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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大理寺的小衙门》120-130(第7/14页)
啊。”
“大人,虽然我同情陈氏的遭遇,但是,我确实没有杀人。”
林与闻笑了一下,“你能保证就行,本官也不是什么颠倒黑白的人,如果真凶不是你,我也不会冤枉你的。”
“那大人会——”
“当然是要找到真凶了。”
齐作云握了一下拳,“那大人,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给我。”
还能帮忙?
林与闻敲敲自己身边的小桌,朝外面喊了一声,“怎么还不送茶来?”
他说完,齐作云就看到一个素衣女子端着一个托盘进门,女子样貌清丽,身上有淡淡的药香味。
女子把盘上的茶杯放在自己手边的小桌上,微微抬眼看着自己。
齐作云连忙收回自己的眼光。
林与闻又向齐作云确认了那几个时间点,齐作云每个答案都和衙门的文书上一样,要不就是他真的没有说谎,要不他就是排练很多次了。
“大人,你怎么看,”程悦还是不习惯把自己打扮成这样,“看他的样子,确实不是什么登徒浪子,但也并非对女人毫无兴趣。”
林与闻努努嘴,“不应该让你来的,陈有姊也被,”他眼珠子转转,“该让黑子来送茶。”
黑子闻言惊讶,赶紧往厨房里躲。
“所以是不是陈有娣真的在冤枉齐作云啊,找不到流匪,随便缠住个人当他凶手呢?”杨子壬问。
“那为什么她要找齐作云呢,这人跟她总得有点关系吧。”
“大人你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些什么?”
“没错,这两个人明显都有隐瞒,不管什么,这些卷宗是告诉不了我们了,”林与闻啧啧两声,“黑子,把李承毓送的那些点心包起来。”
“大人?”
“你和陈捕头出个公差,去趟陈河县。”
陈嵩放下手里的案卷,瞪眼,“我都要看完了才让我出公差?”
“你把信鸽备好,”林与闻又吩咐杨子壬,“咱们随时联系。”
杨子壬忙忙活活地走了。
程悦来到林与闻边上坐下,“大人,我不觉得陈有娣在说谎。”
她这几天给陈有娣医治伤处,也顺便和她谈过很多次,“她也许有隐瞒,但她说的事情并不是假的。”
“你指的是什么?”
“齐作云。”
“你现在也觉得他是凶手,你不是刚还说他目光正直吗?”
程悦抿起嘴,“这也没错,但是我还是觉得陈有娣是对的。”
林与闻沉默下来,他其实和程悦想的一样,或者说整个院子里的人其实都想得一样,他们办过这么多案子,绝没有人会愿意为了诬告做到这个份上。
听说陈有娣的父母也都劝她放弃,但是她一个女子还是单枪匹马地就来到京城,勇敢地拦了林与闻的马车,受了二十大板,甚至愿意承认自己被调戏这样有损名声的事情。
她不可能毫无根据。
但是这些证据都好像跟她对着干一样。
“大人,那现在除了等陈捕头他们去陈河县,我们还能做什么?”
“陪齐作云进京来的两个朋友就是证明他一整晚都在那个诗社的人,明天我打算审审他们,而且我还让齐作云整理了下他的画作,我对李承毓的推论还挺有兴趣的。”
“嗯。”程悦把手在膝盖上拍了拍,忽然露出笑容。
林与闻,“程姑娘你笑什么?”
“就是觉得和大人一起查案子,总是很安心。”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一定能找到凶手的感觉,”仵作在吏员中地位不高,但正因为无足轻重,所以他们可能是衙门中说实话最多的人。
但无论他们说了多少实话,给办案的官员提供了多少线索,很多案子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疾而终。
程悦更是因为女人的身份,有时候连名字都不能留进文书里,但是在林与闻手下不一样,她的话被听到,她的文书会被放在卷宗的第一页,她每次都能和林与闻一起找到真正的凶手。
作者有话说:
第126章 京诉大案(五)
125
两个好友看起来也正常得很。
都是当地的书生, 一个考上举人不打算再考准备等县衙出缺直接做吏员,一个是现在做私塾先生。
真的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林与闻让那个私塾先生陈又学先和自己聊聊。
他的性格好像更外放些, 一进门就东瞅西看,“林大人,您要问我什么?”
“你们那个诗社——”
“嗯,我们的诗社在北直隶都很有名的,那天我们还邀请了省外的人,很盛大的,光酒就喝了将近三十坛。”
“我看这齐作云在丹青上就很有成就了,也喜欢作诗?”
陈又学哈哈大笑, “大人你说奇不奇, 他明明画画那么好, 偏偏喜欢写诗。”
林与闻挑一下眉毛, “他的诗写得好吗?”
“好!他简直就是个全才!”陈又学很激动, “小的时候他就很厉害,没想到现在还可能是我们中唯一一个又能写又能画的进士!”
他是真的挺为自己的朋友感到骄傲的。
林与闻都有点被他这乐观情绪感染了, 他问,“你从小就就认识他?”
“是,我们打小就一起玩的。”
“他在男女之事有没有……?”
“这个还真没有,”陈又学一拍大腿, 他是真不觉得这是在审讯, “他活得就跟个和尚一样,要不是知道他喜欢女人, 我一定觉得他对我有意思的。”
“……”
过于活泼了。
“你怎么知道他喜欢女人的?”林与闻继续问。
陈又学愣了一下,好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这么多, 但是都已经说了,那还是都交代出来吧, “他之前好像跟一个女子有书信之类的交流,是他一个画迷。”
“画迷?”
林与闻点点头,“那现在?”
“出了这个事肯定就不会再有联系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惹着那个陈氏了,就是追着他不放啊。”
“他没有跟你说过他和那个画迷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陈又学叹气,“他其实本身是个很闷的人,你不问他,他很少说话,这要不是我们几个是发小,他对我们肯定也很冷淡。”
“他小的时候也很闷?”
“嗯,小老头一样。”陈又学想了想,“但也不完全是这样,他有的时候吧,也会活泼一些,你能感觉出来。”
“什么意思?”林与闻提起精神来。
“就是那种,”陈又学在凳子上扭了扭,“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其实是装成他现在这副严肃的样子似的,但是大人,天天摁在那读书,人肯定会有点不正常的,所以我才不要考科举什么的,把人都逼疯了。”
疯了啊。
林与闻笑笑,趁着陈又学没有把话题说远,把他请了出去。
这回齐作云按林与闻说的,把自己的书画作品都带来了不少,里面还有李承毓提到的那种人像画。
“大人,这些够了吗?”
陈又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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