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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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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又往前凑近了如意窗格,脸色依旧沉郁,胸口起伏着,冷怒对她们道:“还不快去领罚!再有当差如此粗心的,就逐出府去!”

    可再怎么漫不经心地站在屋外,都听不见宁洵有任何出来制止的反应。他一掀衣袍,满腔怒火地出了去,心里道,他再也不要来见她这般心硬之人了。

    而跪在院中的两个姑娘哭得稀里哗啦的,又想进门去求宁洵,陆安连忙挡住了道:“你们没听到吗?方才老爷已经改口了,叫你们速去领罚。再有下次就逐出府去。”

    时至七月。

    宁洵喝了一个月的药,心口倒是不疼了,可人也没啥生气,时常望着门口的摇椅发呆。

    她既没有吵着见茹茹,也没有哭,更没有说要见陆礼。

    迎春与她说了许多陆礼的事情,说他给茹茹准备着抓周事宜,问宁洵有没有什么给孩子抓周的物什。

    澄澈的屋子里,洒落盛夏的暑热。

    宁洵眸光乍亮,缓缓转头看向迎春,不可置信:“孩子周岁了吗?”

    按照陆礼所说,茹茹是六月底所生,如今已经七月中旬,自然是要抓周了。

    可实际上,茹茹也才十个月大。

    “夫人有所不知,茹茹已经都会爬了呢,在屋子里满地的爬。”

    “是吗?”宁洵心中一悦,随即又是一沉,茹茹越是长大,她越是难过。

    好像看到了茹茹和她一样,无法掌控自己未来的凄苦。

    其实这些事情,于孩子而言是没有什么的,不过都是办给大人看的。可孩子一日日长大,日日都有不同的模样,宁洵总希望在她每一个独一无二的日子里,尽可能的让她开心些。

    就如这小小的满月宴、周岁宴,即便不能正日子办,宁洵也希望,茹茹能得到她所有家人的祝福。

    “他如今正是起复关键期,日后去了军营,又是文官出身,只怕有得罪受。”陆安带了宁洵来陆礼院中时,没有向他通传,反而在门外对她说起了陆礼之难。

    那也是他自愿的。

    宁洵心里如是想,却没有说话。装模作样她向来都会,全当为着茹茹,她也得装出一个和缓的辞色。

    见到她时,陆礼并不惊讶,目光一扫而过,随即收敛了脸上笑意,放下了手里的拨浪鼓,抱着茹茹从竹围栏里起身。

    茹茹也想念宁洵,一见了她,便伸出手朝她要抱抱,嘴里咿呀含糊不清地喊着。她笑起来时,一双眼睛如月牙弯弯,叫人看了也心情舒畅。

    宁洵脸上神色一松,马上快步靠近,小心地把她抱了起来。

    轻轻地亲了她一下,软乎乎的小人儿带着奶糊的香味。

    宁洵心里的不悦一扫而空,满怀爱意地把头埋进了女儿颈间,轻嗅黄毛丫头的香味,浑身充斥着满足。

    再抬头时,眼中的柔情未消,顺势看向了陆礼,看得他有些恍神,竟以为那是宁洵给他的台阶。

    未等他跳下那台阶时,宁洵已经从怀里掏出给茹茹抓周的一个小人偶,公事公办地递给了他。

    是大周手艺人所做的骠骑将军霍去病的木雕人偶。

    去病,意为祝愿茹茹一生安康,无病无灾。

    这是一个母亲最诚挚的祝福。

    陆礼垂下眼眸,心鼓擂动,僵硬地开口:“七月二十六是个好日子,雨花台有日出可观,前一日晚上同去。”

    未等她拒绝,也怕她拒绝,陆礼随即冷冰冰地出口补充道:“我没有问你意见,我只是通知你。”

