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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大理寺的小衙门》70-80(第10/14页)
聂院长大感痛心,“大人,元望真不是这样的孩子,他一定也是被逼到绝处了。”
林与闻也理解聂院长,自己的弟子受到这样的对待可能看来确实心疼,“发生这种事,你以后也没办法容留他在棋院里了吧?”
“是啊,棋院还需要经营下去。”
林与闻咧嘴,“我明白了。”
他站起来,想了想,还是安慰了聂院长几句,“您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他所做一切都是自找的,他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不然我想他也得不到真正的救赎。”
聂院长无奈,“大人说得没错啊,如果他一开始不沾这些东西,前途必定无量,这都是他的选择啊。”
“那我先走了。”
林与闻带着陈嵩离开,回到衙门。
衙门里正好都等他们两个吃饭呢,与大家说了这一天的事情之后,每个人都唏嘘不已。
“程姑娘,我就想问问,这阿芙蓉膏就这么厉害吗,真能让人神魂颠倒?”陈嵩问。
程悦抿起嘴,“这东西只有有钱人才用得起,他们不愁吃喝,作风奢华,有那么多追求快乐的方法,却仍无法戒除这个药,可见他的厉害。”
“我听别的大夫说过,这种药会使人产生幻想,和一些,”她抬了下眉毛,“欲望,甚至要比男女之乐要舒爽百倍。”
林与闻自己惊讶之余,还记得捂住黑子的耳朵,“好孩子可别听这个。”
程悦忍俊不禁,“黑子都多大了。”
黑子拉下林与闻的手,“大人,我比你见得还多呢。”
“啧,死小子,不学好,”林与闻问,“那真的能戒得了吗?”
“能。”袁宇站在林与闻的身后答。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大赦惹的祸(六)
78
什么都没饭点准啊。
林与闻看袁宇一点不见外地坐下来, 黑子立刻给他递上碗筷,陈嵩那边也聚精会神看着袁宇, 忽然觉得他们这衙门对袁宇的态度都快赶上自己了,不对,比对自己都好!
反了!反了!
袁宇叹气,“你们也知道辽东环境艰苦,将士们更是经历生死,我哥的副官就因此接触了阿芙蓉膏。”
辽东军费充足,将士们用命换钱,因此有钱用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罕事。
“他因为吸食阿芙蓉膏, 延误了战机, 被我哥发现之后, 军法处置, ”这时刘师傅也从厨房里走出来了, 他似乎也知道这个事,脸上都是惋惜的表情, “那之后,我哥就逼他把这个东西戒掉,不然就要赶他回原籍。”
“戒掉了吗?”林与闻问,袁熹治军严苛的名气可是响当当的。
“戒掉了, 但是人也废了, ”袁宇呼口气,“他妻子为了帮他戒掉那个瘾, 不吃不睡,就那样陪伴着, 结果他毒瘾发作起来竟然攻击了他一直相敬如宾了十年的妻子。”
“他清醒之后看到自己所为,就自断一臂, 再也不碰那东西了。”
程悦叹息,“如果说边境这样作战的汉子还需要靠自残戒断这种东西,那京城里的少爷可就更难了。”
林与闻皱起鼻子,“可是那个王语迟不是说他已经不吸了吗,而且照孙司狱的意思,也是他在监狱里接触不到那东西。”
“你相信讼师的话?”袁宇饶有趣味地看着林与闻。
林与闻一副恍然惊醒的样子,“是啊,我怎么能相信讼师的话呢!他们为了案子什么都会说的!”
“大人,她是女子,可也是讼师啊。”程悦补上一刀。
“但,但孙司狱的话——”
“大人!”顺天府的小吏跑进来,他跟陈嵩认识,先和陈嵩点了个头,“林大人,那个裴元望终于正常点了。”
小吏也很激动,受薛大人的令,他这几天什么事都没干,就盯着这个裴元望,看着这个人时而发呆,时而虫子一样蠕动,时而惊叫发狂,他自己都觉得快要被弄疯了,好不容易这个人冷静下来有点人样了赶紧来找林大人。
“那大人?”陈嵩刚一转头,就发现林与闻一抄筷子,夹着比他头都要大的一块肘子肉直接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嘟囔,“走,本官这就去审他。”
袁宇看林与闻这着急样子,按住陈嵩和黑子,“你们吃吧,我反正也没动筷子,我跟他去。”
“那指挥使——”黑子问。
“晚上下点面条,我估计他审完了还是会饿。”
黑子直点头。
……
裴元望跟林与闻之前见到的那个痴儿完全不一样,他看起来冷静自持,甚至有点清高的样子。
“裴元望,你知道本官是谁吧?”
裴元望站起来,给林与闻作揖,“大理寺少卿,林与闻林大人。”
“……”
林与闻真有点被吓到,这人一下子太正经了吧,他与袁宇对了个眼神,又问,“你知道刘员外死了的事情吧?”
“知道,”裴元望点头,他脑子现阶段非常清醒,“我之前已经问过官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是你杀的吗?”
裴元望的眼上的睫毛颤了颤,“大人,我不知道。”
“你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呢?”
“我只记得,我在棋院中被人认出来,连累了院长,心里很是难过,然后我就去找了那个人。”
“那个人?”
“一直卖给我阿芙蓉膏的人。”裴元望似乎有意隐瞒这个人的身份。
林与闻没继续问,先坐下来,现在顺天府的人也都知道他的习惯了,“你的药贩子?”
阿芙蓉膏价高且受管制,普通人只有靠一些跟洋人有关系的药贩子才能拿到,“对,他便宜给了我一些。”
“你怎么就——”林与闻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但一边的袁宇却不觉得有什么,这种人看起来很正常,其实心中早已被这些毒品腐蚀掉了,任何一个崩溃的契机都能使他们重复之前的噩梦。
裴元望的嘴唇颤了颤,“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废人。”
“确实。”
林与闻点了点头。
袁宇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林与闻,林与闻对人刻薄的时候总是给他一种很奇怪的反差感。
“还是你准备让我说一些好听的话,比如那种只要你努力一定能戒掉的,或者是你本来不是这样的,你从前很优秀这样的话?”
“……”
“实际上你就是废人,”林与闻的眼神淡漠,“你跟那些不小心染上毒瘾的人根本不一样,你的大夫提醒过你,但你依旧让他用药,只是为了眼前的得失,而且你也无所谓真的染上毒瘾。”
“你有足够的钱和愿意一直庇护着你的家人,只不过一些阿芙蓉膏,既然能让你的生活更轻松点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你是什么人啊,足可以接棋圣的班,你本就不该被世俗的疼痛折磨。”
林与闻看着裴元望,“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
裴元望咬紧后牙,不发一言。
“所以你把一切都怪到刘员外的身上,如果不是他报官,你只是在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放纵了一些,根本不算犯错,”林与闻眯起眼睛,“而他使你失去了回到你原本那种众星捧月的生活的机会,你不得不像过街老鼠一般逃离人群,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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