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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大理寺的小衙门》40-50(第7/14页)
人带着林与闻找了间空着的堂屋,“大人,您想问什么?”
“李公子,是不是曾经有意求娶任小姐?”
“是。”李夫人点头,“这件事情他已经跟我和他父亲说了有半年多了,我其实也找了媒婆,甚至找人算过他们的八字。”
“但是……”
“他不同意,他说任家家风不正,但我想应该是他与任家一直有仇,所以不想自己的儿子娶仇家的女儿。”
所谓结仇,应该是说当年李冬生上折参他们的恩师席昀的事情。
“真是太可笑了,”李夫人冷笑一声,“他们的仇怨到底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那之前李公子所谓的离家出走是?”
“大约是三个月前,”李赢一搬到好来客栈的时候,“他和他爹彻底吵了一家,他爹叫人把他的东西都扔到了大街上,说着就当他死了,他就这样离开了。”
有这样一个爹真是令人窒息。
林与闻又问,“那一个月前——”
“林大人怎么知道?”
“嗯?”
“一个月前,他又回来,要李冬生同意提亲的事情。”李夫人微微闭了一下眼睛,“这一次,闹得更大,他说两个人已经私定终身了,如果他爹不同意,他就要带着那个任诺私奔。”
“李大人的意思是……”
“他骂的很难听,奸夫□□那样的话他都用到自己的儿子身上了。”
“所以李公子就又离开了?”
“嗯。”李夫人点头,“这次就没再,没再回来了。”她的眼泪落下来,林与闻也知道自己只能问到这么多了。
他又说了一遍节哀,却也知道,连自己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的女人是没办法节哀的。
……
林与闻回到衙门,有点烦躁,要是有遗书就好了,证明这个李赢一是自杀,这样大家都能安下心来,可偏偏就不见了这遗书。
“大人,我和黑子却确认了。”杨子壬也回来了,先问了几句李府的白事办得怎么样,“您把我的帛金带到了吧?”
“嗯,”做刑名的就是这点不好,老碰上死人的事情,一碰上就难免要上帛金,上了帛金后面的一个月就要吃土了,“还问到了些线索,你们呢?”
“许学礼应该不是凶手,”杨子壬说,“乐声坊说他那一晚都在……”
林与闻翻了个白眼,这个许学生算是要不得了,大概等事情稍微平息点,苑景就会把他劝退吧。
“还有别的吗?”
“有,”杨子壬和黑子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俩都觉得这是个重大突破,“住在李公子旁边屋的也是个监生,他摔断了腿,一直待在屋里读书,不分白天黑夜的,他说他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李公子在屋里和人吵架。”
“什么人?”
“男人,应该上了年纪,说只说了几句话,就使李公子尖叫起来,后来他用拐杖敲了敲墙,旁边屋就静了下来。”
“然后呢?”
“他就又睡着了,而且因着不和什么人交往,现在才知道李公子的事情,所以刚告诉给咱们。”
林与闻吸了口气,上了年纪的男人啊。
“林大人,”衙门外有人说话。
林与闻一看,是穿着布衣的黄明光,“黄大人?”
“不要这样叫我了,”黄明光沉稳道,“我是来自首的。”
“什么?”林与闻没反应过来,“自首什么?”
“李赢一的死,”他一直就这么淡定,“是我做的。”
杨子壬没憋住,倒吸了一口气,“黄大人,你肯定吗?”
“嗯。”他因为郡主的关系和杨子壬见过一面,把对方视作前途无量的后辈,因此笑了下,“总不会有人把这种事情弄混吧。”
林与闻眯起眼,问,“黄大人是怎么杀的人呢?”
“我先是用白绫将他勒死,然后把他挂到了房梁上面。”
和李赢一的死征倒是对得上。
“那你的动机是?”
“大人心里清楚的,我视任诺为亲生女儿,因此知道了这件事情非常愤怒,去找了李赢一,就这样杀了他。”
他这个样子,怎么也不像因为愤怒就杀人的啊。
可是更不会有人主动承认自己杀人啊。
林与闻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对杨子壬说,“先请黄大人进去吧。”
他们的小衙门没有监牢,只有一间带床铺的小屋,作为监禁和审讯用。
“大人,黄大人绝不可能——”
“我知道,”林与闻打断杨子壬,因为他看到程悦从任府回来,“大人,任夫人想见你一面。”
“任夫人?”
“她说她有话想对你说。”
“是出什么事了吗?”
程悦摇头,“我也还不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女子之哀(十)
46
黑子检查着任小姐的窗框, “大人,应该是江湖人, 很专业。”
照任夫人的说法,就在昨夜,有人进了任家的院子,散了一叠纸钱,任小姐醒过来看到就吓得不行,这才求着任平去祭奠李赢一。
林与闻觉得这李冬生简直是魔怔了,冤有头债有主的,他一点证据都没有, 愣是就要把脏水把任家泼。
“一直是这样的, ”任夫人坐在一边, 默默流泪, “他一直是这样的人。”
林与闻看任夫人这个样子, 坐到她的对面,“黄大人说, 是他杀的李赢一,夫人你怎么看?”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任夫人诚恳道。
“夫人这么说,就是默认黄大人是有动机的对吗, 只是你不能确定他有没有动手?”
“……”
任夫人只觉得林与闻的眼睛能看穿人心底一样, 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对方怎么就一针见血了呢。
“夫人,都到这个份上了, 您能把从前的事情跟我讲一讲吗?”
林与闻沉声道,“我想, 这和任小姐以及李公子的事情都有关系。”
任夫人深吸一口气,“都是些陈年往事了, 林大人你查了这么久,一点都没听说过吗?”
林与闻当然听过一些闲言碎语的。
他最正当的消息源是沈宏博,沈宏博这个人虽然不着调极爱凑热闹,但是很不喜欢传妇人的闲话。
倒不是出于怜香惜玉的心理,沈宏博纯粹是觉得这些妇人的闲话无法取证,极易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这样歪曲事实的东西,他觉得很没意思,于人于己都是一种消耗。
正是知道沈宏博的人品,林与闻才愿意问沈宏博这些官场上的八卦,只要是沈宏博说出口的,那十成十都是真的。
“我还是想听夫人你亲口说。”
任夫人无奈地笑了一声,“大人,这件事,是因为对方是你,我才愿意讲的。”
任夫人肯这么信任林与闻也是从国公夫人那件事开始,京中之人对她的死因有各种猜疑的版本,但是没有一版是从林与闻的嘴里传出来的。
“任诺她,并不是任平的亲生孩子。”
林与闻隐隐约约有这种推测,但是真的从任夫人的嘴里听到心里也是一跳。
席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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