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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大理寺的小衙门》160-170(第10/14页)
宏博出来唱红脸了,“李县令在恩县六年,恩县未迟过一次纳粮交税,更是修了两座桥,一条大路,说明李县令也不是全然的枉顾百姓,只是民智不开,财政上的成绩再好看也就——”
“下臣知错!”李县令估计自己也没想到,一次就惹来这么多大官,连忙先认错。
“不破不立,既然林大人揪出了这件事,李县令之后还是要普法于民,好好教化百姓,让他们不至于不知道该怎么维护自己,”苑景温言道,“县令若是从现在拿出手段来,此事不仅不会耽误你的仕途,还会为你的前程增光添色。”
“苑祭酒的意思是……”李县令看苑景就像看着一尊病弱的菩萨。
苑景微笑。
苑景说到做到,三个月后,恩县一天三次叫差官在街市大声诵念律法的事情上了圣上的龙案,圣上批了两句红字之后,李县令青云之上,转年就坐到知府衙门里去了。
林与闻自己当过县令,当然知道这种事永远做不到面面俱到,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自然也就不能苛责别人,比起未来该怎么教化百姓,他更在意处理好眼前的这一个案子。
他吃得差不多了,问李县令,“李大人,凌雪娘和姜横关在哪,我能去看看吗?”
李县令赶紧看他,“林大人,不等明天开审吗?”
“明天交给你吧,”林与闻笑,“你才是一县之长,今天我过过瘾就算了,但正式的判决上我不能越俎代庖,我只要知道真相就够了。”
苑景是菩萨,那林与闻就是救世主。
李县令现在就恨自己不能以身相许了。
这个案子由林与闻来审固然威风,但对李县令来说就是纯粹的窝囊了。自己县里的案子都整不明白,还得由京里派人才能抓到真凶,官场上这叫无能,百姓跟前这叫失职。
林与闻让这一步对他是大人情,明明前期的调查都是对方做的,最后功劳却是自己的,“林大人,这次真的……”
沈宏博笑了一下,谁说林与闻不懂人情世故,他懂得最多了,“你要是有心,请林大人在你们县上最好的饭庄吃上一顿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8章 微服私访(十一)
167
有些事越早解决越好。
林与闻拿刀削面就当加餐, 很快就赶去了恩县的监狱。
典狱官看到林与闻吓了一跳,想到自己把贿银直接送到三司的上官手里他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而且偏偏就送了那么一点, 要是多送些他现在还能安心些。
“帮忙买点茶水和点心吧。”林与闻把之前典狱官给他的钱放在桌上,“不用什么好茶,但点心一定要够甜。”
典狱官连忙应声,拿着钱就跑,跑一半看着手里的银子又叹气,他这个脑子还学什么行贿啊。
黑子总算回到了林与闻身边,自从黎氏给太子那告了状,林与闻就派他到赵家守着。
不是林与闻不相信鬼神之说, 但黎氏说得也太玄乎了, 都能听到亡者在自己家门口哭了, 这鬼魂力量也太大了吧。
所以他就让黑子守株待兔, 看看能不能守到周花姑, 不过那之后周花姑被姜横又弄走了,因此林与闻还小小地怀疑过自己来着。
“你一开始就知道尸体不是周花姑吗?”袁宇问。
袁宇当时还纳闷林与闻干嘛把姜横放了, 后来才明白林与闻这是将计就计,姜横被林与闻审过,心里必定打鼓,那么就会主动带着黑子去找周花姑的所在地。
果然姜横一直在欺骗周花姑。
他编得煞有介事的, 什么绫罗绣庄上面有人, 凌雪娘又是什么豪门贵女,他们就光明正大地威胁周花姑, 即使她什么都没做。
“当然不是,”林与闻答, “但是就像你说的,我得先找到真的周花姑才行。”
但无论如何, 林与闻还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两个不是丧尽天良,要是他们也把周花姑杀了,再把尸体藏起来,我可能真就破不了这案子了。”
袁宇哼了一声,“那我估计你就会直接请旨留在这,不跟太子他们去应天了。”
“也有可能。”
两人笑过之后,典狱官把茶点什么都买了回来,狱卒也把凌雪娘提到了林与闻跟前。
她已经没有之前嚣张的样子了,但也不见有反省的态度。
“是你杀的人?”林与闻问的很直接。
凌雪娘梗着脖子,“你,你?”
林与闻拍了拍脸,只要他不尴尬,别人就看不出破绽,“本官问你话呢。”
“是。”凌雪娘倒是坦荡,“她勾引别人的男人,就是该死。”
林与闻心想就姜横那个德行他还用人勾引,但他不继续问凌雪娘的动机,而是问她作案的过程。
“你们怎么把白春雨引出来的。”
“我本来已经让姑父把她辞掉了,”凌雪娘说的应该是白春雨辞工的事情,原来这也是她做的。
“但是她还是不安分,偷偷给姜横写信,还送到他家门口了。”凌雪娘的表情看起来十分阴毒,“还有一次差点被我抓到。”
“所以我逼姜横用和她私奔的由头把她带出来,打算给她点教训。”
“姜横知道你要教训她吗?”林与闻问。
凌雪娘挑起眉毛,“如果那么说了的话,他怎么可能带她来。”
“当然,”凌雪娘转了一下头,“我一开始是准备只划花她的脸的,结果姜横竟然拦了我一下”
“你就再克制不住了?”
“是。”
林与闻看着她,但感觉自己对面跪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怨毒的女鬼,她浑身上下只有怨念。
他想到白春雨身体上那些细细密密的伤口,和她被砸碎的脸,闭了下眼睛,“为什么这么做?”
凌雪娘的眼泪流下来,“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明明是我再三求姑父把他留在布庄,明明是我给他钱出去喝酒玩乐,明明是我连彩礼都不要只要他能答应娶我,”凌雪娘咬着牙,“结果这些小贱人一个,一个地扑上来,迷得他昏头转向。”
林与闻看着她,还是想问,“你是真不知道这些其实不是那些女孩儿的错吗?”
凌雪娘看着林与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林与闻也不会知道她的答案。
他让人把凌雪娘带下去,又换了姜横来审,凌雪娘那边全是情绪,她才是昏了头的那个。
姜横再见林与闻已经镇定许多了,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未来的下场,也不再琢磨怎么骗林与闻了。
“是你带着白春雨去见凌雪娘的?”
“是。”
“你知道她打算杀了对方吗?”
“怎么可能啊大人!”
林与闻冷哼一声,他又问,“当时的情景是什么样,你给我讲一遍。”
“当时,”姜横叹气,“雪娘那天发现白春雨从我屋里出来就疯了,她要让她姑父把我从绣庄赶走。”
“但我就这么一份工,我就哄着她,她就让我把白春雨叫出来,她要自己跟她说,让她跟我断干净了。”
“我就答应了,带着白春雨去找她,结果她上来就给白春雨的脸划了个大口子。”姜横也心有余悸的样子,“我本来想帮忙的,结果凌雪娘又发疯似的攻击我,我就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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