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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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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是预行不行地折磨她,宁洵眼中带泪地摇摇头。他轻轻掐着她精巧的下巴:“回答我。”

    “热。”宁洵垂了眼眸,很快又不得不侧脸避开视线。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颈间。

    被他横冲直撞地弄着。宁洵心下发苦,那日他分明说此地不合适,原来都是装的。照他从不在此事上委屈的个性,大概早就有在此行事的想法了。

    在那老夫妇家毕竟不好,可在这里也实在算不得上乘之地。

    宁洵心里感叹,现在陆礼可真是太能装了,未等她生出什么怨,就被他柔柔望着,恋恋不舍的神色弄得心软,也由得他去了。

    宁洵正这样回忆着他那夜的癫狂求欢,自然也知道陆礼如今感染了风寒,也必定是这两日他自己作怪的原因。故而她脸色并不好,心中难免埋怨,若非是他惹了风寒,说不定这两日就能回城了。

    偏生他是个不安分的,到了此时还要生些事来引起她的注意。

    她正要如此埋怨他,可转念又觉得这样苛责他一个病人也实在过分恶毒。只好忍了下来,说了句五月初要回金陵,便施施然出了外间给他煎药。

    熬好了药拿过来时,陆礼已经睡下了,被子盖在脖颈处,眉头拧得很紧,墨色的衣衫下沁出了些许汗渍。

    虚汗频发,确实是风寒入体。

    宁洵心下暗道,若是如此回去,只会传染茹茹,所以眼下陆礼确实该修养好了再回去。她定下心来,拿了帕子,想给睡得迷糊的陆礼擦一下脖颈处的汗水。

    手还没有拉开被子,就被陆礼骤然袭来的利爪,狠狠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地嵌入了她纤细的腕骨。

    那力道之大,像是要掰断什么猛禽的脖子一般。

    睡着,也警惕着。

    宁洵双眸瞬间红了,痛得呼出了声。

    从前他不会如此凌厉警醒。

    陆礼回过神来,和她对视了一眼,迅速地放开了她,很是不好意思地缩在了被子里。

    约莫是这段时间的军旅生活,逼着陆礼不得不日夜提防。

    宁洵并不生气,反而低头凑近了被子里的人,像是哄孩子一样:“子良,用了药再睡。”

    她的脾气确实很好,他这样对她,也不见她生气。

    陆礼动了动被子,像是不愿意出来的赖皮小狗,安静地钻着被子深处。

    见他这么大个人还闹孩子脾气,宁洵凛声浅喝:“陆子良!你快些喝药,喝了药就睡觉。”

    被子被她掀开,陆礼发丝乱糟糟的,她想替他理一理,却被他摇摇头躲过,自己把没有束起的长发,悉数放在身后,坐了起身。

    “你替我试试。”陆礼移开了眼眸,靠在床背处歇着,墨发垂落,唇红齿白,很有文人清雅之气。

    “苦吗?”

    听他这样陌生的发问,宁洵微怔,压下心头涌起的怪异。她早不能识别甜苦,这些年已经看了这样多的大夫,都没有改变,陆礼再问这个,反而让宁洵失望。

    他竟不记得这个事情了吗?

    在泸州时,他还执意找过大夫,要给她针灸和用药,可如今他却问她这药苦吗?宁洵心里倒真的泛起了一股不知名的酸苦。

    勺子里盛满了墨黑的药汁,她吹了吹,又轻轻瞄了一眼虚弱地靠在床背处的男子,心想他如今当真金贵得厉害,生个风寒就要死要活的模样。

    之前被马蜂蛰得肿成猪头了,还能生龙活虎的找个帷帽遮丑呢,现在倒柔弱得不能自理了?