    进门来,宁洵第一次认真地盯着陆礼。

    他面容憔悴,下巴处胡茬冒着微青,一袭米色长圆领袍,手里拿着逗孩子的拨浪鼓,看上去十分违和。

    为着茹茹,宁洵若有若无地从喉间答应了短促的一声,随即抱着孩子逗趣了起来。

    见母女玩得正欢,陆礼也很快识相地回了房间,问起陆安雨花台的布置。

    陆安久做管家,这些事情于他不难,只说一切都好。

    长夜如河,星光粼粼地翻转,陆礼望着窗外繁星,摇了摇手边的拨浪鼓。想起今夜宁洵对茹茹的那个笑,重逢之后,她再没有这样对他笑过。

    他捏紧了手中的木盒,连月来阴雨的心情,突然就变得畅快。下笔有如神助,连夜躬案,直至达旦——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虐一虐陆礼,哈哈哈哈哈哈,一想到虐他我就开心。我要好好写!(自嗨型作者)

    第55章 被爽约

    迷雾里, 宁洵一袭白衣,头发散乱,整个人笼罩碎弱柔情, 躺在陈明潜的怀里, 二人深情对视。

    最后鸳鸯交颈。

    曙光熹微,陆礼无声地自榻上睁开双眼, 眸中清冷,掩饰了些许慌张。

    梦里那两人的模样, 如同挥不走的噩梦, 日日折磨着他敏感的神经。

    鹧鸪声声啼, 日出东方一隅。陆礼望着镜中自己的容颜,却又想起陈明潜的样子,恼怒泛起。

    他虽有探花之姿,可对宁洵来说, 反而还不如陈明潜!

    陆安在他身后, 躬身而侍。

    陆礼盯着镜子里陆安的身影, 眸光生疑, 施施然开口问:“安叔,你说我是老了吗?”

    这话听得年逾五十的陆安脑袋一晕, 显得站不稳, 尴尬笑道:“少爷人中英杰,何出伤感之问?”

    “我和陈明潜比, 应该还是我更好看些罢?”陆礼对着镜子,挤眉弄眼。

    即使他神色搞怪, 并丝毫不显狰狞,依旧端正俊俏。在他的意识里,这样的脸, 应该是好看的。

    可越和宁洵在一起,他越意识到,光靠这一张面容是吸引不了宁洵的。

    陈明潜在宁洵离开他后的三年里,也曾和他昔日一样,伴她走过风霜,还险些给她一个家。如此贵重的情分,想必在宁洵心中,份量已经足以匹敌过去的自己了。

    加上才重逢时,他行为确实有些欠考虑,出了差错,引得宁洵厌恶。

    相比于他曾经错信了父亲对宁洵的编排,陈明潜却散尽家财,一直信任她,支持她,给足了真心。

    两相比较,陆礼头一回感觉到了落于下风的紧张。

    这些不安和紧张,在与宁洵的朝夕相处里发酵,生出丝丝酸涩之味,变成忌恨,化作愤怒,悉数报复在宁洵的身上。

    最终把他推离宁洵的身边,越来越远。

    宁洵假死离开时,他是怨恨的,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自己。

    恨她不辞而别,恨她心中没有自己。

    是他

    父亲行事不妥,宁洵恨陆家,情有可原。可宁洵却不该将他与陆家一概而论,否认了彼此的真情。

    那些虚无缥缈的教条是死的,他们人是活的,是独一无二的宁洵和陆礼。他想告诉宁洵,要听从本心,而不是被规矩束缚了真心。

    可是每每看到宁洵疏离的眼神,他再多的话,都悉数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在彼此面前失控地挥舞。

    即使他和她吵,和她闹,也总没有个想要的结果,她总是要走。他索性闭上耳朵,不闻不问,只管把她收束在身边。

    此刻,亦是如此。

    无论骗她,还是吓她,让她在他身边,互相折磨,都比她忘记了他来得好。

    “少爷这些日子精心布置,虽不能公之于众,可夫人总会明白少爷的苦心。”陆安是自陆瀚渊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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