恨道,让人把肚饥啼哭的孩子递过来。

    宁洵睁开双眸,接过了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也没问在他眼里,她是何种女人。

    她抛下那些无关紧要的疑问,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

    手臂触碰到孩子软乎乎的手时,她整个人好像又活过来了。

    这是她的家人,她的孩子。

    这么小的孩子,双拳到处乱打,哭啼得叫她心碎。想到她怀孕期间进食不佳,才导致孩子这般瘦弱,她便觉好像天生亏欠了她。

    下意识的,宁洵解开了衣衫,又想起陆礼盯着她,便扯了红绸盖在身前,把那小衣解开,任由孩子吮吸。

    这些日子胸口的胀痛,这时堵塞的湖水才终于泄开了小口。

    孩子得了奶水滋养,美美地拱着,小拳头有时挥打到她身上,她也不恼,反而只是微微笑着。

    对面坐着的陆礼不知那红绸挡着的风光,是母女相遇的无限温情,带给宁洵全部的温暖。

    他郎朗开口道:“你我是夫妻,在朝中人尽皆知,如今你生了孩子,我也不追究你与陈明潜的过往。”

    合着宁洵该感谢他宽容大量。

    宁洵眼皮垂着,一动不动地奶着她的孩子,镀着一层柔情光辉。

    “此番前来,便是要把孩子接回来,入我陆家门下。”

    “那绝无可能。”宁洵细眉勾起,严词拒绝。“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别说是宁洵不想把孩子给他,他如今在孝期,也不该有孩子。否则日后被刘演、张开扬之流以此为由参他,又是百口莫辩。

    这个道理,陆礼不会不懂。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这孩子分明足月产下,细细算来,也就是正月的事情。那几日我们不是日日在一起么?”

    即使大夫说他子嗣艰难,也不见得他一定没有孩子,每次都那么尽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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