    她喝了一口,应付地回答道:“不苦。”便要喂陆礼喝下,陆礼眨了眨眼睛,一把夺过她手中药碗,很是豪迈地凑到了嘴边,咕噜咕噜地饮罢。

    “太苦了。”陆礼幽怨地把碗放回宁洵手里,像是置气般,躺回了床榻,并背过身去不看宁洵。

    可

    宁洵望着那径直躺下,占据了整个床铺的人,只觉得一日下来,他都让她觉得陌生而遥远。

    泸州重逢之日,宁洵不知陆礼是昔日的陆信时,也并未产生过这种遥远的距离感。

    当时的陆礼,恼怒于她,因此千方百计地要靠近她,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虽然没有生气,可总让宁洵觉得有些冷冰冰的。

    也兴许是生病的缘故。宁洵想,俯身靠过去他挺拔的背部,想与他说夜里她睡在外边。

    可陆礼却突然挪开了她的掌心,不动声色地起了身,哑着嗓子道:“我染着风寒,我们还是分榻而眠比较好。”

    未等宁洵反应过来,他已经拼了两张凳子,放在门口处,和宁洵的榻隔着整整一个房间的距离,不容宁洵有分毫拒绝。

    一夜无声,宁洵数着远处猿猴长啸的声声鸣叫,一共唤了二百七十八声,后来又换了噪鹃啼叫,直到远处钟磬初响。

    翌日清晨,陆礼终于答应了连日回城。

    羊肠小道蜿蜒曲折,不好骑马,杂草蔓枝招摇过路。宁洵的衣裙总被杂草勾连,她只好提着裙摆,亦步亦趋地跟上牵马走在前面的陆礼。

    那厮走得飞快,也不说话,步履生风般,好似在带兵赶路。

    “陆礼。”宁洵出声道。

    前方人的脚步仍移动了一步,随即回过神来,转身疑惑地看着她。

    初夏的朝阳斜着照在陆礼脸上,金光映面,透亮无暇,就连额际可怖的伤疤,也在曦光中隐了痕迹。浅黄的光芒在他身上描摹了一层金边,高高竖起的发冠,雍容华贵。

    他牵着缰绳的手也带着常年握笔的茧子,可那日宁洵与他同乘出城时,看到他手背上的伤疤,如今却已经看不见了。

    一年的南疆之行,在他身上留下了多少伤痕,宁洵都一清二楚。

    即使他穿着一样的衣服,用着一样的脸,宁洵也知道,眼前的陆礼真的很奇怪。

    从喂药时,陆礼脱口而出问宁洵那药是否发苦,到宁洵替他整理衣衫时的疏远,还有夜间分榻而眠的奇怪。

    依照宁洵对陆礼的了解,他若是当真得了风寒,怕不是要日日黏在她身上要捏要捶的,绝不会是这般要强的模样。

    甚至于方才唤他的名字,他竟也迟钝了一瞬,转身时,打量宁洵的神情已经暴露了他的伪装。

    宁洵凝视着他:“你到底是谁?”

    若是此人和陆礼相识,如此考验她,是看不起她的脑子吗?若是此人和陆礼有仇,一夜之间替代陆礼,潜伏在她身边,如今,也该摊牌问个清楚了。

    女子面容坚毅,迎着朝阳辉光。瘦弱的身躯,却好似新生的枝丫,用力地拥抱每一缕朝阳——

    作者有话说:所以说,前面洵洵在不知道陆礼就是她认识的那个陆信时,也会有感觉陆礼是爱她的,因为事实如此,也因为她敏锐的感知和彼此的熟稔。

    不好意思天天这么晚,先这么写着。大家订了V章的,之后我修文只会字数增加(不用补V点差额的)。

    今天收藏突然暴涨,我太开心啦!

    第66章 回家

    在眼前人回答之前, 宁洵心中就大概猜到此人是陆礼的朋友,而非敌人。

    宁洵无亲无故,与官场之人也毫无交情。若说需伪装成陆礼, 潜伏在她身边的, 不外乎是陆礼自己安排的。

    她手无缚鸡之力,想要加害于她, 就如凌祁阳那般真刀真枪是最快的,不必多此一举与她斡旋。

    照此情形来看, 若是宁洵不说破此事, 他们便是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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